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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鼠輩,妄稱自己是正義,不分青紅皂白,只聽一人之言,你們都該死!”
謬天身后浮現(xiàn)的巨大血刀,橫在空中,刀柄的上眼睛再次怒睜,一抹猙獰之色,驚得所有人都亂了心神,待那張眼睛完全睜開,密布著血絲便是驚天的一刀。無盡的威壓,伴隨著巨大刀氣,橫處在這荒山之上,而這時想跑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有人求饒,有人怒罵,有人后悔,但從這戰(zhàn)逃出的人,卻是寥寥無幾,這一戰(zhàn)謬天的兇名更是大甚,也是因為這一戰(zhàn),一些隱士即將超脫之人也是被驚得出山,決定共同聯(lián)手將謬天除去。
在空中之上看著下面的謬古卻是神光異彩,那激動的模樣已經(jīng)掛在了臉上。在一旁的執(zhí)罰長老,也已經(jīng)是被那驚天一刀所震撼的呆滯,眼中那神采,似是崇拜,似是恐懼。
“謬天這一刀太祖不知能不能接住……”
執(zhí)罰長老已經(jīng)被那一刀深深所震撼,心靈上的沖擊也將謬天的霸氣身姿印在了心頭,不由的便拿出自己見過的最強之人與其比較,腦中便是在想如果謬天出刀太祖接刀,那么會是如何場景,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有些嘆息著。
突然謬古與執(zhí)罰長老所處的空中巨震,緊接著就像是被轟一樣的趕了出來。
“大師父……啊!”
謬古與執(zhí)罰長老意識回歸了小院中,謬古回了神,看到盯著他的執(zhí)罰長老,剛出了一聲,便看到了在遠處沖他擺著爪子的吞霧。
謬古立刻把頭埋在了執(zhí)罰長老的胸口,本來還在想著謬天的執(zhí)罰長老,也被謬古的這一下弄的回了神,看到謬古的腦袋竟然貼著自己的胸口,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是一掌拍出,隨后臉蛋竟是紅透了。
盡管執(zhí)罰長老這一掌沒有附上元力,但因為修為極高,謬古被拍出了足有幾丈之遠,撞在院中的小樹下停住了。
由于謬古的身體被執(zhí)醫(yī)、執(zhí)罰兩人洗乏換髓,身體的根基與素質(zhì)已經(jīng)變得極為上等,除了疼痛意外,謬古也并沒感到其他。想到了剛才的事,不由的同樣臉色微紅,揉著屁股便站了起來。
“大師父,我拿起小書后,進入了那個地方,在里面游蕩了好幾年,不會困,也不會餓,也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做一個旁觀者,我錯過了入門,現(xiàn)在……是不是我要走了?”
謬古臉上雖然依舊稚嫩,但是眼睛中竟然卻有了些滄桑的深邃之感,雖然臉上掛著些許的失落與不舍,但轉眼之間就被堅毅所替代。
“三年?你與我將赤色小書給你只是過了三炷香。因為這殘卷果然是謬天所化之物,再加上你是謬天的后人所以激發(fā)了這殘卷中的往事記憶,你在記憶中游離了幾年,現(xiàn)實中卻只是過了一瞬,只是這小書竟然是關于謬天之事。……看來上天真的自有安排。”
本來臉色露著紅暈的執(zhí)罰長老,聽到謬古的話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么說,我沒有錯過入門?”
謬古握了握拳,精神瞬間便是有些振奮。隨后又是不由的有些低落。
“那個人是我的先祖嗎?他真的好厲害。不過他是被冤枉的,我知道!”
謬古看著天空有些入神。
“如果沒錯的話,你便是了,只是你的血刀魄與謬天相比,簡直……”
執(zhí)罰長老閉上眼又回憶起那驚天一刀,隨即又想起了謬古那次在自己院內(nèi)的血刀魄,頓時捂著臉搖了搖頭。
“我會有一天,和先祖一樣厲害,到時我就可以給二娘他們報仇了。”
謬古也同樣想起那日謬天的驚天之作,眼中充滿了希意。
謬古換了換神,將赤色小書拿在手中,深吸一口氣終于將其翻開。
“修行三十載,歷練三載,殺生數(shù)十萬,直到亡時才頓悟出殺生血經(jīng),大仇得報,卻無顏面對師尊的教誨,一身青岡元力皆因執(zhí)念被轉換為殺生元力,化為奇書,故亡也。”
只有薄薄幾頁的赤色小書,謬古翻開第一頁時,本來空白的第一頁,竟然閃現(xiàn)出帶著血色卻又溫和的小字。謬古擦了擦眼睛,又將小書拿給執(zhí)罰長老,執(zhí)罰長老卻看不見。
突然,赤色小書上的字化成一道血光進入了謬古體內(nèi)。謬古頓時一驚,卻感覺不到任何,執(zhí)罰長老也是什么都沒看見,只當謬古在意識世界當中太久,還有些昏昏噩噩。
謬古嘴上解釋不停,但耐不住執(zhí)罰長老就是不信,便搖頭嘆息著翻開了第二頁。
“何為殺,屠戮萬雄為殺,何為道,堅守執(zhí)念方為道,何為殺道……”
第二頁書上有一排小字,下面有幾張畫的極為扭曲的小人,小人上又畫著圈圈點點。
就在這時謬古的意識再次進入書中。
出現(xiàn)在謬古面前的是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盡管看不太清,但謬古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先祖謬天。
“先祖!是你嗎?你還活著?”
謬古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可以說話,不由的大喊,但卻得不到那黑色身影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