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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這個號碼怎么沒見過?”冷月兒抓起桌子上的手機,看這來電顯示是一個完全按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頭,猶豫著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自己的手機幾乎可以說是半個月也響不了幾次,而且兩年來給自己打電話的人,十個手指頭都可以數的過來,打得最多的,自然是自己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冷傲天,而知道自己電話號碼的,總的也不超過十個人。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陌生電話,自然是讓冷月兒感到疑惑。
“喂,你好,請問找誰?”最終,考慮了一下之后,冷月兒還是接通了電話,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冷月兒是嗎?”電話那頭,一個好聽的男性嗓音響了起來,這個聲音很陌生,冷月兒卻好像在那里聽過,但要真的認真去想,卻有怎么也想不起來。
“我是冷月兒,你是?”點了點頭,冷月兒算是肯定了電話那頭的詢問。
“我是席沐儒。”席沐儒嘴角勾起好看的笑意,此時的他,正坐在自家的書房里,翻看著一本很久以前的馬術雜志,而其中一片報道里,附上了一張女騎士騎著白馬的照片,雖然鏡頭拉得很遠,可仔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那女騎士正是冷月兒。
“學生會會長?我告訴你哦,那個錢是我自己贏來的,雖然搶走有點不好啦不過這錢本來就已經是我的了,我是不會交出來的哦!”席沐儒三個在在冷月兒的腦海里僅閃現了一下,冷月兒馬上便將他跟今天下午頒獎時,那個想要克扣她獎金的學生會會長給聯系在了一起,頓時,說話的語氣里也充滿了防備。
“呵呵,你還知道你直接把獎金搶走是不好的行為啊?”電話這邊,席沐儒聽完冷月兒的話,忍不住爽朗的笑了起來,這女人還真可愛,搶走了獎金,現在居然還怕自己來將獎金拿回去,如果是為了拿回這一點錢,他席沐儒至于給她冷月兒打這個電話嗎?
“哪個不能算搶啦,錢本來就是我的,反正怎么說,那些錢我絕對不會吐出來就對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冷月兒說話的語氣顯得中氣不足。此時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提不提干嘛就跑去跟人家馬術社的社長提那個搶錢的事情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還往下跳?反正錢現在也在自己的手里,冷月兒也就心一橫,咬死了不會將到手的鈔票吐出來。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要讓你把那筆獎金還回來吧,你那么緊張干嘛。”席沐儒此時的笑容里所了一絲無奈,兩人通電話已經一分多鐘了,居然來來回回還是在那筆獎金上糾纏,一點也沒有切入到自己想要表達的正題。話說回來,他席沐儒還沒有辦過這么低效率的事情。
“不是獎金的問題,那你打電話給我干嘛?”原來席沐儒不是為了要回獎金才打電話給自己,冷月兒心里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氣,連帶的說話的語氣也和善了不少。
“恩,這次打電話來主要是想問你什么時候來將你的獎牌拿回去,那個獎牌和證書還放在我這里。”說話間,席沐儒瞟了一眼自己書桌上靜靜躺在一只精致絲絨盒里的獎牌。獎牌的背面向上,上面已經刻上了冷月兒的名字,那秀麗的三個字看得席沐儒也是心神一晃。
“獎牌啊,那東西我還是不要了吧,拿回家也沒地方放。”聽到席沐儒說是為了那枚獎牌的事情打電話給自己,冷月兒余光掃視了一眼自己房間展示柜上,那滿滿當當擺放著的精致獎牌獎杯,這些獎牌獎杯的含金量可都是比那種娛樂性質的比賽要高得多。、
要是換做一般的時候,這種娛樂性質的比賽冷月兒參加都嫌麻煩,若不是看重了這次比賽的獎金,對馬術舍舉辦的這場比賽。冷月兒是根本就不屑于參加的。因此,對于這個第一名的獎牌,冷月兒并沒有放在心上。
“哦?獎牌不要了,你確定嗎?”席沐儒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嘴角的笑意帶著絲絲邪魅,又找冷月兒確認一遍。
“恩,還是不要了,你們看這個獎牌怎么處理吧,這些東西留著也就當個紀念而已。”冷月兒無所謂的說道,這些獎牌獎杯,如果不是承載著自己的榮耀,冷月兒就是拿來擦屁股都嫌棄它門。至于馬術舍的那塊獎牌,本來自己跟這些業余玩馬術的人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就算拿了第一,也沒有什么榮譽可言,冷月兒自然是不稀罕。
“好吧,那我就自己處理掉吧,本來還想告訴你這獎牌是純金打造的。行,就這樣,我先掛電話咯。”席沐儒此時嘴角邪魅的笑意甚濃,今天今天白天的接觸,他已經了解了冷月兒那種視財如命的性格,因此說完,也不等冷月兒回復,便直接掛了電話,魚餌他已經放下,就不信這個冷月兒還不上鉤。
“哦,好的,8等等,你說什么?純金打造的獎牌?”冷月兒剛習慣性的準備說再見,緊接著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剛剛席沐儒說什么,純金打造的獎牌?冷月兒想起了今天頒獎典禮上,那些禮儀小姐托盤上擺放的獎牌,最最有半個巴掌那么大,靠,這得多少的黃金啊,而自己居然讓別人自行處理?
一想到那枚獎牌是純潔打造的,冷月兒就恨不得立馬沖到席沐儒那里,將自己親愛的獎牌給抱回家。現在反悔應該還來得及吧?冷月兒不甘的想到,純金的獎牌,怎么也得一兩百克吧,按現在的黃金價格來換算,還是好幾萬塊了,都比得上自己這一次參加比賽一等獎獎金的一小半了,這獎牌若席沐儒真的不給自己了,冷月兒哭都沒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