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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呵,要不是那女人有幾分姿色,柳三麻子還不愿意呢?”
“噗,真的假的啊?就那品行,明顯是個坑,也有女人傻傻地往里面鉆嗎?”柳毅滿面的不可思議。
“有,還非常不少,競爭相當的激烈啊。”柳方搖頭晃腦地感慨:“聽說,那老小子之前可是不止一次地放言要找黃花大閨女呢。”
“這么拽?”要真是個高富帥,也就算了,那種人渣,只會讓柳毅覺得自己拳頭癢得厲害。
“在生存面前,其它的都是浮云。”每到這場合,柳志總會冒出來,充當一把高人傳道解惑的角色。
“扯淡,要是你是黃花大閨女,愿意屈就一個前科不良、四五十歲的半老頭子嗎?”
“還好你沒投胎為女人,要不肯定又是一當代的劉胡蘭。”
“好個柳志,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給你點陽光就燦爛,是吧?好,今兒讓你瞧瞧,是小爺的拳頭厲害,還是你嘴巴更勝一籌?”柳毅上前就是一陣劈頭蓋臉:“讓你毒舌,讓你毒舌。”
說實話,想揍這小子,不是一天兩天了:“讓你總裝逼,讓你老找小爺麻煩,說,以后還敢不敢?”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柳志四處躲閃道。
“屁,老子就是小人怎么的。”
“果真是好人不長命,禍水遺萬年。大家都是斯文人,咱來文的行不?”
“我傻才會楊短避長,偏挑短板上呢,趕緊認錯,否則哥把你揍成豬頭。”
“打人不打臉啊。”
柳志頓時苦哈哈,雖然曉得孩子干爸沒用全力,開玩笑的成分居多,但雨點般的拳頭,密集地落身上的滋味還是不太好受:“好了,好了,哥錯了行不?你小子力氣越來越大,看看,這都青了一大片了。”
柳毅發泄過一遍,感覺是神清氣爽,舒坦得不行:“活該。呶,這算哥們給的醫藥費了。”他指了指桌中間沒吃完的花生。
“你。。。你,葛朗臺,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那都是贏的咱們的,好不好?”柳志有些氣急敗壞。
“你也會說是贏的了。”柳毅故意在‘贏’上面加重口氣。
他總算明白了,跟口皮子利索的,就得動拳頭,省得廢話一大堆。
一力降十會,粗暴點,打得對方連屁都放不出來,就算完事收工了。
“算了,算了,跟你這種粗胚無話可說。”嘴上這么鄙視,手上功夫卻一點不慢,三下五除二地就將花生拾掇干凈了。
心下還安慰自己,咱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真爺們。犯不著跟一古板、只會動拳頭的武大郎一般見識。
還好柳毅沒啥心靈感應、讀心術,否則,對方的另一半臉指不定也會青。
“也不曉得你們倆是不是犯沖,每次都免不了口舌之爭。好嘛,這一次,竟然升級了,直接改動手了。”柳永看了一場免費好戲之余,心情大好地感慨道。
“難不成這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
“殺你個頭。”柳方的頭立馬被挨了下爆栗子,正準備發火,回頭見柳毅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一點剛竄出來的火苗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他可不想嘗嘗臉被揍青的滋味。
“我看也是。”柳永沒察覺到這邊的暗流洶涌,自顧自地附和道:“咱們本來在說柳麻子的,毫無征兆地,兩人就摟到一塊去了。。。”
還沉浸在思緒中的他,話沒說完呢,一個爆炒栗子疼得齜牙咧嘴,直抽抽。
“恩?想象力還挺豐富。”柳毅邊說邊將拳頭送到手邊哈哈氣,心疼地撫摸著:“兄弟,今兒讓你受累了,一個兩個的都犯賤,不出動你不行啊。”
“哈哈,剛才誰胡言亂語啦?我一定發燒失聰了,哎呦,不好,得趕緊回去吃藥。”終于后知后覺,察覺到不對的他,回過神后,似兔子般一溜煙地就不見蹤影了。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啊。
柳方也是有樣學樣,生怕被歹住,遭那池魚之殃。
“哼,算你們識相。”
“別裝了,哥們手里有素著呢,根本沒下死手,想訛詐,還缺點道行。”見還在裝模作樣的某人,柳毅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還說我毒舌,你比我差到哪去?”柳志有些憤憤不平。
“嘿嘿,咱這是見墨者黑。”
對方氣鼓鼓,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樣,逗樂了柳毅:“還真碰不得了?弱不禁風跟紙糊的咋的?行了,行了,別說哥們不仗義,明兒帶塊糖給甜甜算做補償,這總可以了吧?”
“真的?”某人立馬不裝了,可見糖塊的誘惑力非同一般。
“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個釘。”柳毅擺擺手道:“回去了,你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