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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妴:"娘親和爹都走了,我們留在這里更不安全,還是呆在爹娘的身邊才最安全不是嘛?"
姬兒:"以夙央師傅的說法和分析,阿溯現在一定過的不好,那個白什么蕊的為了對付娘親,一定會出現在寶藏的地方,到時候也可能會帶上阿溯,我們想看看阿溯的情況。"
兩個小孩說的很快,一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水瓏,水瓏無語,說:"理由都讓你們說了,還想我說什么。"
她忽然發現,有時候小孩太早熟聰明也不全是好事。
兩個小孩聽到她的話語立即笑開。
夙央出聲,"我會負責保護他們的周全。"
他已經被兩個小孩說通,也全心培養著兩個小孩,用心一點都不比曾經對水瓏少,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的用心,因為當初教育水瓏他到底還是有幾分迷茫的,再加上水瓏是女兒身。
現在兩個小孩則不一樣,可以讓他全心全意,不被一絲私心影響的將他們往帝王的方向培養。
"謝了。"水瓏對夙央說。
夙央笑,"這是我的責任。"
現在的夙央已經不需要繼續隱藏自己的身份,臉上的傷也在極品藥物的護理下漸漸的恢復,之前他的臉傷疤顏色淡了,又過了一段時間的現在,傷疤更消了不少,漸漸能夠看清他的容貌。
這是一張極美的一張容顏,單論精美的話甚至不遜色于長孫榮極,只是和長孫榮極高山流水般雋秀,潑墨水墨畫般的寫意悠然的俊美不同。他的容貌五官單一看著眼眸多情,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組合起來卻給人一種高不侵的高冷感,猶如一株高嶺之花,冷漠而高貴,遙不可及。
他右邊臉頰色彩斑斕的鳳紋也漸漸恢復原樣,印在他臉上使得他的容貌更多了一份圣神的妖異魅力。
這樣的一張臉,也不知當初夙央怎么狠得心去毀掉。
視線突然轉移,因為她的臉頰被人強行轉移到別的方向,視線中就出現另一張熟悉的極致俊美的容顏。
"他有我好看?"長孫榮極問。
"沒。"無論出于真心還是出于避免麻煩,水瓏都必須這樣回答。
"那還看什么。"長孫榮極拉著水瓏就走。
水瓏無奈順著他的力道離去。
夙央看著他們的背影,眸光久久沒有收回來。
阿妴神色帶著一絲為難,低聲說:"夙央師傅,雖然你也不錯,不過娘親已經有爹爹了,所以我們不會允許你給爹爹和娘親搞破壞的哦。"
夙央一怔,看著小孩嚴肅的表情,不由的笑了出聲。
阿妴和姬兒一齊看著他。
夙央笑夠了,垂下眸子,淡笑說:"嘲鳳國師,一生注定孤身一人。"
阿妴和姬兒說不清內心的感覺,反正就是覺得他的眼神很讓人憂傷。
"這是命運。"輕嘆。
"那個......"姬兒為難的說:"其實夙央師傅真的喜歡的話,能瞞得住我們的話,還是可以試試看啦?"
反正他覺得,有爹爹在,肯定沒有別的男人能夠靠近娘親。
誰叫,夙央師傅現在的眼神和樣子,真的很讓人難受,明明夙央師傅沒有露出傷心的樣子啊。
夙央抬眸再次看向兩個小孩,眼神柔和又迷離,似乎透著兩個小孩看到了誰,猶記得記憶中紅衣的小孩曾有一日拉著他的手,對他說:師傅,小龍兒會陪你一輩子,小龍兒最信任的人就是師傅!
可是這句話他記下了,小孩卻忘得一干二凈,長大后更是為了男人如癡如狂,做下一件件惡事。
忘了吧,忘了吧。
第二天,南云城碼頭一艘艘海船漂浮著,水瓏等人上船,前往傳言中的嘲鳳寶地。
南云城內百姓們把整個碼頭都幾乎占滿,目送著他們的城主和其他人的離開。
"小花花,你說她看到我給她寫的紙條嘛?"
南云城一座高樓上的青瓦樓頂上,一個素衣人坐在那里,他的容貌被紗帽遮擋,側頭對腿上的花雞說話。
"咕咕咕。"花雞翻了個白眼。
素衣人說:"嗯嗯,應該是看到了,不知道她會怎么選擇?"
"咕咕咕!"花雞翻滾身子。<!--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