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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未遙橫坐在他腿上,環住他的頸,“程老師,今天都教了什么?”
他試圖掙開,然而她抱得越來越緊,根本無法逃脫。房間里溫度適宜,程硯洲卻平白起了層密汗,下身一條薄褲,無法壓制住的沖動在躲避中愈發蓬勃,羞窘,無奈,齊齊找上門來。
嗓子里費力擠出一句,“我在工作!”
“課間休息嘛。”傅未遙不以為然,醉意上涌,她捧住程硯洲的臉,男人身上氣味清爽,同酒會上混雜不堪的脂粉酒氣大相徑庭,她低頭,輕輕在他發上印下一吻。
背后已經濕透,那吻很輕,輕到旁人極難察覺,可他一直留心著她的一舉一動,怎會忽略?
程硯洲掐著她的腰,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將人從身上抱下來,放在余童童剛剛坐過的那張椅子上,臉上慌亂一閃而過,他拉下T恤,妄圖遮住蓄勢待發的那處,萬分懊悔今天怎么不穿那件質地稍厚的牛仔褲,以至于在她面前這般丟臉。
他站起身,退到椅子后面,防御姿態明顯,又重復:“我在工作。”
即便余童童十分鐘后回不來,他也不該在工作時間有違師德。
真沒見過這么不解風情的人,傅未遙氣極反笑,晃晃暈乎乎的腦袋,問:“程老師多少錢一小時?”
隨手翻看桌上書本,“語文,英語,數學,教這個多枯燥,我給你雙倍價錢,你跟我回知春里,教我?”
傅未遙仰著頭:“你能教我什么啊?”
不等他回答,她自顧自說起來:“床笫之私?不行,好像還沒到能教學的地步啊,只會悶頭苦干,來回只有一個姿勢,乏……”
喉嚨干渴得厲害,溫度適宜的房間有如蒸籠,程硯洲屈身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別說了。”
手是抖的,話音也跟著顫,他再也待不下去,松開手慌不擇路地往外走,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
不,比洪水猛獸還要讓人招架不住。
走廊盡頭的衛生間里,遠離傅未遙后,下身的沖動逐漸平復,估摸著按約定余童童應該已經回來,他對鏡檢查好沒有任何不妥,才擰開門。
路過書嵐的房間,她沒關門,抱著本書守在門口來回踱步,見程硯洲經過,抿著唇沖他揮手,聲音幾不可聞:“哥。”
哥哥在工作時,她不好上前打擾,做完家教后,他又得急急忙忙地去趕末班公交,留給兄妹倆相處的時間很少,她在傅家沒有能說得上話的人,每天開口閉口都是背書,因而能跟哥哥打聲招呼已經極為滿足。
程硯洲停下腳步,站在門口沒進去,問妹妹:“還沒睡?”
“哥,”程書嵐左顧右盼,兩相對比后,神情擔憂:“你是過敏了嗎?耳朵好紅。”
“……”程硯洲強自鎮定,替她關上門:“早點休息!”
調轉腳步回到衛生間,再做休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