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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痛快啊！痛快！”

阿力如同瘋魔，雙棍與雙刀交戈的聲音，震耳欲聾，雖沒有方子來的那種詭異速度，但兩人的對攻，每次都會產生爆炸一般的聲音，給予觀看的眾弟子一種更甚的沖擊感。

兩人都是依靠著身體的力量，像是說好一般，沒有任何一人動用一絲精力，阿力放棄了矯健靈越的步伐，而對手也與其大開大合，地上的石板不停的破裂，直到兩人的虎口都開始被震出鮮血，這才各退幾步，再次凝視對方。

“你很強！”

阿力有著微微的喘息，臉上的戰意更濃幾分，那是一種渴望戰斗，渴望有旗鼓相當的對手的戰意。

“你也是！我們再來！”

顧浩雙刀一轉，裂空聲陣陣，雙刀上散發著奪目的氣芒，阿力的雙棍合并，用力一凝，扣在了一起，成為長棍，同樣在長棍上飄揚的一股驚人的精魄之力。

兩人再次撞擊在了一起，沒有任何的招式術法，同樣沒有任何的暗咒法印，精力將兩人的身體包裹，速度極快，只是一瞬，刀與棍就已撞擊數十下。

而臺下的謬古看著阿力的戰斗，大氣都不敢喘。

“阿力……原來這么強？”

兩人再次分開，阿力身上多處破損，涌出鮮血，皮肉外翻著，但好似渾然味覺，那分戰意更深幾層，而顧郜的身上也是充滿淤青，甚至肋骨肋骨也是斷了幾根，但那眼神與阿力卻一模一樣。

“再來？”

“好！”

阿力與顧郜好像多年老友，默契非凡，幾乎同時用出術法印咒。

“恨離擇天！”

顧郜的身體像是永遠不知疲憊，刀在手中不停旋轉，精氣越加濃密，兩柄刀在身邊被轉的像是兩個巨大的圓環。

“重桿連城！”

阿力將長棍豎立在地上，那長棍像是活了一般，在阿力周身旋轉，像一條脫困的銀龍，將要一飛沖天。

當兩人的精魄之力已經完全排出體外時，兩人的術法已經醞釀在最高點，甚至勝負，也就在這一招之上。

“砰！轟！”

雙刀與長棍同時飛出，在兩人的中心處撞擊在一起，刺眼的光芒閃過，轟鳴之聲大震，白光閃過后，這高臺像是被消去了一節，石板全部破碎，兩人身上盡是流淌著鮮血，阿力坐在地上，重重的喘息著，頭上的一道血線順著臉頰留下。

而顧郜的模樣像是比阿力更為凄慘一些，上身的衣衫，已經消失，身上各處遍布著淤青與凹印，嘴角的鮮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譚。

這一刻像是沒有入宮試煉，像是沒有勝與敗，只有兩人酣暢淋漓般全力一戰，直到一方徹底倒下。

“還沒完呢……”

“繼續！”

兩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體，但像是隨時快要摔倒，步若蹣跚的向著對方走去，甚至走出幾步就會摔倒，也已然爬起來，繼續向著對手走去。

“阿力……”

謬古很多次都想高喊著讓阿力回來，但卻被石山與阿斌制止。

“是他們的道……屬于他們！”

謬古本在掙扎的身體，聽到這句話后，不由的動作僵硬，隨后眼中帶著一絲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