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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嘆道:“不敗哥,你還是忽略了一點啊……這天地正邪之間,正為邪生,邪因生滅,是恒古不變的定律。想那東廠一直以‘誅邪滅盜,護鎮(zhèn)天下’為己任,日月神教恰是他們口中最大的設想敵!如果你令神教正氣凜然,多行俠義,必定讓天下人失去對東廠與錦衣衛(wèi)等組織的存在價值!只怕這樣下去,恐怕朝廷遲早會真正發(fā)兵攻襲黑木崖,那時誓必又在血腥四起了……”
“那些煩人的老妖!難道他們還希望我日月神教跨了不成?!”我怒意驟起,一掌將玉桌震裂。
亭兒愁眉縈繞,赍赍恨道:“不敗哥,只怕從一開始東廠就一直想等這一天!如今能嘆息我們身陷縲紲……為了神教中的兄弟與他們的妻兒,你必須下這個決定~”
“我還可以和東廠一戰(zhàn)!”“沒用的,天下人只知道當今天下武功第一乃是你東方不敗,但卻不知那三個朝庭閹狗的修為遠比你強……這點你應該也很清楚!你只是江湖第一,但并非真正的天下第一,這也是千古以來統(tǒng)治階級與被統(tǒng)治階級的不變恒理……皇帝的朝廷永比武林的勢力來得強,不然是無法真正統(tǒng)治天下的。而他們只愿置身于江湖之外對江湖進行操控。”
“難道我這一生就這樣永遠被夾在朝廷與江湖之間?!”我懊喪不語。
亭兒委婉地依偎道:“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我們只能這么做。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便是逐漸將神教的形象恢復到當年任我行時期的橫行無忌,飛揚跋扈之作風!繼而等待機會將日月神教推向末路,方能避免更多的死亡……”
“我做不到!蓮妹,教中雖然多是勢利阿諛之徒,但亦有不少與我并肩多年的忠心兄弟!我無法以這種方式去面對他們……”
“我可以幫你!”亭兒一臉奮爍地眨著雙眸。我只顧搖頭:“不行,蓮妹你乃女兒之身,根本不方便統(tǒng)領全教!此舉不妥……”
“這有什么?!不敗哥哥你別忘了我精通奇門之術,改裝換貌,易容變聲,對我是小菜一碟~”亭兒倔意地朝我噘起了嘴。
我只得頷首,心生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做?”
“嗯……”她撫鬢思索片刻,道:“我想首先會清出一批多年來為你披荊斬刺,情如手足的教徒,在之后數(shù)年中假意將他們貶職囚禁,再暗中送出黑木崖!然后提挈小人,重用讒臣,讓他們把神教弄得危若累卵……最后覆墮末路!只能這樣巧辟蹊徑,才能保住絕大多數(shù)真心弟兄的性命了。”
“那拜托你了!好妹妹……”我坦然舒道。
亭兒抿嘴一笑,運起神奇的口技模仿起青年男子的聲音:“東方教主,你怎么還叫我作蓮妹?”“呵呵……是是是!應該是蓮弟了!”我與她相視一笑,愜意地相擁而偎。
接下來的日子,我以教主的身份將易容為英俊男子的亭兒升為神教總管,讓她替我掌領全教。看著那些不明,真相的熱血兄弟一個個被亭兒關進大牢,我只能暗自嘆息。
因聽不下他們出于不解而對我哀號咒怨的漫罵,無奈之下只得逮了一個相貌與我頗為相似的山下樵夫偽裝成我的樣子去朝會……
我知道江湖各派都視我一代魔主,暴虐殘酷。但只要能穩(wěn)住朝廷與江湖之間的均衡,我受盡天下唾罵又如何~
溪泉不息,光風梭月。我每日躲在后苑之中撫琴獨飲,無聊之時苦練葵花刃式,為將至的一場金蟬抽身,退役江湖之惡戰(zhàn)作準備。
逝者斯乎,晝夜依舊。不知不覺,我掌統(tǒng)神教已有十二個春秋。江湖中人人都知日月神教乃天下第一的魔邪,而我東方不敗更是如同混世魔王。罷也…罷也……
亭兒疲憊地踱入苑中,將臉上的易容面皮一扯,便撲到我懷中:“不敗哥,今日你那個好大哥又欺負我了!”
“童兄弟?蓮妹,你沒把他怎么樣吧!”我不禁緊張起來。
她搡了我一捶,嗔道:“誰敢傷你的童大哥啊!他頂撞了我?guī)拙洌医铏C將他調(diào)到白虎堂金令旗下而已。”
“那就好……蓮妹,為了讓我這些忠心弟兄能安然離開這淌混水,委屈你了~”
“不敗哥哥,你千萬別這么說!”亭兒把頭埋到我胸前,柔聲道:“剛才我不過是撤撤氣,你的心情我比誰都了解……為了能幫你完全心愿,就算我被千人所唾又有何干?!”
“好亭兒……”我柔聲嘆道,“對了,最近教中有何異樣?”
“除了你的童大哥外,其余原玄武堂教眾皆已被我借故免去了職位,大教遣返下山了,還有一些領堂長老關在牢里,過些日子再送出關外……畢竟不能讓東廠起太大的疑心。”
“嗯…小洛子還沒替我們查出東廠安插在我身邊的線眼是誰么?”我語存憂意。
亭兒翹起櫻唇:“別擔心,應該就是這幾天便能有消息……對了,聽說現(xiàn)在教中隱居長老曲洋與崇山派的劉正風走得很近。為了不在此時讓東廠起疑心,你必須以日月教教主的身份做點什么。”
“唉…我聽過他們的琴簫合奏,甚稱天下一絕!實在不想將他們兩人逼得太盡。”我愁眉婉惜地倚在窗臺之上,黯然惆悵,“人生難求知己啊~”
亭兒明眸一轉(zhuǎn):“你可以派童柏熊去解決,他一定不會傷害兩人。”“不!童大哥與我關系太密切了……我倒有個合適的人選!”我忽生主意。
“誰?”
“盈盈”我道。
亭兒贊同地點了點頭,“她去的話也是個好主意。對了,我聽說她這幾年一直與在外漂泊的向問天走得很近,怕不怕……”
“要來的,始終會來!”我奈然舉杯,飲下一喉苦酒……
數(shù)月后,在外的探子給我傳來了消息。盈盈戀上了華山派一位年輕的俠客,攪得江湖各派噤若寒蟬!
接著不久華山派那姓岳的偽君子便帶上林遠圖的孫子趕往福建,看樣子是想找到那本葵花劍式的殘本,也就是所謂的《辟邪劍譜》。我躺在竹梢間自飲,心想這家伙大概也不會有什么好作為……
亭兒急促步入庭院,向我迫道:“不敗哥,已經(jīng)查出東廠安插在教中的線眼是誰了!”
“誰?!”“賈布!”
“哼!果然是那個小人。”我緊握拳勁,問道:“蓮妹,你有什么主意?”
“向問天已經(jīng)收到我暗中放出去的消息,知道了任我行被囚在梅莊之中,目前正與盈盈一起拉攏那個叫令狐沖的少年一同救出任我行……而盈盈此刻就在恒山之上,與少林、武當一同恭賀那姓令狐的接任恒山派掌門!”
“好,你馬上派賈布與上宮云去狙擊他們!以少林方證大師與武當沖虛道長的實力,定能替我除了這兩個窩廢小人!”
“好……我這就去下令!”亭兒快步朝教壇踱去。
我緊握拳勁,知道那場惡戰(zhàn)已將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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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是短篇人物傳,每一章全是三四千字的大更,可能寫得有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