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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鈺怕是認生的緣故,所以一到你懷里就哭了起來。”柳嬸子拓拔凝兒一臉難過的樣子,笑了笑開口道。
聽柳嬸子這么說,拓拔凝兒才算是沒有那么難過。
看到一旁的蘇繡,忙開口道:“蘇姐姐,你快抱抱這個孩子。”
看拓拔凝兒緊緊地盯著她看,想要她抱平鈺的樣子,蘇繡就禁不住笑了起來,她知道拓拔凝兒在想射呢,無非就是想看看這小平鈺到了她的懷里還會不會哭。
不過說實話,蘇繡看著小平鈺,心里也有些緊張,擔心小平鈺到了她手里也會哭起來。
要知道,這小平鈺也就是出生的時候見過她,她之于他而言,同樣也是陌生人。
不過拓拔凝兒都已經說了,柳嬸子也把孩子抱到了她的面前,蘇繡也就順勢接過了孩子。
卻沒想到,這小平鈺到了她懷里,非但沒有哭,反而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嘴巴也裂開。
咿呀咿呀的開口。
看樣子很是高興。
一旁的拓拔凝兒不干了,為什么到她懷里這個小平鈺就哭起來,到了蘇繡懷里就不哭了,反而還笑了起來。
柳嬸子是他娘,小平鈺到他娘懷里不哭那是正常,可是為什么到蘇繡懷里也不哭呢。
“蘇姐姐,這孩子是不是故意的?怎么在我懷里就哭,到你懷里就不哭了呢。”拓拔凝兒癟著嘴,微微皺眉看著蘇繡懷里的小平鈺,不解的開口。
蘇繡失笑著搖搖頭,同樣有些疑惑:“我也不知道怎么平鈺到我懷里就不哭了。”
不過看著懷里的小平鈺沖著她笑的時候,那可愛的樣子,蘇繡不禁笑了笑。
真的很可愛。
黑葡萄一樣的眼睛轉啊轉的,直看的蘇繡眸中越發的溫柔起來。
見此,柳嬸子笑笑,安慰著拓拔凝兒:“繡兒在我生平鈺的時候,幫我接生,這孩子大概是記得蘇繡的氣息,所以才沒有認生。”
聞言,拓拔凝兒哀怨的看這小平鈺,輕聲開口道:“明明你也就是接生的時候見過他,都過了這么久了,他也不可能記得你啊?”
“好了,你多跟他玩一會,等他熟悉你了,說不定到你懷里就不哭了。”蘇繡笑了笑,安慰著拓拔凝兒開口道。
拓拔凝兒皺著么,咬了咬唇,還是有些不甘愿的看著小平鈺,猶豫半天,才開口道。
“蘇姐姐,你把小平鈺再給我抱抱看。”
蘇繡失笑,點點頭,把小平鈺遞給拓拔凝兒。
雖然拓拔凝兒很是希冀的看著小平鈺,但是小平鈺還是很給力的哭了。
最后,拓拔凝兒不得不無奈的把孩子放到蘇繡懷里,垂頭喪氣的站在了一邊。
“跟一個小孩子,教什么真,過來逗逗他。”蘇繡笑了笑,開口道。
誰知,蘇繡話音剛落,拓拔凝兒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小平鈺,一臉的勢在必得。
“蘇姐姐,你先跟他玩吧,我去準備一樣東西,我就不信,等我用那個東西逗他的時候,他還是哭。”拓拔凝兒捏了捏小拳頭,憤憤的開口道。
聞言,蘇繡笑了笑,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是什么?”
拓拔凝兒神秘的搖了搖頭,笑著開口:“保密,姐姐,我先走了。”
說著就像一陣風一樣的跑了出去,速度快的蘇繡都還來不及說些什么。
見此,蘇繡和柳嬸子對視了一眼,都失笑著搖了搖頭。
“這孩子可是古靈精怪,你是怎么招到這樣一個繡娘的?”柳嬸子輕笑了笑,看向蘇繡開口問道。
想起初見拓拔凝兒時的場景,蘇繡也不禁笑了笑。
那個時候,她看到拓拔凝兒的時候,還不相信拓拔凝兒會些針線活,畢竟拓拔凝兒看上去比她還要小上一些。
卻沒想到當時拓拔凝兒怕她不信非要證明自己,最后在她的目光下,才弱弱的開口說她沒錢了,已經沒有地方去了。
所以當時,蘇繡看著拓拔凝兒的樣子,決定放寬些要求幫一下拓拔凝兒。
卻沒想到拓拔凝兒卻是會一些針線活,雖然不是專業的繡娘,但是到底還是會一些,又看了看拓拔凝兒希冀的看著她,最終也就心軟了。
沒想到這一心軟,簡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每次都能被拓拔凝兒濃的哭笑不得。
但是錦繡里,也因為拓拔凝兒,多了不少歡樂的氣氛。
雖然不少人對拓拔凝兒咬牙切齒的樣子,當然尤其是她,但是不管怎么說,大家都還是很喜歡拓拔凝兒的。
蘇繡正逗著小平鈺的時候,柳嬸子看了看蘇繡,突然笑了笑開口道:“繡兒,容祁去了都城?”
聞言,蘇繡點了點頭,輕聲開口:“已經去了半個月,算算日子,應該是到了。”
柳嬸子點了點頭。
“容祁這一去,怕是兩三個月都不能回來,要是……”
柳嬸子說到后面,突然停了下來,沒有再開口。
蘇繡知道柳嬸子的擔心,這些她也曾經想過,但是她相信容祁,所以這些事,想想也就過去了。
現在,她只希望容祁能夠順利通過考試,平平安安的回來,這樣就足夠了。
“嬸子,我相信容祁。”
見蘇繡堅定地樣子,柳嬸子笑了笑,搖了搖頭:“其實啊,嬸子也就是說說,看看你對容祁的想法,要知道,容祁那小子確實不錯。”
看柳嬸子的樣子,蘇繡不由得有些疑惑起來,看著柳嬸子欲言又止。
知道蘇繡的疑惑,柳嬸子笑著開口:“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因為小王氏的事情,要被村……咳咳,那個人沉塘的事情。”
說起容里,柳嬸子又不由感慨起來,當初造化弄人,相處了那么久的人,竟然不是真的容里,每每想起這件事情,柳嬸子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聞言,蘇繡點點頭,她當然記得那件事情。
當初,她和容祁還在鬧別扭,便自己先回了云溪村來。
卻沒想到遇見了奇怪事,當時她還在奇怪小王氏怎么突然就生氣起來,后來還以為眼花的看到了容里扮成的黑衣人。
卻沒想到,后來小王氏受傷,她就成了攻擊小王氏的人。
那個時候,她才發現事情不對。
可是等她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石叔已經帶著容里怒氣沖沖的來到家里,不由分說的給她安了一個罪名,就把她關到了祠堂去。
她連解釋都沒有解釋。
后來,在他想辦法自救的時候,容祁就出現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容祁就把她帶回了家,她想要問容祁,容祁卻不讓她問。
直到后來,一到早醒來,容祁才將他的計劃,還有玉牌的來歷都告訴了,讓她配合她的行動。
沒想到,最后那個背后的人竟然是容里。
竟然是容里扮成了黑衣人在背后陷害他,目的就是要找出那個玉牌。
原本想從容里嘴里問出一下什么,卻沒想到容里竟然服毒自殺也不肯說。
雖然容里死了,但她還是因此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只是容里為什么會在容祁身邊隱藏十幾年的事情,沒有人知道答案。
不過,柳嬸子為什么會突然說起這件事情起來。
見蘇繡疑惑,柳嬸子當即就笑了笑。
“當時小王氏的夫君,也就是你朱叔發現小王氏受傷,血流不止的到在地里,于是請來了大夫以后,當即就帶著朱大成去找了那個人,說了這件事。”
“我們都是不相信你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卻沒想到后來,有人看見你和小王氏起沖突,這一番話,再加上你朱叔一直要求還小王氏一個公道,容里才決定將你關到祠堂去,畢竟,除了你,沒有別人和小王氏起了沖突。”
“后來,林暉去通知容祁,我和盈兒她們就去跟那人據理力爭,希望能幫些什么,但你朱叔一直一口咬定是你所為,在沒有證據證明你的清白的情況下,容里最后決定要把你沉塘,把你趕出容家,你和容祁的婚事就此作罷,就在這個時候,容祁趕了回來。”
想到這里,柳嬸子不禁笑了笑,當時容祁的樣子,說的話,讓所有人都震撼了。
“當時容祁那孩子直接就走了進來,你猜,他回來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
蘇繡搖搖頭,她猜不知道容祁會說什么。
“他說,誰都不能動你,當時那人被氣得不輕,怒斥著容祁,說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他胡鬧。”
“卻沒想到,容祁那孩子竟然出乎意料的說出來一句話,把嬸子都驚住了。”
蘇繡看著柳嬸子微微愣住,容祁,當時說了什么?
“容祁說,他此生只娶一人,若容里執意要趕你出去,他情愿跟你一起被逐出云溪村。”
柳嬸子的話,像是一個錘子一樣,敲打著蘇繡的心。
蘇繡頓時覺得自己鼻子酸酸的,卻努力忍住這種感覺。
那時,她還在想容祁會不會相信她,卻沒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容祁卻堅決的維護她。
還……說出這樣的話。
那個時候,她根本都不知道容祁心里的想法,而且事情結束,證明了她的清白以后,容祁又提出了要送她走的事情。
當時她因為生氣,很多事情都沒有多想,只一心想著怎么戒掉因為容祁兒養成的習慣,怎么去過以后的生活。
直到后來在她走的時候,容祁去挽留她,她才知道容祁的想法。
還有那些事情,如果容祁不說,她都不知道竟然還有那么多事情埋在他的心里。
而容祁,選擇什么都不說。
什么都不告訴她,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埋到自己心里。
如果不是她問,可能容祁都不打算告訴她。
這個傻子……
蘇繡突然覺得,在這個時候,她很心疼容祁,比以前容祁還沒有恢復的時候,更加的心疼這個隱忍著,把一切都放在心里的人。
也更加的想念這個人。
看蘇繡情緒有些變化,柳嬸子忙笑了笑,開口道:“好了,嬸子說這些,可不是要讓你哭的,你看,平鈺看著你的樣子,都快哭起來了。”
聽著柳嬸子玩笑似的話,蘇繡終于是笑了起來,空出一只手伸了出來,逗了逗在她懷里滴溜滴溜轉著眼睛的平鈺。
而后感激的看向柳嬸子想,笑著開口:“嬸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柳嬸子搖搖頭,輕笑了笑:“傻孩子,嬸子只希望你和容祁好好的過,這樣就好了。”
在蘇繡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又指了指蘇繡懷里的平鈺,笑著開口道:“然后趕快要一個孩子。”
聞言,蘇繡羞紅了臉,有些尷尬的看著柳嬸子:“嬸子……”
“好了,嬸子不說了,這件事也急不來,等容祁回來,你們再慢慢努力。”
說到后面,柳嬸子忍不住捂嘴笑了笑。
蘇繡無奈,不再看柳嬸子,專心逗起了小平鈺。
這孩子好像特別喜歡蘇繡,只要蘇繡逗他,都會很快就笑了起來。
“以后常回來看看平鈺,你看,平鈺可喜歡你了。”柳嬸子看著逗平鈺笑的蘇繡,笑著開口道。
蘇繡還沒有說話,拓拔凝兒就帶著一樣東西趕了回來。
看著那樣東西,蘇繡笑了笑,原來是撥浪鼓。
是了,小孩子都很喜歡撥浪鼓的。
“蘇姐姐,我回來了。”還沒進來,拓拔凝兒就興奮地開口道。
蘇繡輕笑了笑,疑惑的看向拓拔凝兒:“你這撥浪鼓是從哪里來的?”
拓拔凝兒得意的看著蘇繡,笑著開口道:“這是我去鎮上買來的,可費了好一番功夫呢。”
聞言,蘇繡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孩子心性。
拓拔凝兒拿著撥浪鼓在小平鈺面前搖啊搖的,小平鈺被眼前眼前的東西吸引,逗得終于笑了起來。
于是,拓拔凝兒瞄準時機,從蘇繡懷里接過了小平鈺,想要繼續逗他。
沒想到,小平鈺還是很不給面子的哭了起來。
拓拔凝兒看了看小平鈺,終是被小平鈺打敗,放棄了要抱他的想法。
回去的時候,蘇繡想起了她回來這么久,還沒有去看過朱盈和吳月,便跟拓拔凝兒說了一下。
聞言,拓拔凝兒也沒來心思,道是先回去了。
因為吳月家里的近一些,蘇繡決定先去吳月家看看吳月。
卻沒想到,還沒到吳月家,蘇繡就在吳月家的地里看到了吳月。
“吳姐姐,怎么這有你一個人,李大哥呢?”蘇繡看著無語一個人在地里忙活著,還挺著一個大肚子,頓時有些責怪的看著吳月。
見到蘇繡,吳月笑了起來,昨天蘇繡回來的時候,因為去幫了柳嬸子的忙,后來又喝了一點酒,便沒有時間和蘇修敘敘舊,卻沒想到蘇繡竟是過來看她了。
于是輕笑著開口道:“原本你李大哥是不準我干這些的,這不,他回去拿東西了,我又閑著無聊,所以就……”
聽到吳月的話,蘇繡無奈的笑了笑,開口道:“怎么樣,最近還好嗎?我會些醫術,讓我來幫吳姐姐看看。”
聞言,吳月笑了笑,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壩上,把手伸給了蘇繡診脈。
蘇繡摸索了一會,笑著開口:“挺好的,看來李大哥吧吳姐姐照顧得不錯。”
聽著蘇繡打趣一般的話,吳月羞紅了臉:“我看容祁把你照顧得才是不錯,比起以前看上去有氣色多了。”
聞言,蘇繡笑了笑,正欲說些什么,李進便拿著東西回來了。
“原來是繡兒來了,是來看看月兒的?”李進笑著走了過來,輕聲開口。
蘇繡點點頭,笑了笑開口道:“我剛才真準備去家里看看吳姐姐,沒想到吳姐姐在地里干活呢。”
聽到蘇繡的話,李進無奈的看了吳月一眼。
見蘇繡打她的小報告,吳月小沉聲叫了一下蘇繡:“繡兒。”
跟吳月聊了一會,蘇繡便自己繡的一件小衣服遞給了吳月。
“吳姐姐,這是我閑來無事繡的一件小衣服,也不知道送些什么,希望吳姐姐不要嫌棄。”
接過蘇繡手里的衣服,吳月上下打量了一眼,忙笑道:“姐姐怎么會嫌棄,你這繡工可比姐姐的繡工要好多的,姐姐繡的那些衣服啊,都看不下去了。”
蘇繡笑著點點頭:“吳姐姐不嫌棄就好。”
說這就準備起身,到林家去看看朱盈。
“繡兒,我和你一起去。”聽蘇繡說要去看朱盈,吳月又想起自己也還有東西要帶給朱盈,忙開口道。
“不過要麻煩繡兒跟我回家一趟,去拿些東西。”
聞言,蘇繡點點頭,跟著吳月回了一趟家,兩人便一起朝著林家走去。
見到蘇繡和五月來,朱盈自然是高興壞了。
蘇繡和吳月走進林家,一眼就就看到了朱盈面前放的東西,那是一碗藥,忙有些擔心的開口道:“盈兒這是怎么了?”
吳月搖了搖頭,微微嘆氣:“盈兒最近一直都不太舒服,便請來大夫看了看,大夫便開了幾副藥給盈兒喝。”
朱盈苦笑了一下:“這孩子像是存心要折騰我似得。”
像是想起什么,吳月忙開口道:“繡兒,你不是會些醫術嗎?快幫盈兒看看。”
聞言,蘇繡點了點頭,坐在了朱盈的身邊。
這一瞧之下,蘇繡不禁皺了皺眉:“盈兒,你的身子怎么這么虛?”
朱盈無奈的開口:“這些日子總是胃口不好,所以也沒吃什么,是不是……”
蘇繡搖搖頭,沉聲開口:“怎么能不吃呢?胃口不好的話,讓林大哥去買些酸的或者甜的東西開開胃。”
說著蘇繡有開口問道:“最近是不是有……咳咳,那個事……”
朱盈疑惑的看著蘇繡,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頓時紅了臉,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蘇繡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你現在身子太虛,可不要再……”
“知道了……”朱盈紅著臉,細若游絲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說著,蘇繡就把要給朱盈的那件衣服給了朱盈。
“姐姐的繡工正好……”注音感嘆的開口。
吳月也笑了笑,開口道:“誰說不是啊,這繡工,比起鎮上的第一繡娘都要好了。”
蘇繡笑了笑開口道:“吳姐姐你可就便寒顫我了。”
許久未見,三個人聊了很久,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蘇繡想起家里還又拓拔凝兒在的時候,便起身告辭,回了家。
不過到家里,拓拔凝兒見蘇繡許久沒有回來,已經做好了飯等著蘇繡。
二月初十,會試開始了。
------題外話------
~(>_<)~太欺負人了,今天好心塞,滿心歡喜的去考試,結果原先的開卷變成了閉卷,啥都不會寫,嗚嗚嗚,好不容易趕完了,還有衣服沒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