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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三天后在省城上班的我聽從宜南看望林紅艷回來的柳紅說林紅艷在縣人民醫院婦產科順利生下一個女兒,出生體重3.8千克,取名柳媛媛。由于我心中充滿了對林紅艷的怨恨,自然不會去買雞蛋和桂圓等看望在她娘家坐月子的她。
正月十四日我和傅斌去了一趟富安,在富安民政局婚姻登記所領了結婚證和一胎準生證。我在傅斌的陪伴下去了富安縣婦幼保健所取出了節育環,三月八日我用早孕測試紙測出我已經懷孕了,傅斌和他父母聽了欣喜不已,和我商量訂婚和結婚的事宜。
三月十五日傅斌從富安開轎車來到我南昌的家,搭我和玉蘭來到宜南,同來的有妹妹月紅和妹夫梁玉華。傅斌在華德賓館宴請了我爸媽、月紅一家、我女方的媒人——姑姑楊水麗及我的大伯、我的兩個舅舅四家,傅斌請一家,大家都見了一下面。傅斌請到場的劉小品為男方媒人,跟我們商談了彩禮、結婚和撫養玉蘭等事宜。傅斌真是大方,凡是我們女方提出的要求通通同意,還決定送我一輛價值一百萬的紅色法拉利跑車,跑車已經停放在省城象湖別墅的車庫里,手續齊全,我隨時可以開車上路。然后果真把跑車的鑰匙連同象湖別墅、儺仙湖別墅、富安別墅和杭州余杭區御宏別墅六號別墅的完整的各一套鑰匙鄭重地交到我手上。我莞爾一笑,說聲謝謝,接過了一大把鑰匙,幸福地伸手挽著他的手臂,把頭往他肩上一靠:“謝謝,你對我真好!”……
三月十六日(星期六)傅斌邀請所有的親戚坐上一輛租借來的臥鋪車到達富安,兩家親戚見了面,在富安他有一半股權的凱龍酒樓吃了一頓宴席。我們商定二00二年五月一日在凱龍酒樓舉行婚禮。
林紅艷坐完月子,于三月二十二日(星期五)和柳青在宜南縣城萬佳酒樓舉行了婚禮。柳青邀請了我和玉蘭,還邀請了我爸媽和月紅一家去喝他和林紅艷的結婚喜酒。雖然我們看在柳青爸媽的情面上都送了一百元禮金,但我們都以沒空為理由沒有參加他倆的婚禮。柳青爸媽知道后按照我們鄉下人的風俗特意把正餐一桌的菜打包送到楊家村我爸媽家。柳青和林紅艷并沒有去外面教書,而是去了開福市他爸媽前年買下的一套商品房里居住。林紅艷在市宣傳部上班,柳青則在市紀檢上班。柳青能在市紀檢上班當然是靠著林紅艷的在市宣傳部當部長的大伯的關系才能從西坊中學擢升到市紀檢上班。
這些事都是我在三月二十九號帶玉蘭回一趟宜南照顧因騎摩托摔傷手臂的爸爸時遇見也來看望我爸爸的柳青爸媽,他倆告訴我的。
四月五日當我在省旅游局上班時柳紅打來電話,,焦慮而期盼:“楊蘭,我弟弟開車來南昌的國道上被后面的一輛轎車撞暈,頭部受傷,我要去省人民醫院照顧他,你能不能過來幫我抬柳青去做CT?!?
“傷得重不重?他開車來南昌干什么嗎?”
“不敢確定。他一個人開林紅艷大伯的轎車來南昌出差,林紅艷剛好去了本市的易縣出差,估計要今天晚上才能趕到省人民醫院。”
“誰送他到醫院的?”我關切地問。
“那輛肇事轎車車主把他送到醫院,拿柳青身上的手機打通了我的電話,告訴我他在住院部二樓外一科搶救室后丟下兩千元就逃跑了。”
“柳青開的那輛車在哪里?”
“被車主的一個同伙開到省人民醫院大院里。”
“好,我向局長請個假,馬上趕到。”我爽快地答應了。
十分鐘后我拎著裝有兩千多元現金的手提包來到辦公樓下的停車場,駕駛著傅斌送給我的那輛嶄新的紅色法拉利跑車急匆匆地趕到了省人民醫院住院部樓下的停車場,跑到二樓外一科搶救室,發現只有柳紅一個人在病房,一名護士正在給他量血壓,一位男醫生正在開單子。柳青身邊的心電儀顯示心跳穩定在70左右。他頭部包扎了白紗布,鼻孔里插著氧氣導管。左手手臂上有擦傷,傷口上貼了一塊白紗布,依然閉著眼睛。
看著讓我愛恨交加的柳青這樣不幸,我心生憐憫之心:“柳紅,柳青醒了沒有?”我走到柳青身邊俯下身子,黑色的披肩直發遮住了我的臉,發梢輕撫著他的臉頰,我把直發萬挽在耳際,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并沒有發燒。
“五分鐘前睜開了一下眼,現在在閉目養神。”
“柳青,認得我是誰嗎?”我心里滋生了一個希冀,那希冀像天邊飄渺的歌聲,像無邊黑暗中的一點微弱的光。
話音剛落,柳青突然睜開眼,怔怔地看著我,慢慢地抬起右手:“楊蘭,謝謝你來看望我。”
“應該的。雖然我們不再是夫妻,但還是老同學和朋友……”
“我記得我們曾經是戀人,一九九七年國慶節在宜南結婚,第二年八月二日我們有了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兒,叫柳玉蘭。我女兒在哪里,我想見見她?!?
“天哪!你終于恢復了記憶了!”說到這,柳紅紅了眼圈,深深嘆了一口氣,“唉,弟弟,你知道嗎?你的失憶毀滅了你和楊蘭的愛情婚姻!你現在恢復記憶已經為時太晚了!真的太晚了!”
“太晚了?……”柳青有點迷惑不解。
“你們兩位女士請暫停說話,馬上把病人扛到對面二樓CT室做CT,檢查是不是顱內出血?!贬t生催促我和柳紅,見柳青掙扎著要下床,就按住他的肩,忠告他,“你現在要躺著,不要下床,以防萬一?!?
“這事待會說,我們先扛你去做CT,檢查是不是顱內出血?!绷t接過護士遞過來的一副布擔架。柳紅摟頭,我摟腰,護士摟腳把柳青扛到擔架上。
柳青好重,我咬緊牙關和柳紅把柳青抬到二樓CT室,當我和柳紅把沉重的柳青抬到CT儀里的躺板上時累得氣喘吁吁,頭上滲出一層細細的汗,下樓回到搶救室,我和柳紅都累得腰酸背疼腿發麻。護士給柳青扎針打點滴,塞氧氣導管后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