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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軍。”
“督軍。”
“督軍。”
……
來來往往的士兵看見他無一不恭敬的行軍禮。
他的腳程極快,不一會兒就到了陳三少等人待著的草堂。
他并沒有馬上推門而進,而是駐足了好一會兒才進門了。
“卡。”孫老的這一叫停聲仿佛將所有如畫的人都叫醒了。
“傅然你過來。”孫老沉著臉。
傅然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很順從的走了過去。倒是邊上的人都炸開了鍋。
“孫導干嘛叫傅影帝過去?”
“孫導大概是對剛才那場戲不滿意吧。”
“孫老是出了名的精益求精,剛才第一場戲為了求一個好意頭過也就過了,但是現在這是第二場了,孫導肯定是在挑毛病了。”有人這樣猜測。
也有人替傅影帝抱不平:
“可是我覺得剛才影帝不是演的挺好的。”
“所以你當不了孫導那樣的大導演啊。”有人嘲諷。
不管別人怎么講,孫老這邊的談話卻是如平時絲毫不同的嚴肅。
“傅然,我一直以為你不會出問題,所以我把精力都放在了幾個女演員的身上。可是你今天的第一場戲讓我很失望。”
傅然點頭。
“我說過,宇文渝的第一面要給人一種震撼,要讓人感覺到一種殺氣撲面而來。
可是你剛才呢?我見到的不是殺伐果斷的軍閥,不是鐵馬金戈的督軍,而是一個富家少爺,正猶豫不絕的想著要不要去見自己的心上人。”
傅然對這話并沒有什么反應,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表演的確是有些的不到位。
孫老活了許久,人精的很,劇組里的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明白,有些事他不說,但是卻并不意味著他不知道。
“你是影帝,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明白,演戲是演戲,現實是現實。不要搞混了,不要把情緒帶到戲里。”
傅然受教,沉默良久才恢復了往常的溫和的、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我知道。”
孫老擺擺手,也笑了:
“可不要讓我再浪費膠卷了。”
傅然也笑了,笑容真實了些許。
“第一場第二幕第二次,action。”打板聲又起。
“來來來,在場的諸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宇文督軍。”陳三少八面玲瓏的介紹了宇文渝,隨后也向冷著臉的宇文督軍介紹了在場的人,陳三少是在奸猾,連金公館的三位小姐也是同樣的介紹了。
金公館的三位小姐自然是大大方方的沖督軍打了招呼。
這就是從小與他定了親的人?宇文渝仔仔細細、不動聲色的打量了眼前穿著紫色旗袍、臉上笑容端莊的女子。
他極快的將目光劃過她端莊的臉龐。
不錯,看著這面容大概是個好的,那么他在前方沙場作戰的話,也不必太過費心思在家了。
“今天不是來賞花的?怎么還不去呢。”青洽天真的揚揚手,動作嬌俏,撒嬌程度把握的正好,讓在場的男人既起了憐香惜玉之情,也不會太過不耐煩。
“既然青洽小姐都發話了,那我們只好遵命去賞花了。”陳三少說著捧場的話,領著眾人步出了草堂。
紫苒走在最后,讓丫鬟給她仔仔細細穿好了大氅,確保自己絲毫不會受寒才走了出去。她卻沒發現,走在她前方的宇文督軍似乎不經意的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真是妙極。”青洽一向快人快語,看到漫西山的紅梅忍不住首先贊了起來。
“卻是美不勝收。”一向端莊的碧蕪雖然開了口,但是不過是應景罷了,單看她眼中并無多少的贊嘆。
來的是三姐妹,但說話的卻是兩人,久久聽不到紫苒說話的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行在最后的紫苒。
紫苒正伸了手準備夠到額前的那一枝紅梅,眼見大家都在瞅她,難得歡快的嘆了句:
“好好的看我做甚?不是正賞梅哩?”
明明是抱怨的話語,但耐不住紫苒的嗓音清澈喊著淡淡的一股媚意,大家仿佛間都看到眼前紅梅都正在款款開放。
這時忽然有人感嘆了一句:
“難怪多是人說了,若是得紫苒一嗔,便是散盡千金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