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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繡話落,容祁剛好把那一碗長壽面吃完。(給力文學網..)
手一伸,蘇繡便再度落入容祁的懷抱。
極盡**。
似乎還嫌不夠,容祁還想要更多,卻被蘇繡攔住,弱弱的開口:“容祁……我小日子來了……”
一瞬間,容祁僵住,沒有再繼續動作。
許久,蘇繡忍不住笑出了聲。
“撲哧……”哈哈,終于讓她反擊了一回,看得見吃不著的滋味,一定很棒。
容祁無奈的點了點蘇繡秀氣的小鼻,將蘇繡抱在懷里微嘆了一聲。
只能看不能吃,真是……考驗他的自制力。
“我還有個東西要給你。”蘇繡輕聲開口,語笑嫣然。
聞言,容祁微微勾唇。
“是什么?”
蘇繡搖搖頭,笑而不語,只是帶著容祁往房間走去。
房間里,蘇繡從旁邊的布筐里,拿出早就包好的圍巾,而后放在**上,輕輕的解開了系的并不太緊的結。
拿起放在里面的圍巾,蘇繡轉過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容祁。
“把頭低下來。”蘇繡輕聲開口。
容祁沒有說話,只是依言微微低下了頭。
雖然他并不知道蘇繡手里拿的那一團絨絨的東西是什么。
蘇繡將手里的圍巾打開,一圈一圈的圍在了容祁的脖子上。
“好了。”蘇繡笑了笑。
容祁抬起手,輕摸了摸脖子上圍著的圍巾。
蘇繡給他帶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脖子被圍著,暖暖的感覺。
只是看著,略有些奇怪。
不由疑惑的開口:“這是什么?”
蘇繡笑了笑,輕聲開口:“這個呢,我把它叫做圍巾。冬天的時候戴上它,就不會冷了。”
聞言,容祁微微勾唇,笑了笑:“繡繡是怎么想到這個的?”
蘇繡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她肯定不能說她這是盜取了現代人的創意,用在了現在吧。
于是略帶著一點虛心的笑了笑:“這個是我做夢的時候想到的。冬天的時候總覺得這里好冷,沒想到做了一個夢就想到了這個。”
“你說我是不是很聰明。”蘇繡邀功似得開口,帶著點厚顏無恥的感覺。
容祁失笑著點點頭:“是……”
“等你去都城的時候,就帶上這個,那個時候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你……”蘇繡說著,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因為,她想起了殷離跟她說的話。
可是……
容祁只當是蘇繡還有些難過,伸手抱住了蘇繡。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盡早平平安安的回來。”
平平安安……
‘若容祁執意要去都城,怕是會有性命之憂。’
容祁……我該怎么選……
“繡繡……”容祁輕聲開口,隱隱感覺蘇繡有些心不在焉。
容祁的話,讓蘇繡回過神來,忙收拾了一下外泄的情緒,緊緊的盯著容祁,好半晌才開口。
“那你也答應我,每隔幾天給我一封信,讓我知道你平安。”
容祁點點頭,笑著開口:“好……等我回來。”
“嗯。”蘇繡埋首在容祁懷中,久久沒有再開口。
第二天,趁著早上還不太忙,拓拔凝兒就把蘇繡拉到了她和白霜的房間里。
“昨天給你交代的活,你做了?”蘇繡的聲音輕的不能再輕。
昨天的事,她可是還記著呢。
這個丫頭平日里就干了不少‘好事’,不好好懲罰一下可不行。
聞言,拓拔凝兒正欲開口的的動作微微一僵,有些討好的看向蘇繡。
“蘇姐姐,我知道錯了……”
蘇繡別過臉,沒有看向拓拔凝兒。
見此,拓拔凝兒便知道討好這一招,對還在生氣的蘇繡來說可不管用了。
更何況,蘇繡已經好幾次被她氣的哭笑不得,這一次,怕是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拓拔凝兒看向一旁安靜站著的白霜,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白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誰讓拓拔凝兒這一次是真的讓蘇繡惱羞成怒了呢。
見此,拓拔凝兒欲哭無淚,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突然,拓拔凝兒眼眸轉了轉,轉過身,在身后的木柜里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她昨天就準備好,要給蘇繡看的驚喜。
只不過,昨天因為殷叔和后來的事情,最后沒有讓蘇繡看成。
拓拔凝兒悄悄的把東西遞到蘇繡面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蘇繡的臉色。
蘇繡正撇過頭看向一邊,突然聞到什么味道,眸中閃過喜色,這不是……
再低頭一看,正是她一直都在尋找的紫羅花。
紫羅花本身就帶有毒性,但是它卻既可做藥,又可用毒。
入藥,能夠以毒攻毒醫治一些簡單的毒。
若是用毒,和不同的毒草混合在一起,毒性能夠由淺到深。
是眾多用衣用毒高手,用的最多的一種毒花之一。
她學醫學毒不久,資歷尚淺,也因此,她一直在轉眼柳云留下的的本書。
拓拔凝兒一只在看著蘇繡的神情,見此,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忙笑了笑:“蘇姐姐你看,我找到了紫羅花,算不算將功折罪。”
蘇繡看來看拓拔凝兒手里的紫羅花,又看了看拓拔凝兒那張笑的格外機靈的臉。
終是失笑著搖搖頭。
她總是拿這丫頭沒什么辦法。
只不過,輕易放過她,下次這丫頭要是再做出什么來,她可招架不住。
“那就,少兩件衣服。”蘇繡微微勾唇,輕笑著開口。
聞言,拓拔凝兒瞅了瞅蘇繡,爭取著再少一些:“不要做衣服好不好?”
“不行。”蘇繡直截了當的就拒絕了拓拔凝兒的請求。
見此,拓拔凝兒也知道多說無益,因為蘇繡說的話,一般都不會輕易改變。
如此,已經是例外。
不過少兩件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做衣服可比秀手帕費時間多了。
“你這紫羅花是在哪里尋來的?”蘇繡輕聲問道。
她在周圍藥鋪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現在竟然被拓拔凝兒找到了。
而且這紫羅花,通常生長在懸崖峭壁的邊緣,并不容易采得。
拓拔凝兒是怎么拿到手的?
拓拔凝兒得意的笑了笑,輕聲道:“那天我去給哥哥送信的時候,一時無聊,便在出了云溪鎮不遠的山上看了看,沒想到在芷云山的一處峭壁邊緣上發現了它。”
芷云山?
是了,她怎么就沒想到,那附近的幾座大山上,肯定有不少草藥。
但是蘇繡又想起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紫羅花是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一般人是沒有辦法輕易采到的,那需要費上好一番功夫。
而她瞧著拓拔凝兒并沒有什受傷,那邊說明,她并沒有費什么功夫便采到了它。
“你會武功?”蘇繡輕聲問道。
拓拔凝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都是哥哥教我的,我們部落的人都會武功。那天看到它的時候,我就想起了蘇姐姐你正在找它,還好它里懸崖邊比較近,也就沒費多少力氣。”
“下次不許再這樣。”蘇繡開口。
拓拔凝兒知道蘇繡再擔心她,笑著開口:“蘇姐姐,你不用擔心,雖然我的武功比不上我哥哥,但是好歹在部落里還是少有人是我的對手的。”
蘇繡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開口:“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拓拔凝兒點點頭。
哥哥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
那是拓拔寒玉打贏了部落里得所有高手時,她就曾經興奮的開口:“哥哥,以后,不會有人再是你的對手了。”
但是拓拔寒玉卻對著她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拓拔凝兒看不懂的神情:“凝兒,對手,永遠都有,我并不是最強的,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當時拓拔凝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如今,再聽蘇繡說這句話,她似乎有些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凝兒記住了。”
“好了,花我收走了,活,凝兒,不許偷懶。”蘇繡笑了笑,轉頭看向一旁的白霜,“霜姐姐,監督凝兒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聞言,拓拔凝兒頓時垮下了臉。惹得蘇繡和白霜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正月十五,元宵,也就是上元節這一天。
因為是過年的最后一天。
每年的上元節的晚上,云溪鎮上都會辦上上元燈展。
而且,晚上還破例允許擺上一個夜市,讓大家可以享受這最后一天的過年氣氛。
這個夜市,可以說是一年一度少有的熱鬧時候。
這天晚上,家家戶戶都會出來逛一逛夜市,放一放花燈,送走過年的最后一天。
而且每年的夜市上,數不勝數的,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擺了出來,比起平日里還要多,據說,可以淘到不少好寶貝。
元宵,當然最重要的就是猜燈謎,這些傳統的活動自然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之一。
最為讓稱道的,便是那午夜時放起的煙火。
每年的煙火都有云溪鎮上幾家大酒樓輪流主辦。
蘇繡他們趕得很巧,今年正好是云溪鎮上最大的酒樓,醉情樓的掌柜主辦這一場煙火。
聽說他們家的煙火是所有酒樓中中放的最好看的。
而這些,都是蘇繡聽一直住在鎮上的金嬸,還有繡娘和伙計說的。
一大早,元宵節的氣氛就尤為強烈。
街道上,店鋪里,隨處可見的都是人潮涌動。
店鋪內每個人臉上也是滿臉笑容,中午吃完飯,每個人都期待著好好逛一逛晚上的夜市。
離晚飯還有一個時辰的時候,拓拔凝兒挽著蘇繡的手,興奮的挽起簾子,開口道。
“因為今天是元宵,掌柜說,今天可以提前關店,吃完飯就可以去逛夜市了,后院的湯圓正在準備中,收拾好東西,吃湯圓羅。”
“好……”
店鋪里,幾個伙計拍手叫好,動作麻利的收拾了起來。
這個時候,因為臨近夜市開始的時間,所以街道上,店鋪里,已經沒有了什么人。
所有人都已經回去,梳妝打扮,等待著晚上的夜市。
聽說,不少待字閨中的女子也會出現,還未娶妻的青年男子同樣會出現在夜市上。
因此,每年的元宵,可是促成了不少好姻緣的。
因為人比較多,和上次一樣,大家都是一起行動做起了湯圓,只不過,這一次,就沒有發生上一次的面粉大戰。
畢竟吃完飯可就是要去逛夜市的,錦繡里,不少繡娘和伙計還都沒有婚嫁,廟時自然是要干干凈凈的,才好去逛夜市。
要是一身面粉就去了夜市,那可就不好了。
容祁一出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只因為,他脖子上帶著的圍巾。
那是蘇繡一定要他帶上的,原本容祁并不打算帶上的,因為他知道,被人看見,少不了就是一陣注視的目光。
只是蘇繡堅持,容祁也沒有辦法。
只能苦笑著在蘇繡的催促下,戴上了它。
“二掌柜,你這……帶的是什么?”有伙計奇怪的開口。
聽到這話,蘇繡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二掌柜……
因為這錦繡是她創辦的,所以,她是這錦繡的大掌柜。
而容祁是她的相公,有時候他不在,伙計們就會找容祁。
她倒是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這樣叫容祁的。
容祁無奈的看了一眼蘇繡,并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容祁不明白,蘇繡可是明白得很。
在古代沒有這樣的說法,在現代二可是代表……
好吧,蘇繡承認,她的笑點實在太低了,沒辦法。
笑歸笑,蘇繡還是很快就恢復了神情,輕笑著開口為大家解釋。
“這個呢,我把它叫做圍巾,這是我意外想到的一個電子,大家都知道冬天很冷,若是帶上這個,會保暖一些。”
聞言,眾人驚奇的看向蘇繡,無不感嘆蘇繡的想法。
但是,卻有人弱弱的開口。
“可是掌柜,這樣看著,好生奇怪。”
蘇繡微愣,是啊,她光顧著想圍巾這個東西在冬天可是必不可少的一樣寶貝,如果能夠讓很多人知道,一定能成為一個不錯的點子。
只是她忽略了一點,那便是這里不是現代,觀念傳統的古代人,不一定能接受這樣的東西。
而且,圍巾配上現在的衣服,看上去是有些奇怪。
一時之間,蘇繡不經陷入了沉思。
直到蘇繡恍然發現,現在的氣氛有些尷尬,不少人有些責怪的看向說話的那人時,蘇繡笑了笑,打破了尷尬。
“這圍巾看上去確實有些奇怪,他說的也沒錯,好了湯圓也都下下去了,大家準備吃湯圓吧。”
見蘇繡笑著開口,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正巧,這個時候,湯圓好了。
一陣歡呼聲中,大家都開始吃起了新出爐的熱騰騰的湯圓。
“蘇姐姐……好好吃……這是什么餡的?”拓拔凝兒嘴里含著還沒有吃完的湯圓,帶著些結巴的開口。
因為是剛剛出爐的,還有些燙,拓拔凝兒不住的用手對著嘴扇了扇,扇去熱氣。
那樣子,頗有幾分好笑。
眾人不禁笑了起來,都期待著蘇繡的答案。
蘇繡看這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神秘的笑了笑:“你們猜猜看。”
聞言,眾人思索了一番,不少人搖了搖頭。
他們實在沒有嘗出來是什么餡料做出來的味道。
帶著一點甜甜的味道,但是又不是那么甜,不會讓人覺得膩口。
蘇繡得意的笑了笑,正準備說出來,有人就替她說出了口。
“芝麻里加了些紅薯。”
聞聲,蘇繡沒好氣的轉過頭,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容祁。
卻只見容祁微微勾唇,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原來是紅薯的味道,難怪帶著一絲甜味,不像是糖,反而是自然的甜味。”白霜輕笑著開口。
蘇繡笑這看向白霜,輕笑著開口:“霜姐姐覺得味道如何?”
白霜笑著開口:“很特別的味道。”說著頓了頓,“很好吃。”
吃完了湯圓,趁著還有一些時間,大家也都各自收拾了一下,就回房間去稍作打扮了。
回到房間,蘇繡就取下了圍在容祁脖子上的圍巾,一臉沉思。
“怎么了?”容祁輕聲開口。
“我在想,怎么樣能夠讓這個東西看起來不是那么奇怪。”蘇繡沒有抬頭,只是看著手里的圍巾,輕聲道。
聞言,容祁伸手環住了蘇繡的腰,在蘇繡耳邊輕聲呢喃著。
“沒有關系,現在不是就很好了嗎?而且……”
蘇繡疑惑的抬起頭,奇怪容祁怎么話只說了一半。
“我很喜歡。”
容祁的話,讓蘇繡微微紅了臉:“嗯。”
因為是元宵,蘇繡早早就準備好了一人一套的新衣服。
她自己準備的是一套水紅色的衣服,符合過年的喜慶。
給容祁準備的,則是一套灰藍色的衣服。
穿好了衣服,蘇繡又帶上了容祁送她的一個新簪子,正好配這件衣服。
只是,蘇繡最喜歡的,還是那個容祁親手雕刻的梅花簪。
剛準備和容祁從后門出去,身后就傳來了拓拔凝兒興奮的聲音。
“蘇姐姐,等等我和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