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無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不承認?明明就是你讓——"穆挽容尖叫的聲音,陡然頓住。猙獰的神情,在接觸到秦羽瑤平靜無波的目光時,僵硬在了臉上。
漸漸的,穆挽容閉上嘴巴,收回了憤怒與怨恨的情緒。思及前因后果,已經有些明白了。
此事,已經很顯然了。本來應該被大順朝的模特兒們喝下去的摻了料的茶水,反而作用到了本國使女們的身上。如此一來,只有兩個可能——香椿其實是秦羽瑤派來迷惑她的人,接近自己只為了陷害;或者,秦羽瑤察覺到自己的陰謀,反將一軍。
今日,穆挽容先是送金蓉絲茶,后是帶了夙麗娜送糕點,并且十分親近。穆挽容相信,這番舉動完全能夠迷惑住秦羽瑤,使得秦羽瑤的注意力只會在明面上的這些東西上,而不會注意到后廚送來的茶水。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即——香椿其實是秦羽瑤派來的,只為了陷害她,叫白國出丑,如此一來大順朝就穩穩地贏了!
怒視著面前的女人,穆挽容心中只有四個字,不擇手段!
從來沒栽過這樣大的跟頭,讓穆挽容心中恨極了。她冷冷笑了兩聲,說道:"清點票數?不必了。本郡主相信,秦夫人一定會‘公正、公平’的。"說罷,袖子一揮,"秦夫人請便。"
聞言,秦羽瑤的唇角微扯,當下也不停留,略點了點頭,便道:"告辭。"
反正每一張票都會被存起來,留作證據,以待日后清查。故而秦羽瑤也不怕穆挽容出什么幺蛾子,當下轉身走了。
才剛關上門,便聽見身后門板上響起"咚"的一聲,緊接著是瓷器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秦羽瑤挑了挑眉梢,并未回身,腳步向前回到隔壁的更衣室里。
宇文婉兒已經挽起袖子,準備念票了。秀禾也鋪好了紙筆,準備記錄了。
"郡主不來,咱們開始吧。"秦羽瑤說罷,便坐到桌邊,挽袖提筆準備開始。
反正穆挽容也只是做監督作用,本來不需要她,秦羽瑤等人也完全可以勝任。因而,清點票數的工作便開始了。
沒了穆挽容在旁邊,進度反而快了兩分。不到一個時辰,便清點完畢,并收拾打理完明日需要的事物等。
"沒想到,今日才收上來兩千五百張票。"秦羽瑤微微蹙眉道,"并且,其中有將近兩百張,本來都寫的大順朝,后來卻劃掉了,變成了白國。"
依照秦羽瑤的猜測,多半是某些好色、好事之人,見到白國使女們的表現,故意如此。
于是,大順朝與白國的票數,便成了大順朝一千三百張,白國一千兩百張。第一次,兩方對持不下。
可惜穆挽容不在,否則多半會笑出來吧?秦羽瑤心想。
"那也不一定。"宇文婉兒說道,"不過,誰在乎呢?"白國已經落下兩千六百票,接下來的兩天,哪怕大順朝每天拿一千票數,白國拿兩千票數,也依然是大順朝獲勝。
說罷,宇文婉兒抬腳走到屋子一角,挪開靠墻斜倚著的一塊木板。頓時間,一個被捆成粽子的女子現出身影。
但見女子的雙手被捆在身后,雙腳亦被捆實,與雙手捆在一起。口中塞著帕子,雙目緊閉,顯然是昏迷著的。
宇文婉兒面無表情地從旁邊提了一壺冷茶,對著女子當頭澆下。
"唔!唔唔!"被冷水澆身,渾身被麻繩捆縛的女子頓時清醒過來。眼神有過一瞬間的迷離之后,很快恢復神智,目光從身邊的宇文婉兒挪到不遠處的秦羽瑤身上,頓時變得一亮,口中"唔唔"叫個不停。
秦羽瑤只看了兩眼,便認出來角落里這個狼狽的女子,不是香椿是誰?隨即想起,香椿出現的時機,正是白國的使女們作亂的時候。而就在她出去主持秩序回來后,香椿便不見了蹤影。秦羽瑤還想著,如何逮著香椿,好盤問一番。
哪里料到,"失蹤"的香椿,卻是被宇文婉兒用這種方法給藏起來了?一邊思索著,一邊走過去給香椿松了綁,又抽出她口中的手帕,扶了她站起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