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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瑤無法忽視寶兒眼中迸發(fā)出的喜悅,眼眶有些發(fā)酸,笑著接住撲過來的寶兒,抱著他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在他的小臉上親了親:"娘親也想你。"
"可是娘親都不回家來。"寶兒雖然心里知道不該埋怨,可是鉆進秦羽瑤香軟的懷抱,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秦羽瑤十分抱歉地盯著他,鄭重地說道:"娘親錯了,娘親不該這樣,以后娘親每天都來陪寶兒吃飯,好不好?"
"真的嗎?"寶兒喜悅得睜大眼睛,明亮的目光就這樣直直地盯著秦羽瑤。
秦羽瑤一臉鄭重,伸出小手指頭:"咱們拉勾。"
寶兒立即歡喜地伸出小手指頭,與她拉了拉勾。
"哈,你們兩個小家伙,最近過得不錯嘛。瞧這小臉蛋,紅潤潤的。"秦羽瑤一只手牽著寶兒,另一只手則捏了捏澄兒的小臉,"課程學得如何?可有偷懶?"
寶兒撇了撇嘴,低聲說道:"哪有偷懶的機會?宇文老師每天都給我們布置許多作業(yè),完不成不許吃飯、不許睡覺的。"
秦羽瑤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宇文老師"是誰,一時間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大概就是老師與學生之間,亙古不變的對立吧?哪怕是親爹,小家伙都抱怨起來。
這讓秦羽瑤十分可樂,又看向澄兒問道:"你們最晚什么時辰睡覺?"
澄兒可不敢抱怨,只是乖乖答道:"快要子時了才睡。"
那天,他和寶兒發(fā)現(xiàn)一個有趣的地方,多流連了一個時辰,作業(yè)便沒有完成,被宇文軒親自監(jiān)督著做完了,才被允許睡覺。也就是那一回,兩人清楚明白了,宇文軒的話都是真的。哪怕是他的兒子,一樣嚴厲對待。
秦羽瑤聽著兩個小家伙的怨念,直是忍不住好笑,當然口中是支持宇文軒的:"宇文老師的作業(yè),肯定都是安排得正好的,你們老老實實地完成,自然便沒事了。"
兩個小家伙只得點頭應下。
秦羽瑤一邊領著兩人往里走,一邊安慰道:"好啦,開心起來,一會兒我下廚給你們做好吃的。"
"娘親最好了!"寶兒聽罷,不顧形象地嗷嗷亂跳起來。
在寶兒的心中,秦羽瑤做飯是最好吃的,總能有許多新鮮有趣的飯菜出來,因而激動得小臉兒都紅了。
澄兒偏頭瞥了他一眼,癟了癟嘴,沒有吭聲。眼神卻有些深思起來,要不要告訴夫人,他的姐姐穆挽容正在找他呢?
想了想,終于還是沒說出口。這些日子,他都安安分分待在軒王府便好了,穆挽容總不能找到軒王府來。等她走了,他就安全了。
見到秦羽瑤回來,陳嫂和魏嫂也很高興,兩人給秦羽瑤打下手,整了一桌子好菜,不僅喂飽了寶兒和澄兒兩個小家伙,其他人也都吃得盡興。
飯后,秦羽瑤攆了寶兒和澄兒去學習,然后進了宇文軒的書房,將今日進宮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件事,八成有蔣丞相的痕跡。"秦羽瑤說道,"先是香椿往箱子里放耗子,再是在宮中比賽時,宮女們身上的衣物全都脫落。再是這一回,直接死了人。"
前兩回,已經(jīng)確認是蔣丞相的人動的手。那么這一回,秦羽瑤自然覺得蔣丞相的嫌疑最大。畢竟,與秦羽瑤結(jié)下的梁子,最大的便是他們了。
千方百計破壞比賽,這件事若是查出來,必定會惹惱皇上。要么,便是恨秦羽瑤,寧愿玉石俱焚。要么,便是蔣丞相這種,權大勢大,根本不怕事發(fā)。
"使女們死之前,曾經(jīng)服過藥?"宇文軒問道。
秦羽瑤點了點頭,說道:"并不是致命的藥。"
宇文軒微微沉吟,指尖輕輕扣動桌面,緩緩說道:"你確信,那個名叫香椿的女子,所言為實?"
"你什么意思?"秦羽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頓時心口一悸,只覺背后甚至有冷汗冒了出來。
假使她看錯了,香椿并非真心追隨她,這一切都是蔣丞相的計謀......<!--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