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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床上此時尚有兩物,一件是那本厚厚的書籍,另一件則是一塊玉牌,玉牌呈方形,正面雕刻著星辰二字,字體蒼勁而不失柔和,玉牌的背面則刻畫著一個奇異的圖案,活靈活現(xiàn)仿佛是為這塊玉牌注入了生命一般。
“易天啟說我分得那些金幣數(shù)目太大都存在這里,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更多的火晶,但是取走的數(shù)目也不少,如果按照和白鋼的價值兌換,想來應(yīng)該也是一筆巨額的收入,至少不用再為生計發(fā)愁了。”
放下玉牌李辰將目光移向那本厚約半掌的書籍,書籍的正面寫著黑龍概覽四個大字,這四個字不知道是用什么墨料寫成,呈燙金色。如四個金光閃爍的星辰鑲嵌在書面上,而且這本書的書皮也并不是由普通的紙張制成,而是由一種獸皮編織而成,可見此書價值之高。
隨便翻了翻李辰便找到了一些感興趣的信息,正是對于銀海城的一些介紹。關(guān)于飛羽郡的銀海城雖然記錄不多,但是也對城中的各大勢力有一個大致的描述,而其中這么一句話引起了李辰的重視。
銀海城坐落于黑龍王朝最北部的飛羽郡內(nèi),依山傍海,城中勢力數(shù)十,然多附于三大家族,分別是坐擁最繁華主城區(qū)的易家和東城雷家,以及西城王家。
為防止城中各大勢力因利益不均燃起戰(zhàn)火傷及平民,郡王特規(guī)定主城區(qū)的控制權(quán)每十年一輪換,而輪換的資格需要通過族比來決定,這樣既可以不傷及平民,也可以不斷提升銀海城的整體戰(zhàn)力。
“原來如此,雖然易天啟與我說過即將要進(jìn)行族比的事情,但是卻并未說的太詳細(xì),我就覺得奇怪為什么這個族比如此重要,甚至能夠讓易家拿出健骨丹這種奇物招攬我,原來這決定著主城區(qū)的歸屬,銀海城不比青山村,雖然沒有去過但是想來主城區(qū)與其他兩區(qū)差別極大,而且一坐便是十年。”
“怪不得易天啟能拿出那么多稀奇古怪之物,看書中寫銀海城作為一個沿海城市每年都會有一些其他城市的人到這里販賣物品,雖然港口的稅收都被西城王家收去了,但是這些物品卻都是拿到主城區(qū)販賣。
隨即李辰又翻了翻其他的內(nèi)容,大多是介紹黑龍王朝其他的一些城市,一些郡的信息,另外就是一些像是龍易列傳這般介紹一些著名人物的生平事跡。
“黑龍王朝有四都十三郡,而像銀海城這樣的城市竟然有數(shù)百,青山村這樣的小村落更是多如牛毛,看那些曾經(jīng)在王朝歷史上閃耀光輝的人物,哪個不是年少時足跡就遍布四方了,也許我也應(yīng)該出去走走看看了。”
就這樣亂翻著,就在快要將此書合上時李辰的手突然一頓,而后眼睛突然緊盯著最后幾頁上的內(nèi)容移不開了。
“真沒想到這本書竟有介紹修行的,”此時李辰翻到此書最后一部分時竟然看到了一些介紹修行的內(nèi)容。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突破了身體的桎梏,能夠運用天地的力量,翱翔于天地之間,我們將這些人稱為修士,然修士常隱于名山大川,如仙如夢,而但凡有緣晉入其列者萬中無一。”
“修士,修自身而通天地,修天地而知未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寥寥百年得一捧黃土耳,然修者知天,方可納天地之元氣與己身,其間有大機緣者便可與天同壽,萬古長生。凡人有磨皮健骨之說,然此乃小道,通骨納靈方可入修之門。”
這些內(nèi)容雖少,但是字體卻非常之大,寥寥百字竟占滿了剩余的書頁,合上書李辰尚有些沉浸于其中。
“通骨納靈方可入修之門,也就是說首先要到達(dá)健骨期才有可能走上修煉的道路。與天同壽,萬古長生不知道那是個什么滋味但是聽起來著實不錯。”
“不知我能否有機會成為一名修士,這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都遠(yuǎn)了一些,眼下還是提升修為盡快達(dá)到磨皮巔峰才是。”合上書頁,李辰將玉牌和書籍統(tǒng)統(tǒng)放入黑色錦盒所在之處,而后便離開了房間。
“昨天剛剛把最近積攢的藥草都用光了,看來近期是無法在利用那個神秘的樹洞了,不過上次得了一些火鬢野豬的血液,倒是可以做一下那件事。”想罷李辰便跑到村中的雜貨店,買了一支上好的銀筆,和一些獸皮制成的皮紙,然后風(fēng)一般的跑出了村。
為了保險,怕弄出太大的動靜也不好收拾。不久李辰便跑到了一處遠(yuǎn)離村子的高山之上。
“此地離村子已經(jīng)有了一些距離,想來是不會驚擾到村中之人了。”
做好了準(zhǔn)備工作后,李辰將獸皮紙在原地鋪開,這張獸皮紙鋪開極大,三五個人盤坐其上完全沒有問題,做完此事李辰掏出一個瓷制小瓶和剛剛買到的銀筆。
銀筆筆桿部分通體由純銀打造,而筆尖則是由一種昂貴野獸的眉毛制成,長而不絮,硬而不剛,隨后李辰小心翼翼的將瓷瓶放置于獸皮紙的一角,并打開了瓷瓶。
剛剛打開瓷瓶,便感覺有一股腥氣撲面而來,腥氣過后此地瞬間變得有些炙熱起來,李辰?jīng)]有受到突然變熱的環(huán)境影響,而是迅速的拿起銀筆蘸上火鬢野豬的鮮血在獸皮紙上畫下一個奇異的紋路。
李辰執(zhí)筆穩(wěn)健,沒有一點兒偏斜,筆落紙上畫出的紋路也非常流暢,這個紋路李辰非常熟悉,已經(jīng)畫了不下數(shù)十遍,然而用如此昂貴的材料還是頭一回。
紋路并不算復(fù)雜,然而李辰畫了不久便頭上生汗,臉色也是越來越紅,仿佛每一筆都重于萬鈞,到最后甚至雙臂都有些顫抖,然而落筆的時候卻又極其平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