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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一墻之隔,魏伯都趴在墻上,恨不得多長幾只耳朵。
“老師,天大的誤會,這是我的車。”
王老師放下茶杯,仔細(xì)端量起面前年齡同程硯洲完全相仿的女孩子,懸著的心落下半截,他緊接著把底下幾張照片抽出來,“房呢,也是你的?”
知春里啊知春里,每年給你們交那么多物業(yè)費,結(jié)果還能讓人偷拍偷到家里。
傅未遙忍住火氣,“老師,是我的。”
王老師不太相信:“你一個學(xué)生?”
“老師,我也不瞞你,其實我爸很有錢,也愿意給我花錢。”她將照片一字?jǐn)傞_,誠懇解釋:“這完全是有心人的惡意抹黑。”
王老師看完她遞來的行駛證上的車型,心里已然信了五分,剩下的一半,他仍有疑議,“所以就像硯洲說的,你和他是朋友?大半夜的兩個人進(jìn)一間房的朋友?”
“男女,”她斬釘截鐵,道:“是男女朋友。程硯洲你也知道的,他性格內(nèi)斂不外露,我們談戀愛以來都比較低調(diào),才會讓人鉆了空子,那不能因為我有錢,就說我包養(yǎng)他吧,您說是不?”
王老師深以為然,既然是成年人自由戀愛,同住一間房也無可指摘。
“這樣,我把程硯洲喊來,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到主任那里去說個明白,這一天天的,凈不讓我省心。”
“那沒問題。”
門外走廊里,
傅未遙把記在腦子里的照片信息依樣復(fù)原,發(fā)給喬安幫忙追蹤,接著扭過頭問傻傻等在一旁的魏伯都,
“程硯洲跟誰有過節(jié)嗎?”
魏伯都了解完來龍去脈后,攤手:“我們學(xué)校天文全國第一,保研率很低,他一旦因為有悖公序良俗受處分,這個名額不用人舉報,自動就會掉。”
傅未遙從前也聽說過本院有因為保研舉報同學(xué)考試作弊的,可是,她隱隱覺得沒有那么簡單,拍照片或者說,傳照片的人,似乎不敢得罪她。
“除了這個呢?”她問。
“那沒了,他跟別人一點過節(jié)都沒有。不對,哦,不可能。”
“你別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
“也不算是,是我打球認(rèn)識的一個人,他性子比較傲,不大看得慣程硯洲,他好像認(rèn)識你,還說你看不上程硯洲。”
那么了解她的想法,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
傅未遙問,“叫什么?”
“魏南松,聽過嗎?”
“魏南松啊……”她輕輕搖頭,“我知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