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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會給你們二次重來的機會。”
撒迦利亞上帝說道,手掌輕輕的放到薇雅拉的頭頂上。像是在勸慰她恕罪的且劣跡斑斑的真心。
“到底該怎么做,難道我在凡間,策劃的只是一場騙局?”
“難道我們就不能有一次身份相近的輪回之戀嗎?”
二人好不甘心的問道,撒迦利亞上帝端詳了他們許久。
“我憑著什么可知道這事呢,我已經老了,我的妻子也年紀老邁了。二人并不能預料到將來的一切,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從相識到如今,她心里第一的位置,容的是我,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你是我最尊崇的主,而我,只是卑微的如同溪流下的水草,一陣狂風,一擊雷電,都能將我摧毀。而守護我的溪流,注定不會流向汪洋大海。”
說著,薇雅拉轉過頭去,看到了身后的弗斯洛克,他也一臉凄慘的望著自己。
“你們為什么屢次悖逆,還要受責打嗎?你們整個頭都受了傷,整個心都發昏了。若不是天國之榮光給你們留下一些好處,你們早已像微塵,細沙一樣了。”
大地光輝給他們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可終究沒有一樣是屬于他們自己的。
“所以你們張開雙手的時候,我必掩眼不看你們。即使你們多多禱告,我也不聽。你們的手都沾滿血腥。如若我們彼此辯論,你們的罪雖像朱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
說到底,這份由罪惡種子長成的參天大樹,還是不容于人事間。朱砂染上了白雪,一生都在矛盾與背棄中度過。
直到跌入輪回之眼的那一刻起,他們才明白,上帝口中說得是,弗斯洛克他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結果子,葉子總不枯干;他所作的一切,盡都順利。
公元2007年地點:中國臺灣
一家公立醫院的診療室里,一名醫生正在給一名患了肝癌晚期的男子對話。
“你想好了嗎,真的要把角膜捐給本市的紅十字會?”
醫生邊做筆記,邊一手推著架在鼻梁上的厚底眼鏡,他對這種病患不怎么在行,但是一聽說他這病應該是沒得救了,臨死前想把眼角膜捐獻出現,就過來跟他詳談捐獻的相關事宜。
“是的,醫生,我已經想清楚了。”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對于現在的他,一切都是那么虛無縹緲,想到自己未成年就開始在醫院度過,這一生對自己的國家都沒做一些好事,但在臨死之前,能幫助那些眼睛看不見的病患,也算是對社會做了貢獻,這樣一來他走的也算安心了。
半個鐘頭過去了,男子垂頭喪氣的從醫生的診療室走出來,過道上的人都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他,仿佛這是一個不應該住院的人。他不像其他那些病患,總是萎靡不振,皮膚干燥,渾身長滿黑斑,他從外表看上起可以用俊帥來形容,皮膚白皙,眼神清徹,還有身材,也是出類拔萃的,不明白這樣的一個出色小伙子怎么會住進醫院來。
等到他走進自己的病房,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是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她聽到了男子的腳步聲,轉頭望去,對他展示了一個如繁花盛開般燦爛的笑容。
沒等那女孩自我介紹,負責她的醫生就說道。
“這是新來的病號,名叫薛采薇,你們都是同住一屋檐下的病友,要互相關照。”
隨意的囑咐了幾句,醫生就像趕去投胎似的趕快離開了病房。
那女孩看到男子的模樣,也是露出了少見多怪的表情。
“你得了什么病?”
女孩的聲音很甜,但是他現在不想說話,什么人都不想見,索性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開始睡覺。
一旁的女孩也沒有在意,可能癌癥晚期的病人特征就是像他這樣子的吧。但是她好歹也是今天剛住院進來的,怎么跟沒事人似的。這就應該純屬于禮貌問題了吧。
晚餐時間到了,采薇打了飯,帶回到病房。看到原本睡了一下午的男子已經沒了去向。
“真是個行蹤不定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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