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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多管閑……”手腕一松,好友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口去,溫蘊心下不忍,忙邁腿跟上。
五臟六腑攪成一團,程硯洲倚在墻上,難耐地捂著胸口。
他親眼見著眾人稱之為“叁小姐”的女人往酒里投了顆藥,只是萬萬沒想到那杯酒,輾轉幾人后,在哄笑中遞到他的手里。
一沓錢扔在臉上,粉紅色的鈔票紛揚落地。
阮明珠笑得張揚肆意:“喝下去,都是你的。”
他不愿,借口離去,女人一使眼色,包廂深處涌過來幾個身強體壯,身著會所制服的男人按住他,火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掙扎間,嗆得胸腔幾欲炸裂。
早知是這種地方,他不該答應幫同鄉代班,自食苦果,程硯洲慌不擇路,推門往外逃。
哪里逃得出去?
城市中富麗堂皇的會所,和縣城破舊不堪的小巷沒有區別,等待他的只會是無窮盡的欺辱。
意識逐漸渙散,迷蒙間,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朝他伸出了手。
手心白得晃眼,再往上,欺霜賽雪隱含怒氣的一張臉,像書中所描述的,
“神……”仙。
一句模糊呢喃。
“沉什么沉?睜大你的眼,我,傅未遙,你那表了十萬八千里的表妹!”
果然是麻煩,她知曉程硯洲家貧,去哪兼職不好,來這種地方,來便來了,運氣怎能差到這種地步,得罪誰不好,得罪阮明珠。
以免夜長夢多,傅未遙招來兩人將昏過去的程硯洲抬到車上,轉頭同阮明珠寒暄。
阮家產業多,子女更多,阮明珠能力不顯,家里給她的定位只是吃喝玩樂。不巧她今日身上穿得正是云陽旗下某品牌的內衣。男人如衣服,既然是云陽集團唯一繼承人表了十萬八千里的表哥,她樂意賣傅予一個面子,更何況鬧騰半天,興致早已轉淡。
既是傅未遙的家事,溫蘊沒有逗留多久,識意的兩人將“表哥”抬到酒店房間,傅未遙給了筆極為大方的小費,囑咐兩人保密。
手機上沒有小媽的聯系方式,她也不打算聯系,放任程硯洲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準備先行離開。
想起阮明珠提到的藥,她擰開一瓶礦泉水,坐在床邊,高聲喊他名字:“程硯洲!”
深色制服褲皺巴巴地貼在身上,他輕微扭動,仍未清醒。
愛喝不喝,傅未遙懶得管,將水放在床頭,嘟囔:“麻煩精。”
起身的隨意一瞥,傅未遙當場怔住,她無意耍流氓,只是,他被深色制服褲包裹的那處,太過……可觀,實在讓人無法忽略。
“程硯洲,看不出來啊你。”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黑夜中悄然滋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