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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槍正在警戒的白瑤冰看著渾身是血的劉鑫走了過來,然后從空間中拿出幾個大桶純凈水放在地上,之后打開其中一瓶兜頭對自己淋了起來,身上穿的防護服是特質(zhì)的所以經(jīng)過水的沖刷很快就把上面的血漬給沖掉了。
而頭發(fā)上的雖然表面上沖掉了,但內(nèi)里整個頭發(fā)還是黏糊糊和能看到血色,明顯已經(jīng)滲到頭皮里了,所以劉鑫把表面的血漬沖掉后,再拿出洗發(fā)精就開始洗起頭來了,等到劉鑫感覺差不多后,就彎腰在哪不動了。
就在白瑤冰還在奇怪為什么劉鑫走過來清洗身體的時候,看到劉鑫洗了一半不動了就在疑惑的時候,被泡沫遮住眼睛的劉鑫沒好氣的說道:“喂,我說白大小姐你也太沒眼力見了吧,我來到你身邊清洗身體同時還彎腰在你身邊一頭的泡沫,難道還看不出我為什么來找你嗎?”
白瑤冰愣了下神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說道:“哦,哦明白了,真是的你就不能說出來嗎,弄得我真的好像大小姐似的什么也不懂,不會照顧人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路上見到了那么多奇怪的東西,剛剛又經(jīng)歷了這么一頭巨大的怪獸,我現(xiàn)在又在警戒中,本身神經(jīng)就繃得很緊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心思想別的,想要我?guī)兔ο搭^就說句話呀,真是沒事找事。”
白瑤冰一邊說著,一邊在地上重新提了桶水擰開后,一邊慢慢的淋著劉鑫的頭。一邊伸出一只手幫劉鑫輕輕的清理著頭發(fā),把上面的血漬和凝固的血塊都給清理掉,一邊輕柔的搓動劉鑫的頭發(fā)一邊說道:“你看看大家都開始聽你的話了。這回一點牢騷一點抱怨都沒有呢,都聽話的按照你的吩咐在干活,你徹底的讓他們心甘情愿的愿意聽從你的指揮了,你徹底的征服了他們,剛剛那一幕戰(zhàn)斗真是太振奮人心了,大家都從心里認同了你的領(lǐng)導。”
白瑤冰一邊說著也不管劉鑫沒有回話只是不停的說著,而且看樣子顯的比劉鑫本人還要激動和驕傲。直到用了兩桶水白瑤冰才感覺給劉鑫清理干凈了,同時也才停止了說話,拍了拍劉鑫的被示意完活了。
劉鑫站了起來拿出條毛巾擦起了頭。其實劉鑫還挺享受,白瑤冰白嫩柔軟的小手對自己頭皮的按摩,倒是挺舒服的,劉鑫在想等安全回家后是不是讓白瑤冰沒事的時候再給自己洗洗頭。當然一起洗澡就更好了。所以一直在享受沒有去跟白瑤冰說話,再就是劉鑫沒有感覺這有什么,在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下跟從強者這是任何人類的本能而已,在確切點說是所有動物的本能。
劉鑫擦干頭發(fā)后,看著已經(jīng)被留存的血漬染紅的毛巾直接扔到了地上,被洗頭水弄成的水洼里,然后在拿出兩把刷子一把給白瑤冰,一把劉鑫自己用。開始對著劉鑫身上的作戰(zhàn)服洗刷了起來,劉鑫洗刷自己的正面。后背就留給了白瑤冰幫忙。
兩人好一頓忙乎才把劉鑫全身大概是弄干凈了,雖然劉鑫明知道這樣處理肯定不會很干凈,但畢竟時間有限不可能做多么細致的清理,但至少身上的洗發(fā)水和洗滌劑的氣味很好的掩蓋了沒有清理掉的血腥味。
然后劉鑫就自己鏟土把地上帶著血色的水洼全給蓋了起來,這種方法頂多能夠阻止氣味飄向更遠的地方,如果有野獸路過這附近,埋的這么淺肯定會聞到氣味的,不是不想埋的更深實在是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埋的更深了。
然后劉鑫把自己這一攤處理完后,就來到巨熊的尸體旁邊,對著還在奮力挖土掩埋血跡的眾人說道:“行了天已經(jīng)黑了,差不多就行了,趕緊到山洞里去雖然不是理想的地方但畢竟相對來說還是不錯的,同時我們也沒有選擇不是嗎?”
因為挖土而灰頭土臉的眾人,在聽到不用在挖了后,一個個扔下工具揉著酸疼的腰,就跟隨陳旭在白瑤冰的帶領(lǐng)下向山洞走去,走在最后的是劉鑫和索恩博士。
劉鑫看著三步一回頭對巨熊尸體戀戀不舍的索恩博士說道:“好了博士,我知道你想搞研究,但你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也沒有設備不是,等到我們大家安全了,回頭你再帶著軍隊,多帶點戰(zhàn)斗人員保護你進來,慢慢研究這片叢林的生物吧,反正這片森林又不會自己長腿跑掉,始終都會在這的。”
索恩博士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我都明白,但明白歸明白,問題是作為一個生物學家看到這樣珍奇的動物不研究一下,心里實在癢癢的難受,身體都有點不聽使喚了,我這老頭子一輩子就這點愛好了,一生都耗在這上面了。”
劉鑫理解的拍了拍索恩博士的肩膀,然后硬拉著索恩博士快速趕上前面的眾人,到達洞口后劉鑫又向里邊扔了幾個熒光棒,把整個山洞都給照亮了,里邊也沒有再跑出什么野獸來了,看來這個山洞只有那一頭熊居住,劉鑫進去轉(zhuǎn)了一圈后確保確實沒有什么危險后,才帶著大家進入了山洞。
進到山洞后,眾人一下子被山洞里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熏的差點吐出來,山洞中到處是各種動物的尸骸和白骨,而且在深處還能看到幾坨巨大的糞便,可想而知在這個空氣流通不是很順暢的山洞里,各種腐肉糞便的氣味來回的飄蕩混合,那氣味就別提多提神了,根本就無法形容的出來。
別說其他人了,就是什么都見過的劉鑫都快受不了這個氣味了,更別說他的嗅覺比其他人都更發(fā)達,所以遭受的折磨也是眾人的好幾倍,但劉鑫知道現(xiàn)在必須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