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無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夠被朝中大臣戴在身上,不用鑒定便知道這粒紅寶石定然價值不菲。而那些家丁們為了救顧青臣,掏銀子時只嫌少不嫌多,足足有三十多兩。啊呀,這次可是發了!秦羽瑤心中歡喜起來。
喜滋滋地掂了掂錢袋,正想叫寶兒出來時,忽然院子外頭出現一個青色身影,前一刻尚在幾十米遠之外,再一眨眼便行至眼前。秦羽瑤神色微凜,不著痕跡地后退半步,朝對方微微點頭道:"你來了。"
思羅面無表情地看著身前的小農婦,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聽得清清楚楚,就在方才,這個看起來尋尋常常的小農婦,不僅毫不留情地痛揍朝中大臣,更加出言驚人地道:"如今這天下不是你顧青臣的天下,也不是丞相的天下,更不是太子的天下!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是法理的天下!"
這般錚錚之氣,竟是出自山野之中一農婦!如果不是親耳所聽,思羅絕對不會相信。想到這里,心中愈發可惜起來,如果這個女子是一名男子該有多好,主子麾下就會再添一員良將。
"三日之期已到。"壓下心中的澎湃,思羅面無表情地開口。
秦羽瑤點點頭:"我這就去拿。"說完,轉身往屋里去了。
屋子里面,寶兒抱著小狐貍坐在床腳,摸著小狐貍的耳朵,咕噥道:"等我長大了,一定將所有欺負娘親的人,全都揍成豬頭臉。"
原來,方才寶兒在屋里,既記著秦羽瑤叫他不要出去的話,又忍不住心中擔憂,便爬上灶臺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秦羽瑤亂拳快打,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把顧青臣揍成一張豬頭臉的一幕,深深地印在寶兒的腦海中。
"娘親!"聽到腳步聲傳來,寶兒猛地抬起臉,雙手撐著地面站起來,一頭扎進秦羽瑤的懷里:"娘親好厲害,又把壞人打跑了!"
秦羽瑤微微一笑:"等寶兒長大,也會一樣厲害。"
寶兒仰起小臉,認真點頭:"我會比娘親還厲害,到時候壞人就由我來打跑,娘親坐在旁邊看著。"
"乖。"秦羽瑤摸了摸寶兒的腦袋。看著他俊雅靈秀的小臉,與顧青臣那張清俊薄情的面孔,就連一分相似都沒有,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寶兒,似乎真的不是顧青臣的兒子。
秦氏,你到底做過什么?秦羽瑤想不明白,微微皺起眉頭。
在秦氏的記憶中,從始至終只有一個男人存在過,那就是顧青臣。從不小心落入河中,被顧青臣撈起來,從此一顆芳心暗許。到提親,迎娶,洞房花燭夜。再到產子,被休,獨自帶著寶兒在村尾無人居住的破舊老屋過活,秦氏的心中從來沒有過別的男人。
可是寶兒越來越不像秦氏了,那么只能是像他的"父親"。所謂龍生龍,鳳生鳳,寶兒的面相如此非凡,他的父親必然非富即貴,絕不可能是尋常人。
再看秦氏的記憶,滿滿都是顧青臣。一半是甜蜜,一半是苦澀,連一絲不安、愧疚、恐懼都沒有。如果是偷情或者被奸污的女子,尤其秦氏這般心性,絕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心情如此泰然。
寶兒,到底是秦氏跟誰生的孩子?
秦羽瑤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放開了去。不論寶兒的生父是誰,她都是他的娘親。她一輩子也不會拋棄他、離開他,他們是相依為命的親人。
松開寶兒,秦羽瑤從床下取出一只藍色棉布包裹,提著往外頭走了出去,遞給思羅道:"給你。"
"這是什么?"思羅心中閃過疑惑,卻沒有表現出來。成或不成,都是主子的決定。他是主子的屬下,可以給出建議,卻不能干涉主子的決定。主子要把冰狐給誰,都是主子的事,他只需要遵從主子的吩咐即可。
只不過,當目光落在跟在秦羽瑤身后走出來,寶兒懷里抱著的小狐貍時,仍舊忍不住感到可惜。方才顧青臣與秦羽瑤爭執時,他就站在不遠處觀看。他心中一百個希望,顧青臣能把冰狐搶走。這樣他就可以重新搶回來了,并且沒有違背主子的命令。打心底里,思羅仍是覺著,冰狐比秦羽瑤更能夠得到那位的歡心。<!--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