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自家娶了這么個媳婦,還不供到天上去,哪里會像章家嫂子這樣刁難?哄好了她,都不用說什么金子銀子,就算想當官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也只有章家嬸子這么沒見識的人才當她是普通媳婦一樣。李嬸子既一打定主意,那話里對王璩就有偏袒之意了:“章嫂子,侄媳婦進門也許久了,他們遠途勞累,你也該放他們去歇一歇。”
章母還在心疼錢,聽了這話不由遷怒到李嬸子頭上:“歇一歇?李家嬸子,你可是對新媳婦護的緊,異日你媳婦進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待。”說著章母眼就一橫,那眼還是死死盯住王璩,這進門頭一個下馬威不拿下媳婦,自己這個婆婆的日子不好過。
所謂夫妻連心,章父也是一樣想法,老兩口都盯著王璩,恨不得她立馬答應遣散下人,把嫁妝都交給婆婆這事。王璩聽到李嬸子的話心里松了一口氣,既鄰居里有向著自己的也就不怕什么,她笑著對李嬸子道:“多謝這位嬸嬸,今日匆促,等過幾日再到家里拜訪。”
李嬸子早已站了起來,不自覺地用當日還伺候張太太時的規矩恭敬地對王璩道:“侄媳婦怎么說這樣的話,當我們來拜訪才是,哪敢勞您大駕。”王璩又是一笑,李嬸子看一眼那對不說話的夫妻,心里哀嘆,這對不曉得利害的老夫妻啊。但李嬸子面上沒顯出來,只是告辭而去。
屋里又只剩下章家幾口,沒了外人章母的那絲客氣又消失了:“我不管你是什么出身,嫁了我家就是我家的人,今日我要好好教教你規矩。”王璩也不再和他們客氣,起身道:“婆婆教導媳婦本是應當的,只是媳婦遠道而來,此時已經疲憊異常,婆婆要教還請改日。”
說著王璩招呼一邊的冷云:“你去外面讓他們尋個客棧,我瞧這屋子不夠大,先暫住客棧幾日,買了宅子再搬進去。”冷云應是,接著恭敬地道:“丘大叔已經包了個客棧,姑娘要勞累就現在過去。”
章母見王璩自說自話,一拍桌子道:“哪家媳婦是這么不守規矩的,婆婆不叫走怎么敢走?”王璩已經累的不想說話,靠在冷云身上,章母更怒:“你做出這嬌弱模樣做什么?我這里要人伺候,你……”
王璩閉眼搖頭:“冷云,讓汪媽媽進來,婆婆這里既要人伺候,就讓她和小香在這里服侍。”章母氣的那手都要戳到王璩臉上:“我要你伺候,你怎么敢推托?”王璩這才睜開眼:“媳婦體弱,下人代替媳婦伺候婆婆也是常事,難道婆婆頭一遭做婆婆就要媳婦請大家來評理,問世上有沒有這種道理?”
章母的臉漲的通紅,剛才李嬸子她們的舉動話語是看的清清楚楚,真要出去評理問個究竟,只怕沒多少人站在自己這邊。汪婆子和那個叫小香的丫頭已經進來,垂手侍立在側。
冷云把王璩剛才說的話說了一番,汪媽媽和小香恭敬應是,汪媽媽是個機靈人,已經上前攙住章母:“太太您先坐下,小香快去廚房燒茶。”這聲太太叫的章母心花怒放,從來沒有人叫過自己太太的,飄飄然坐下,也不去管王璩已經帶著人離開章家往客棧去。
章父可沒有章母那么容易就被哄到,對章執林沉著臉道:“你這個媳婦,有些嬌氣也是常事,你做丈夫的就該拿出丈夫的款來,好好教教她規矩。”章執林歷來是怕自己爹的,只有點頭應是的。章母喝著汪媽媽端上來的茶,覺得有下人服侍也是不錯的,對章父道:“不過這下人也要養幾個,反正她的嫁妝也是極多的。”章父瞪章母一眼:“你這婦人好沒見識,她的嫁妝自然是我章家的錢,那能隨便花了?”
章執林連連應是:“爹說的有道理,我們章家勤儉持家,哪能這么浪費?況且妹妹就要出嫁,做嫂子的也要拿出些東西給妹妹添妝才是。”聽到章執林說到自己女兒,章母得意地眼一瞇:“大林啊,你這妹夫的爹可是做過一任知縣的,知縣老爺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的,要不是你考中秀才,我們也結不上這么好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