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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偶遇劉幺雞的那晚,程塵聽說申凱的老爸要來學(xué)校給兒子出頭。劉幺雞恰好與申凱是一個大院里長大的孩子,雖說沒什么往來,但申凱家的基本情況還是很熟悉的。
于是程塵向劉幺雞他們打聽了一下申洪坤的情況。申凱的爸爸曾經(jīng)因為犯了金融詐騙罪和非法經(jīng)營罪,坐過幾年牢。在獄中結(jié)識了一些狐朋狗友。出獄后,申洪坤腦子比別人轉(zhuǎn)得快,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成立了“洪坤貿(mào)易有限責(zé)任公司”。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運作公司的業(yè)務(wù)的?反正公司發(fā)展的速度幾乎是爆炸式的增長!
申洪坤就是以“洪坤貿(mào)易”為幌子,利用獄友出獄后大多無處安身的特點,招攬了一大幫刑滿釋放的人員。
申洪坤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他自然不會白白養(yǎng)著這幫人。一定會利用這幫人為自己創(chuàng)造出更大的財富,只是具體如何運作,只有申洪坤本人最清楚。
程塵并不知道申洪坤長什么樣子,想到他曾經(jīng)蹲過大獄,靈機一動,突然的一聲斷喝。
人群中一個小眼睛,皮膚黝黑,中等身材的健壯中年人,果然習(xí)慣性的條件反射答了一聲:“到!”
原來這人就是申洪坤!
程塵見狀樂得哈哈一笑,“乖!”
申洪坤大怒,左右使個眼色,十幾個大漢一下就圍了上來。
程塵連忙說道:“申老板,你也是久在江湖行走的老手了,怎么還會犯這么低級的失誤?”說完朝屋頂指了指。
申洪坤順勢看去,驚出一身冷汗,趕緊喝退眾人。
原來辦公室的天花板上,一個攝像頭赫然在目。
“虧你還和執(zhí)法機關(guān)常打交道,你想想:你帶這么大一幫人來學(xué)校鬧事,在校長辦公室拍桌子摔板凳的,萬一有誰打個110,警察一來,看見這種情況,你覺得你能全身而退嗎?”
申洪坤暗暗叫苦,這小子分析得有道理呀。但嘴上卻死撐。
“你少唬我,我又沒怎樣,就因為拍了幾下桌子,警察就要抓我嗎?”
“當然不會。我是替你帶來的朋友擔(dān)心,警察一來,他們當中只怕有那么幾個人就走不掉了吧。”
果然,程塵話音剛落,人群中出現(xiàn)一陣騷動。這群惡漢中真就有兩三個人,是負案在身人員。
“就憑你帶這么一大幫壯漢進入學(xué)校,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不是臉上有刀疤,就是一身的紋身,在一群學(xué)生中招搖過市。單是這個畫面,你自己想想,警察會得出什么樣的判斷?”程塵繼續(xù)幫申洪坤分析著形勢。
申洪坤的表情越發(fā)的難看,他帶來的一群人中騷動也開始加劇。
“申老板,我看不如今天把這件事作個了斷。”
“好啊,怎么個了斷法?”
“我也無心再追究申凱的過錯,他自己決定,愿意留在92中上學(xué)的話,我不會再為難他。”
“這就是你說的‘了斷’?”
“是呀,有問題嗎?”
申洪坤感覺像聽到了這輩子最好笑的一個笑話,笑得眼淚鼻涕一通亂流。程塵也開始笑起來,指著申洪坤笑得直不起腰。
不同的是,申洪坤的笑聲十足的悍匪腔調(diào),粗獷中帶點沙啞;
程塵的笑聲越來越小,漸漸的像刀在銹鐵上拖行的聲音,讓人極不自在。
這時,一直躲在人群后的申凱,撥開人墻,來到申洪坤跟前,拉著他爸的手急迫的想說什么?
申洪坤一頭霧水的看著兒子,不知道兒子要干嘛?
申凱知道這種聲音意味著什么,三魂早已不見了兩魄。但不能眼見著老爸大難臨頭,自己不管不顧吧。無奈情急之下,越是想說明白卻越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