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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類,客官里面請,您是不知道,咱們這個店,雖然小,可吃的東西,住的環境,那是沒的說啊,就算比不上城里的那些大客棧,也能有個七八分吶。客官,您要不要吃點什么呢,我們這吃的也是一絕啊。”
此時謬古的整張臉都已經僵硬了下來,本就身心疲憊,又讓力魄涮了一遭,心中還牽掛著歐陽堰的傷勢,此時小二在謬古耳邊的話一直都沒有停下過,已經讓謬古聽得頭都大了。最終謬古,拍了拍腦門。“隨便來些充饑頂餓的就好,我住哪間房?”
“就這間,跟您說啊,您也是來巧了,平時我這里都是人滿為患啊,這間可是上房,平時可是住不來啊。您要是前兩天來的話,就只能住一些中等,下等的房間了,您的運氣可真是好啊。”
小二嘴中依然和炮仗一樣,嘰里呱啦的說個不停,謬古最終忍無可忍從腰間的錢袋中掏出了一枚散碎銀兩。“這些夠嗎,閉上你的嘴,我有些不太適應。”謬古看了看四周,一共就四間房,其中一間從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擺上的幾張桌子。
“夠了,夠了,哪能不夠呢,我這就給您上這最好的菜,住多少天的都夠了,客官您可真是大方啊,您真是個善人,看您的模樣和打扮這么器宇軒昂一定是個做大事的人吧?”小二聽到謬古的話閉上了嘴,可看道謬古拿出的銀兩,那嘴就和春天覓食的鳥一樣。
“滾。你夠了!”一向好脾氣,對任何人都謙虛有禮的謬古最終實在是無法忍受這里小二的碎嘴,小二將謬古帶到房前后,立刻進入,然后將小二關在了屋外。
“出手這么闊綽大方,怎么脾氣這么差呢。”本想繼續夸謬古的小二,被謬古關在了門外,轉過身搖了搖頭心中想著。
謬古進了房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過身看向屋內,整個人好像石化一般。喃喃著“上等房?”就算謬古再沒見過世面,也是知道真正的客棧絕非這般,而此時進了這所謂的客棧房間,謬古整個人都呆傻了。
客棧房內一厚落木板上鋪著一些茅草,一張少了半條腿用幾塊石頭墊著的桌子,謬古往前走了幾步,用手晃了晃桌旁的椅子,椅子上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桌子上放著一個只有一半蓋子的茶壺,和兩個缺了角的茶杯。
最終謬古還是沒敢坐椅子,坐在了好像是床的木板茅草上。謬古將力魄解下,看著力魄的眼神已經冒著仇恨。謬古將力魄從刀鞘中拔出,沖著力魄的刀背便咬了上去。
“客官,您要的……飯菜一會……就好”小二敲了敲門,而謬古還在咬著力魄,沒來及回應,小二就已經推門而入,一邊推門還一邊說著,可是話說了一半,看到謬古咬力魄的一幕,竟呆愣住了。說完了下半句,匆忙關上了門。
“這位客官不是餓瘋了吧?刀也能吃啊。”出門后的小二緊跑了兩步,趕緊再去催一催謬古的飯菜。
而此時的謬古臉色鐵青著將力魄又插回了刀鞘,望著已經被小二關上的門,好像精神都已經有些恍惚。
“有血跡,顏色未變,還不是很久,有著力魄的保護,謬古應該不會有事,血跡是清揚寨的,進去問問便知。”追進清揚林的歐陽堰此時已經到達了清揚寨附近,發現地上的血跡,蹲下身查看,血印在沙子上,清晰可見。
歐陽堰看著遠方已經嚇破膽,戰戰兢兢站在高臺上的小卒,沖著那小卒喊道。“叫你們大當家的出來。”
小卒雙手顫抖著,撞擊著身邊的大鐘,頓時鐘聲大作,不久后寨門大開,從寨內走出一名,背后掛著雙锏步伐極重,每走一步在沙土上都會留下深深腳印的黑髭大漢。
黑髭大漢出來后,看見了歐陽堰,對著歐陽堰拱了拱手。“歐陽大人啊,不知有何貴干?我寨內今日出了些大事,如果沒什么要緊事的話,我要回去了。”黑髭大漢的臉上透露著強烈的恨意。
“大當家寨內有事,我也就直說了。確實是有些事情,今日,你們是否看見帶著黑色大刀,性格溫和的十五歲上下少年經過?大當家如果知道,給我個薄面如何?”歐陽堰見黑髭大漢從寨內出來,同樣的拱了拱手。
“原來那小賊是你的人,你放心,他活不了,你也活不了。”黑髭大漢雙手向后一伸,拽出了綁在背上的黑鐵雙锏,從背上甩到身邊,傳來一陣裂空的聲音,空氣都好像被劈開一般,原本極重的步伐,變得更為沉重,雖然步伐沉重,速度卻是出奇的快,跑向歐陽堰時,雙腳完全陷入了沙中。
歐陽堰神色一變,將九環刀拔出,剛要運氣臉色就是一白,將卡在喉嚨的鮮血咽了回去。打定心神要速戰速決,傷勢已經要壓不住了若是多拖上幾回合不用打,自己得傷就夠喝一壺的,一向善于防守制動的歐陽堰主動出擊向著黑髭大漢迎了上去。
黑髭大漢沖到歐陽堰身邊,腳下一個重踏陷入沙中,然后從沙中踢出,帶起一片風沙,灑向歐陽堰的臉上。本就比歐陽堰高出半頭的黑髭大漢,手中的長锏直抽歐陽堰頭顱,短锏直刺下盤。
單手捂眼躲避狂沙的歐陽堰的手中那九環刀竟冒著刀光直直的向前一送,直奔黑髭大漢胸口,要用以傷換傷的打法,若是這樣,兩個人定然一個都活不成。手中精氣輸向大刀,竟逼得黑髭大漢只得臨時換招。
黑髭大漢先行退卻,將雙锏收回并在胸前,格擋住歐陽堰看似拼命的直刀后往下一壓,竟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
黑髭大漢將匕首在手中一搓,匕首冒著藍光,帶著攝心奪魄的光芒的射向了歐陽堰。歐陽堰見此,用力一抽九環刀便將刀抽回橫在胸前,輕彈了一下刀背,猶似炸出了一道響雷,一道炫紋從刀上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