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白綏與皮休這么一說,饒是事事都不怎么放在心上的皮休都斂了神色。白綏所說的幾個城鎮,有幾個甚至已經靠近了方寸山的范圍,可魔道的人卻如此猖獗。
當下,皮休就召集了九大仙師商討,眾人正在商議對策時,有弟子打斷了會議,送上了從天音寺送來的飛鴿傳書。
皮休看完書信,面色更加凝重,紫珩看他臉色不郁,也不敢繼續吊兒郎當,皮休將信往紫珩懷里一丟,嘆道:“你們都看看吧。”
紫珩快速掃了兩眼,也不由蹙眉頭,“天音寺周圍的城鎮也有冥虛奴的痕跡?炎魔白冥啟被封印后,跟隨他的冥虛奴死的死傷的傷,大半都隱匿了。如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冥虛奴出現在人間?!?
皮休接過話,“天音寺的住持問我們。被封印的炎魔是否有異相?!?
“只怕是炎魔近日魔氣波動頻繁,被魔道的人察覺。”君棠沉吟道,“亂從人間起。若是不去收拾下人間的局面,只怕魔道愈加猖狂。我方寸山,也該是動身的時候了。拖得一日,人間便受苦一日?!?
皮休點頭道:“也罷。各位仙師各自分頭去看看。本上仙留守方寸山,以防不測?!?
******
自出師后,白綏便從未回過方寸山。此番回來,便面臨著方寸山眾人入世伏魔。稍稍看了玉雅,見她身體安康,法術精進不少,倒也放心。
本以為方寸山會是十分緊張的備戰狀態,正打算收拾了包裹打道回府,房間的門卻自動自覺地打開,從門后蹦進來一個風騷的紫衣人,抱著他就開始對他上下其手,摸個不停。
他翻了個白眼,掙扎著從那人的千影手中逃脫,雙手抱臂,警惕道:“好你個紫珩,又想對我做些什么?”
紫珩舔了舔嘴唇,兩只眼睛瞇了瞇,他今日的臉本就是世間紈绔子弟花花公子的專用臉,一副看上去就很猥瑣欠揍的模樣,如今做這個瞇眼的動作,怎么看怎么色-胚下-流。偏偏舔唇的對象又是白綏,猥瑣男對上白衣男,這幅景象,真是一副十足的斷袖春宮。
白綏打了個哆嗦,罵道:“上回在凡間喝醉了酒,稀里糊涂跟你睡了一張床。你個禽獸,還對我又摸又親。簡直禽獸不如!如今你又想對我做什么?”
紫珩轉了轉眼珠子,不說話,暗暗施了疾行術,瞬間移到了白綏的位置,從背后抱著他的腰肢,從腰上摸到了他的胳膊肘。
白綏身形較紫珩低了一個頭,矮自有矮的壞處,被他這么制著,冷不防又被紫珩施了定身術。
門口突然傳來“啊”的一聲,玉雅捂著眼睛轉身大喊道:“我沒看到三哥被紫珩仙師抱住了,我沒看到……”
她邊喊邊跑,速度極快,聲音極為高亢惶恐羞澀……
紫珩摸了摸腦袋,問著連眼珠子都動不了的白綏,“她喊什么。我就是聞到你身上的醉仙釀的香味了。說,你把酒藏哪里了。我怎么也找不到?!?
白綏瞪大了眼睛,眼見著要口吐白沫了,紫珩才解了定身術,白綏恨恨道,“早知道你喜歡這酒,所以我早把所有的醉仙釀送給了羽瑯仙師。你要酒,去搶。”
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小人送敵君之所好。這羽瑯雖然算不上紫珩的敵人,可是若從她手上搶東西……紫珩身上抖了一抖,古語更有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怪不得這白綏小子能入羽瑯的法眼,敢情他們兩才是一家的。
紫珩收了視線,唇一彎,嘴一揚,拉著白綏就跑。邊跑邊喊道:“小子,這酒你送出去的,就得你拿回來。如果拿不回來,下回到了凡間,我就四處宣揚,你小子白綏是個斷袖,不止是個斷袖,還是我紫珩的人!”
“我呸!本公子風流倜儻,怎能是斷袖。即便是個斷袖,本公子也是你身上的那個人。”白綏含笑,本打算走之前與羽瑯打個招呼,這下,正好去看看她。
兩個人殺到靜心閣,偏偏不走正路,做了回梁上君子。按照紫珩的說法便是:竊玉偷香前,總要打探清楚路線。白綏翻了個白眼,好好一個仙師不做,偏偏學做采花賊。
兩個人都是一等一掩息的高手,若不是修為高于他們,便很難發現他們二人的存在。如今蹲在靜心閣的屋頂上,輕輕揭開一片瓦,各自瞇了一只眼往房內探去。
說是靜心閣,可因為羽瑯在,靜心閣總是有琴聲裊娜。他們二人原本就聽到了琴音,只是不曾想,這恰似一人奏出的樂音,竟是兩人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