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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雅來這個時空也有一段時間了,她靠著腦海中原主的記憶熟悉自己的這個新身體,熟悉這個世界,對于這個世界的理解也漸漸的從表面到了深處,從頭飾衣物,到文化語言,如雅也慢慢的開始融入了這個世界,對于葉涵嘴里時不時冒出的“奇言怪語”也有了理解。
“你干嘛?”如雅自然不依,但看著葉涵滿臉認真的模樣,突然轉(zhuǎn)換了態(tài)度。
“我這不是在撒嬌呢。你說嘛,我們是不是還要相處一點時間。”
最享受的即是美人恩了,美人的撒嬌弄癡葉少當然享受,但他的嘴里卻還是在說著:
“哪里還需要相處了,我覺得咱兩相處的時間很長了。”
如雅看葉涵不吃這套,馬上揚了眉,冷了臉:
“扯什么證?還不趕緊該干嘛干嘛去。”葉少果然是吃硬不吃軟的貨,一看眼前美人臉上覆滿了冰霜,馬上就軟了下來,連連討?zhàn)垼?
“我馬上去工作。”
如雅滿意的點點頭,去了廚房。
“啊。”廚房一聲小小的驚叫聲響起。
葉少原本正在開視頻會議,聽到廚房里的聲音響起,顧不得視頻那端的下屬如何的反應,當下就離開了。
視頻那端的下屬的確是面面相覷了,自家的老板一向是一副事事成竹在胸的冷靜模樣,這次竟然如此失態(tài)?
“怎么了?”葉涵進了廚房就看到如雅站在料理臺邊,臉上滿是不知所措和茫然。
如雅嘟嘴,將手指放在葉少面前:
“你看。”
語氣嬌氣而不耐,嬌氣的是手指疼,但是不耐煩卻是好像她自己對傷了手指的事也很無奈。
一雙玉手十指纖纖,但是手上的那道紅痕卻破壞了美感。
“你干嘛呢?怎么把自己的手都弄傷了?好端端的進什么廚房。”
葉涵嘴里責怪的話頻出,但是臉上的心疼卻絲毫沒有掩飾起來。此情此景,如雅出乎意料的笑了。
葉涵聽到如雅低低的笑開了,抬頭瞪了她一眼,看到她滿臉的紅暈,更是沒好氣:
“笑什么笑?不疼啊。”
如雅搖頭:“我只是覺得你現(xiàn)在很像一個人。”
“像誰?”葉涵直覺如雅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像我娘親。”
“哪里像了?”葉涵一面作吹胡子瞪眼狀,一面拉著如雅到了客廳。
“醫(yī)藥箱在哪?”
“醫(yī)藥箱?”
看到如雅一臉疑惑的模樣,葉涵就明白這個小迷糊恐怕自己也糊涂了。他到處翻翻,最后還是在客廳角落里的一個小抽屜里找到了紗布和碘酒。
“這兩天都不能碰水,我會叫張媽這幾天做菜注意點,不能吃發(fā)物,吃的清淡點。”葉涵仔細囑咐。
可是看如雅呢,她早就被他原來攤在茶幾上的資料吸引了目光。聽著葉涵的殷切囑咐,她的頭漫不經(jīng)心一點一點。
葉涵包扎完,看到的就是她這副小雞啄米狀點頭的模樣,好笑又好氣。
“怎么,對這有興趣。”葉涵看著她的視線隨自己拿起的資料而轉(zhuǎn)移,心里更是好笑。
如雅點頭。
“想不想看看?”葉涵笑得和大尾巴狼似的。
如雅點頭。
“那就親我一口。”葉涵轉(zhuǎn)過來,將左臉對著如雅,但是眼睛卻還是瞄著如雅的反應。
如雅先是點頭,而后才反應過來,臉上剛剛消下去,只剩一抹殘韻的紅暈又爬滿了臉龐,眼睛里更添幾分奇異神色,顯得極為明亮。
“不給看就算了。”
如雅努努嘴,馬上就想起身離開。
“好好好,馬上給你看。”葉涵眼疾手快的按住如雅的肩膀。
“這是股票最近的走向圖,曲曲折折的看上去挺繞的,但其中的學問可大了。有人在其中折了腰,一夕破產(chǎn),然后再也爬不起來,也有人因為他一個晚上腰纏萬貫,變成了寨主大老爺。”
“這是一場賭博。”如雅認真的分析。
“所有人都知道,但是依舊有很多人在其中飛蛾撲火,也包括我。”葉涵此刻臉上的笑很灑脫,很男人。
如雅微微皺眉:“我不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是我尊重你包括很多人的想法。就我個人而言吧,我還是比較向往安定。”
之前的宮內(nèi)生活太過激蕩起伏,爭圣寵也是一場賭博,賭贏了,花開富貴,人生錦繡;賭輸了,一無所有,冷宮了卻。她現(xiàn)在想過的簡單點了,不想再重復之前的日子了。
拍戲也只不過是現(xiàn)在的興趣愛好,至于圈里的是是非非,能不理得還是盡量不要理好了。這些天的拍戲,她也看出了這個圈子起起伏伏,并沒有如此的簡單,只是她不想理會罷了。
葉涵笑得妖氣:“也許有一天也會倦了,但是現(xiàn)在還年輕不是。”
三十不到的男子,此刻正是輕狂,無法無天率直的令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