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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天運一手撐地,慢慢的站了起來,喘息道:“殿下小心。”
“劈刀。”他突然大吼一聲,腳蹬地,迅速突進,對著虞滄海的脖頸就是一刀劈下。他筋骨齊鳴,氣勁勃發,整個人如同發怒的雄獅撲擊,氣勢逼人。
“砰。”虞滄海對著這兇狠的一刀,不閃不避,只是一抬腳,就將紫天運踹飛出去。紫天運的刀氣,距離的他的脖子,只有一根頭發的距離,但這一絲的差距,卻是遙不可及。
“你太慢了,跟個小姑娘一樣軟弱無力,要不要先去吃碗飯,我在這里等你。”虞滄海無情的嗤笑道。
“喝,殺。”紫天運怒吼,瞬間從地上躍起,他神情狀如瘋狂,一刀自下而上,飛速撩向了虞滄海的胸腹,這一刀出手兇殘,有開膛破肚之力。
“砰。”又是一巴掌,紫天運倒飛出去。
虞滄海嘴角掛著笑意,紫天運的動作,在他眼里就和老太太一樣緩慢,到處都是破綻,被他輕松就打敗了。
他們都是武士高階,同一個境界,但差距卻是如此大,不僅僅是力量。眼界,武技,精神,心靈,經驗,通通都有差距。這讓虞滄海不由想到了鳴天,鳴天也是這樣完虐他。
“再來。”虞滄海輕笑道。
“殺。”
“砰。”
足足一十三次,紫天運每一次出刀,都在距離虞滄海的要害不足一厘米時,被打飛出去。最后一次,紫天運艱難的站了起來,苦笑道:“我不是殿下的對手。”
“不來了?”
“不來了。”
虞滄海笑道:“許多的武者,不論是修行武道,還是處事為人。只知道前進,卻不知道隱忍和后退,往往招來殺身之禍。你有志向,有毅力,知道前進,也知道事不可為時就退讓。這是我欣賞你的地方。”
紫天運一聽,目光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虞滄海道:“你知道王朝為什么是天下最強大的勢力么?”
“不知。”紫天運如實答道。
“因為他們控制著軍隊。就以本朝來說,軍隊的數量其實并不多,不過四百余萬。但本朝有兩億多人。在這個人人習武的大陸,用四百萬的軍隊牢牢控制著兩億多人口的國度,并且守衛偌大的國土,抵御其他王朝的侵略。你可知道憑的是什么?”
紫天運思考了一下,最后搖了搖頭,誠懇道:“請殿下告知。”
虞滄海笑道:“本朝的勢力何其之多,就是你的紫世家,稍微使點勁,至少也能拉出二十萬的武士。修行宗門,江湖幫派,地方士族,那個不是蓄養武士,他們的隊伍全部加一塊,數千萬武士都湊的出來。憑什么聽從我虞家的號令?”
“無他,因為軍隊的武士,和地方上的武者,有本質上的區別。說的簡便些,軍隊的武士,一切都是為了殺人。他們時常要經歷痛苦的訓練,參與殘酷的戰爭。而地方的武者,多是修身養性,雖然他們都是武者,修行的方法也都是大同小異。但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武士和地方上的武者拼殺,往往是碾壓。”
虞滄海做個了比喻:“他們一個是開了鋒的尖刀,一個則還是胚胎。地方上武者也比武,也戰斗,也殺人,但和地獄一樣的戰場相比,差距太大了。軍隊踏著戰陣沖鋒,十倍,百倍的地方武者也擋不住。”
紫天運沉默了片刻,道:“我聽長輩說過,修行武道的第一目的,就是為了進化生命,跨入超凡。對于搏殺,他們說足以防身就行。學習殺人的技巧,對于修行武道并沒有太多的益處,反而耗費了時間。殺氣太重,也會影響心性,乃至影響武道的進步。”
虞滄海笑道:“殺人對于修行武道,確實沒有直接的作用,反而有害。但不會殺人,就會被人殺。人死了,萬事皆空,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紫天運沉思了片刻,點頭道:“殿下說的沒錯,確實是這個道理。”
見他明了,虞滄海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無光刀,道:“我教你一套武技,這武技叫做破陣八法,是戰場上殺人的武技。我演示一遍,你仔細看。”
月下,院中,一個認真教,一個用心學。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日清晨,虞滄海拜別了云長岳,拒絕了他的送行宴會。帶著眾人前往紫世家。這次出行,隊伍中多了云娜蘭和羅浩歌四人。
地龍馬身材高大,力量耐力都是大陸第一。就是山地也是健步如飛,全力奔跑不過兩個時辰,就跨越了三百多里的路程,來到了紫世家的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