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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誠發(fā)現(xiàn),從默看完這信后,神情嚴峻,而且立刻命令通知所有己方人員,包括“倒戈”后的H省文職人員,要求他們迅速組織所有人的撤離工作。
“馬上組織所有人,離開這個罩子的范圍,越快越好!”從默沒有時間跟他們解釋,好在他手下的那群人,都是跟他配合默契的,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事情嚴重,毫不遲疑地只是執(zhí)行。那幫文職人員,大概是被氛圍影響,或者也是想表現(xiàn)一下,因此離開的動作也很是迅速。
“呵呵,晚了,來不及了,你們最好什么都別做,不然,可別怪我……從默,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對不對?”眾人的動作再快,也沒能快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
“王炎晨!”其實從默的心里是松了一口氣的,會出聲就表示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
不管是他對這個罩子內(nèi)的人和物,是否如自己所擔心的,有完全的控制權(quán),還是他有其他目的要實現(xiàn),而跟己方談判,甚至只是想要享受下貓捉老鼠的得意,都比他直接對這里的人下手要好。
雖然徐芳所講述的故事里,她的主觀感受太多,或者是她自己腦補的情節(jié)太多,真實性有多少很不好說。但是,從中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情是,現(xiàn)在的這個王炎晨,性格上還是不夠果斷,對決定的事情,容易產(chǎn)生動搖的情緒,說白了就是,只要處理得好,就有機會改變他一開始的目的。
相比于從默的冷靜,其他人反應(yīng)就大多了。
“倒戈”的人開始心虛加害怕,他們終于想起來多少都知道,這個人手里的武器層出不窮,而且都是又是多么的威力巨大,雖然以前一直看上去脾氣很好的樣子,但經(jīng)營了這么久的H省一朝易主,這人會有什么反應(yīng),讓他們根本不敢深想。
從默這邊的人,沒他們想得多,第一反應(yīng)都是要將他找出來:無頭蒼蠅似得找了這么久,終于露出馬腳了,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不過,這個房子他們已經(jīng)里里外外的搜過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而從這個王炎晨的話里,卻明顯可以看出來,他是可以看到屋子里的情況的。莫非又是高科技?這可真讓人無從找起了,說不定這里的桌子椅子甚至地板,都可能不是簡單的桌子椅子和地板,而是具有監(jiān)視器功能的?
從默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下那幫人,大有將房子全拆了的打算,連忙阻止了他們。開玩笑,王炎晨的威脅,他們不懂,看過喬菲送來的信后的從默卻是知道的。不管這人是不是虛張聲勢,從默都不愿意去賭這個萬一,自然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將雙方的矛盾激化了。
“我看,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么,你們可以問問那些叛徒們,這東西的威力如何!”這王炎晨的話音剛落,房間中央,就在所有人眼前,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圓球,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材料,但從默這邊的人,卻本能地感受到了它的危險性。至于那些被稱為“叛徒”的人,更是臉色發(fā)白,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像是停滯了。
“這是什么?”連問幾遍,彭誠幾乎失去耐心的時候,這些人中終于有個人哆哆嗦嗦地開口了:“是是是個炸彈,可可是,就這一個,能把半個省城夷為平地?!?
“王炎晨,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睆哪X得,不能讓他繼續(xù)這么出牌了,不然省城里的這些人,遲早再次人心不穩(wěn)。
“讓其他人都出去,我只跟你一個人談,你最好警告他們,出去后什么都不要做,否則……不不不,我改變主意了,我暫時還不想跟你撕破臉,但總會有些喜歡自作聰明自作主張的人,我怕到時候讓我沒得選擇。他們都留在這里,你去三樓,最左邊的房間。”
從默依言去了王炎晨所指定的房間,雖然彭誠等人都不放心,不過都被他用眼神壓下了。三樓的這個房間,是個客房,一張床,兩個單人沙發(fā),床對面是一排組合柜,上面什么都沒放,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估計除了打掃的,平時沒人進來過。
從默突然有點想笑,這個王炎晨,估計是擔心自己會開展心理攻勢?倒真是挑了個完全沒法找突破口的房間。
“現(xiàn)在可以說了?”簡單的看了下房間,從默本想等對方開口的,但看樣子對方已經(jīng)將先開口視為示弱的表現(xiàn)了,那自己只好從善如流直接問了。
“替我找到你女朋友信里所提到的那兩個神仙,我就放你們所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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