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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wèi)領(lǐng)了命便立即退下了。
不多久,一艘小船從艦隊中分了出來,轉(zhuǎn)向往南。而越軍的大部隊則一路向北,迅速往臨海城行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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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宮。
靜夜,白慕明忙完了正事,就一個人在花園里散步。
這些天,無論朝堂上還是私下里,人們都在議論即將到來的戰(zhàn)事。戰(zhàn)爭二字,似乎給原本繁榮富饒的靈國蒙上了一層陰影,人們雖不敢當(dāng)面抱怨,但背地里確有人偷偷罵著,說他是個無能的昏君。
誠然,對于宮城里的人來說,他們完全可以躲在結(jié)界里,對外面的世界不予理會,無論多少敵人來犯,只管守好大門與敵人耗著,總有一天對方會退兵的。但邊城呢?臨海城呢?難道就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任由對方欺凌嗎?對白慕明而言,更重要的還有……伊洛。難道就讓她去做越國的王妃嗎?不,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白慕明思慮著,在一棵樹旁坐了下來。
忽然,眼前白衣飄飄,似有一個熟悉而輕盈的身影掠過。
白慕明忽然道:“密語,我知道是你,出來吧。”
只見白影一閃,一個人從樹林中輕飄飄的走了出來,果然是密語。
“陛下的眼力大有長進(jìn)嘛。”
“是你身上的香味,我已經(jīng)能認(rèn)出來了。”
白慕明拍了拍身邊的土,邀請道:“來坐會兒吧。”
密語笑著,在白慕明身邊坐了下來。
瞧他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密語忽然打趣道:“就要開戰(zhàn)了,身為一國之君,你怎么還有閑情逸致在園子里瞎逛?”
白慕明板著臉,道:“我就討厭聽到‘一國之君’四個字,很!沉!重!”
“嗯嗯嗯,”密語故意夸張的點著頭,“等你打贏了,就成了‘兩國之君’,那豈不是更沉重?算了,我看還是不打了吧!”
“不行!”白慕明忽然緊張道:“你可知那南越蠻子的戰(zhàn)書是怎么寫的?”
“怎么寫的?”
“說云將軍劫走了越國的玄王妃!”
“玄王妃是誰?”
說到這里,白慕明就一肚子氣:“若不是他們劫走了伊洛,那是我靈國的王后!哪有什么玄王妃?他們還要臉不?”
“呵呵……”密語掩面笑起來。
“笑什么?”
“陛下,”密語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道:“你如今可是陛下了,怎么還是這般任性?”
“這不叫任性,這叫專!一!”白慕明一字一句的糾正道,看上去十分認(rèn)真。
密語低頭想了想,緩緩道:“好吧,若她知道了你的心意,一定會感動的。”
白慕明也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喃喃道:“這次云將軍回來只淡淡說伊洛暫時被軟禁在東回寺,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若相見,又會是怎樣的情形?她還會像以前一樣在我跟前梨花帶雨的哭嗎?白慕明回想著過去的一幕幕,忽然意識到,心愛的女子在自己的懷里哭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只是這些天,他的心里總是無緣無故的難過,好像無法掌控的一切,正悄悄從他文弱的指間溜走。
“陛下,密語想拜托你一件事。”
正說著,密語忽然掏出一本書卷,塞到白慕明的手里,認(rèn)真道:“這本書對伊洛十分十分重要,你務(wù)必帶在身上,若是以后見到了她,就交給她,好嗎?”
“是么?她還有這么重要的東西?”白慕明方才回過神來。
“是!很重要。”密語舉目望著白慕明,帶著幾乎懇求的眼神。
白慕明還沒見過密語這般認(rèn)真,于是接過書卷展開一瞧,只見卷首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河洛密傳。
“好吧,哥哥我就答應(yīng)你!”
白慕明說著,將密傳往心口一塞,鄭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