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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意最近春風得意的很,經(jīng)常上雜志版面,出門也學起了大牌明星,帶上了墨鏡。她甚至還有點后悔,覺得自己當時做的似乎還不夠,現(xiàn)在記者一問再問的,害得她都沒什么話好講了。她甚至還在籌謀下一次見到類似如雅這樣的大牌明星時她要做什么。
但是當她聽到圍在她面前的一個記者提出一個問題之時,她心里不好過了。
“莫意,你最近這么招搖,難道不怕之后竹籃打水一場空嗎?”提出這個問題的記者很顯然是如雅的鐵桿粉。
莫意臉上先是一白,而后拿下墨鏡,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眶的眼淚欲落不落的,似乎全世界都辜負了她似的。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是受害者啊,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小白花話里滿滿的委屈。
周圍記者們都很厭惡眼前這個女人做作的感覺,都是在這個圈子里混得,你騙誰呢?但是同時他們也很興奮,因為有了這句話,他們又可以借題發(fā)揮了,今天的稿子又有著落了。
莫意這邊不斷利用著如雅的名氣上位,給自己提高曝光度。如雅那邊的漂亮的反擊戰(zhàn)也開始了。
“如姐,這是你要的所有有關這件事的不實報道。我都幫你剪出來了。”小牛將如雅吩咐的事情做的非常好,非常細心。
如雅看著桌上一摞摞的剪報,好心情的給小牛一個大大的笑臉。
“小牛,干得不錯,這個月給你漲工資。”
說完如雅自己也囧了一下,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是葉涵常常講的,用來鼓勵下屬的。她聽得多了,沒成想現(xiàn)在竟然也脫口而出順溜的很。
“謝謝如姐。”小牛倒是喜不自禁。
坐在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厚厚的眼睛,臉上一臉的嚴謹。接過了如雅遞給他的報紙,先是翻了翻,而后開始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如雅小姐,你要做到什么程度?”
如雅自己也在翻小牛整理出來的報道,看著有些報紙不堪入目的話語和夸張的報道,眼里寒光一閃:
“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的誹謗罪,第二百九十三條的尋釁滋事罪和《憲法》的第三十八條。怎么嚴重給我怎么打,怎么罪重怎么給我打。”
葉涵聽說如雅找柳四要了律師,回家就給如雅做了功課。如雅也記得一些,此刻就馬上活學活用了。
管超是柳和手下律師事務所打官司的好手,一向以“得理不饒人”和“無理爭三分”出名的,最喜歡的就是把官司往大了打。他也是精明,知道自家老板讓他來打這個官司絕對不是簡單的為了幫人,而是想要打入這個圈子。
而要在這站穩(wěn)腳跟,一鳴驚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打一場大的官司了。
“好。如雅小姐還有什么材料要交給我的嗎?”
如雅笑笑,這是個明白人。
“這是當天后臺別的角度拍攝的照片,還有這是照片中那個女人的全部資料。還有,這是最近放話說要請這個女人拍戲的導演的全部資料。還有這些,是和這個女人關系不太好的或者挺好的人。這是關系圖。”
管超一一接過,臉上表情依舊,但是不得不說心里卻是有點驚訝的,眼前這個女人不好惹。
如雅此刻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似的,笑著問了一句:
“怎么了?是不是覺得女人不好惹?”
管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掩住了眼睛里的精光,嘴角的微笑禮貌。
“我只是覺得我的當事人很精明,讓我對這個官司更有信心了。”
“柳四說你是他們律師行最厲害的律師了。就這一點而言,我很相信你的能力。”
“我會回去和助手研究一下案情的。”律師拿起厚厚的資料離開了。
陶穎這時也匆匆忙忙的進來了。
“真是越忙越出錯,剛才在門口還被纏住了。”
將事情解決了一半的如雅現(xiàn)在心思也輕松了幾分,順嘴問了一句:
“怎么了?”
“還不是那個babygirls的經(jīng)紀人鄭琴。”跟著陶穎進來的小錦開始訴苦:“如姐,你還不知道吧,那個鄭琴最近可過分了,非要纏著陶姐,讓你去出席那個babygirls的什么活動。”
“直接推了不就好了。”如雅說的很是直接。
陶穎難得的嘆了口氣,解釋起來。
“鄭琴和我是一起進公司的,原來關系還挺不錯的,她原來人還不錯。”
如雅點點頭,原來人不錯,那就是現(xiàn)在變了。小錦撇撇嘴,小嘴又開始balabala不停的說了起來:
“如姐,你不知道她有多搞笑。非說你欠了她人情,還搞得全公司都知道了。”
小錦的眼睛里滿是嫌惡,如雅看了,難得的勾起了興致,小錦其實很懂分寸,不會特別明顯的表現(xiàn)出對一個人的厭惡或者喜歡,基本上就是在如雅面前嘴巴說說罷了,但是這次卻不像以前一樣了,現(xiàn)在明顯渾身的肢體語言都在說“我討厭這個人”。
“哦?什么人情?”
這回倒是陶穎說了:
“上次那個什么張總你還記得嗎?那個張總不是以各種名義請你做活動嗎?我都給你推了。正好碰上鄭琴來找我,她可能是看到了,竟然動了心思。好端端的讓自己手下的babygirls里的幾個女孩子去陪那個暴發(fā)戶吃飯去了。有上門的便宜誰不占?可憐那幾個女孩子了,那個王總沒過幾天就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