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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東西,今天臨時有個行程。”如雅剛醒,陶穎就打電話來了。
“去哪。”如雅坐在床上揉揉頭發(fā),沉著氣。
“先去法國,那邊有個秀要看。”
“一大早起來就是讓我去法國看什么秀?”如雅語氣頗重,有幾分怨念。
陶穎只好安撫:
“已經(jīng)不早了,你之前花了三四天功夫試鏡,有些可以推,但是有些不能推。
那個法國的秀必須要去,你不喜歡也得去,要知道你獲得影后之后還沒有真正的出來過,你不接廣告,根本沒有曝光,你不能靠娛樂八卦雜志天天追蹤你的消息吧。
還有,這個秀是法國最著名的服裝設(shè)計師費(fèi)曼的,有消息說有件已經(jīng)設(shè)計好的衣服還沒定下人選,他一直在找一名適合的亞洲女性。現(xiàn)在好多人都想通過這場秀來結(jié)識這位大設(shè)計師,現(xiàn)在是二月份了,五月的戛納電影節(jié)的紅地毯上更是各路明星齊聚,不別出心裁怎么能博到眼球。”
“還有看完秀之后,順便飛美國,美國那邊有個導(dǎo)演看過你的電影,想找你洽談一下。”
“洽談什么?根本語言就不通好吧?”如雅終于起身了。
“你起來了?”正當(dāng)如雅赤腳踩在地上準(zhǔn)備去洗漱的時候,葉涵開門進(jìn)來了。
如雅用手指了指電話,示意自己正在打電話。
葉涵明了,但是眼睛一轉(zhuǎn),看到如雅竟然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眉毛馬上就皺了起來。
“學(xué)英語?說實(shí)話吧。”如雅話還沒講完,就看到葉涵直直的沖自己而來,一個橫抱就將自己放到了床上。
“你干嘛,葉涵。”如雅馬上拿開電話,小聲吼著葉涵。
“你這么大一人了,不知道地上涼?還光著腳。”葉涵用手捂著如雅的腳,教訓(xùn)的話半點(diǎn)不含糊。
如雅皺眉,剛想講什么,一眨眼又想到什么就不講話了,又拿起手中的電話:
“你和小錦先來接我吧,到時候再講,我現(xiàn)在洗漱。”
如雅甩甩腳,輕輕地掙脫了葉涵的手,從床的另一邊下去,只是這次卻穿了拖鞋。
葉涵蹲在地上,今天的如雅有點(diǎn)不對勁,他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該不是昨晚自己沒去接她生氣了吧?
“媳婦兒,你生氣了?”葉涵靠在衛(wèi)生間的門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正在刷牙的如雅。
如雅刷牙,也不說話,只瞥了葉涵一眼。
“媳婦兒,我有理由要報告,我可以解釋。”葉涵做出一個敬禮的樣子。
“我們之后再說,好嗎?”如雅將嘴里的水吐出,并不想聽葉涵的解釋。不是真的生什么氣了,她只是昨晚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似乎當(dāng)初接受這個男人太過草率了,她只是靠著一口氣,認(rèn)為男人都是不靠譜的才草草答應(yīng),現(xiàn)在想來有些不妥。
她這樣不僅是對自己不負(fù)責(zé),更是對葉涵的不負(fù)責(zé),這個男人這些日子以來對她的好,對她的包容,她不是沒有看在眼里,更記在了心里,她知道葉涵對她是真心的,但是她現(xiàn)在更想確定自己的心,是不是一樣的堅定。
葉涵雖然覺得如雅怪怪的,但是秉著老婆奴的聽話原則,還是乖乖的聽話了。
“那你快點(diǎn),我叫傭人擺早餐。”
“好,去吧。”如雅正拍著臉上的水,嘴巴里的話有點(diǎn)含糊。
“昨天晚上我不去接你是因為我侄子突然進(jìn)醫(yī)院了,我正抱著他玩呢,小孩子突然就吐了,我哥和嫂子度假去了,我不敢驚動爺爺奶奶,就自己把他送醫(yī)院去了。”葉涵在如雅喝粥前,一連串解釋。他是知道如雅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講話。
“沒事吧?”
“沒事,腸胃受涼了,小家伙吃飯前趁著大人不注意一口氣吃了一大杯冰激凌。”
如雅點(diǎn)頭,想了想,還是和葉涵說了一聲:
“葉涵,我今天要飛法國,恐怕要好久才回來,而且最近陶穎給我安排了新的住處。”
“你什么意思?”葉涵的臉色由晴轉(zhuǎn)陰,漸漸陰霾起來,但顧忌著如雅,他還是盡量壓制住了自己的火氣,平靜的問話。
葉三是個很敏感的人,他很簡單就察覺到了如雅話里的意思。
“葉涵,我只是想好好想想,趁著去外面的幾天好好想想。”如雅知道這件事是自己不對,但是不好好想想,她無法心安理得的繼續(xù)接受葉涵對她無微不至的好。
“好。我給你時間。”葉涵看上去很平靜,如雅也沒多想,但是她沒看到葉涵在桌下緊緊握著的拳頭。
一如既往一頓沉默的早餐,但卻沒有了以往的溫馨氣氛,沒有兩人時不時的視線交匯,都是低著頭各吃各的。
“我吃好了,我先走了。”如雅回到房間拿著兩個包就打算離開了。
“我送你。”葉涵也放下碗。
“不用了。”
“這么大的包你怎么拿?”葉涵看上去一如平常,甚至笑容也依舊,只是如雅知道葉涵的笑容下面并不平靜。
“戴上墨鏡,外面也冷,我叫傭人把你的大衣和圍巾拿過來。”
親自為如雅系上了圍巾,穿上了大衣,葉涵提著兩個包包為如雅開了大門。
“我愿意給你時間。”
如雅坐在車上耳邊還回蕩著臨上車的時候葉涵貼在她耳邊說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