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老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飛龍看了看,也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坐到沙發上再次邀請她,“看到了吧,即便法院把這房子判給你,他們也會不死心地來搗亂,這種事多了去,都是法律解決不了的事兒,畢竟就算你告他們,最多叫他們賠償玻璃錢而已;就算他們被抓進局子里住幾天,放回來一準會跟你記仇,這仇還就結大了。”
“那你說怎么辦?”
“那小子胳膊上的紋身我見過,混別的地方,他的老大我認識;如果你加入我們,幫助我們日漸強大,有我龍哥罩著,那小子怎么敢來找事?他巴結你還來不及。”
牙芽并不想涉及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拒絕他,“今天這教訓還不夠啊?那小子被我整得挺慘,估計以后不會來找事。快喝茶,喝完趕緊走。”
劉飛龍不滿地看著她,“趕我走?今晚我就在這兒住下了。幾年沒見,你這么冷酷無情。”
“得,你睡沙發吧,不過我家很久沒住人,有點霉味,你睡得著?”
“沒事,馬路牙子我都睡過。”
晚上熄了燈,牙芽在自己臥室睡下了。家里沒空調,只有兩臺電扇,她就先湊合著用,老舊的電扇發出單調的聲響,雖然聒噪,她卻聽得很舒心。
睡夢中,她再次置身于青海那個加油站旁,縮在車子里大氣也不敢喘,外面是激烈的槍聲和常青姐姐的呼喊聲。她一動不動,只能流淚,明明她已經是一名優秀的灰人,要殺死那幾個壞人易如反掌,為什么她的身體動不了、也不敢動……
“啊!”叔叔滿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牙芽從夢中驚醒,坐了起來。
房間里還有發霉的味道,摸摸額頭,都是冷汗。
她正要抹黑下床去開燈喝水,突然聽得床邊有人走步的聲音,“牙……”
聽到聲音,她二話不說從枕頭下抽出刀子,猛地對準那模糊的黑影撲過去,把他壓翻在地上,刀子直接抵住他的身體,“你是誰?!”
“是我,劉飛龍!我聽到你做噩夢說夢話,就過來看看,你先把刀子放下,有話好說。”劉飛龍的聲音有些顫抖。
牙芽立刻明白過來眼前的人是自己兒時玩伴,抱歉地松了手,立即去開燈,“對不起,差點……”如果是杜君澤遇到這種情況,恐怕劉飛龍已經殘廢了。
劉飛龍揉著疼痛不已的胳膊嘀咕,“你怎么回事?就算我半夜到你屋子,也不能拿刀子對付我吧,你到底跟誰學的?這么厲害!”
“沒傷到你吧?”牙芽沒正面回答他。
“沒……啊!我流血了!艸,你下手還真狠,我說胳膊這么疼,快,幫我止血。”劉飛龍看到他一手血紅立刻哀嚎不已。
家里并沒有繃帶這些東西,牙芽幫他按住胳膊肘上的傷口,立刻出門打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不住盤問他為什么受傷,牙芽只能說,水果刀不小心劃到了。
“得,我不敢去你家住了,我自己個兒回去。”劉飛龍打了的士,自己回家去。
牙芽自己回到家,還沒進門,就聽到屋子里有很大的動靜。她跑進去一瞧,客廳的門大開,燈光照出四個男人的影子,他們在亂砸東西!
“你們做什么!”牙芽氣沖沖地進了門,正是白天來的那三個人,只不過小青年受了傷沒在,多了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一身腱子肉看著很彪悍。他們看見什么砸什么,茶幾、電視、水杯、茶壺全都砸了個遍,看到她進來,反倒一點也不收斂。
“限你明天晚上之前搬出去,聽到沒?”分頭掐著腰有些氣喘吁吁,“本來這房子我要租給一個賣水產的,你可倒好,回來了!立刻搬走!”
“喲,你憑什么租給別人?又憑什么叫我搬走?”
“我弟弟死了,你倒不知道跑哪兒去逍遙,況且他也沒立下遺囑,按照我們家的規矩,這房子就該歸我們!”
“我如果不搬呢?”牙芽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水果刀,用紙巾擦了擦上面的茶水漬。
“不搬?那這地方你也甭想住!”分頭有些忌憚牙芽,朝那個肌肉男笑笑,“這次就全麻煩輝哥您了。”
肌肉男妝模作樣地握著拳頭,用力把每根手指的關節捏得咯吱咯吱作響。牙芽嗤之以鼻,這樣裝,只對他自己有害無益,關節經常這樣捏響,到老了會發生病變、變形。
“聽說你還會兩下子,本來你一女人我不該跟你動手,如果你識相自己搬出去,什么事沒有,如果不搬,哼。”肌肉男還用手指蹭了蹭鼻子,樣子特別兇惡。
在牙芽看來,他跟屠夫那家伙差遠了,屠夫什么都不做都能把路邊的孩子嚇哭。
“這是我家。如果你們再不出去,我就報警。”
“報警?我上面有人!”分頭一臉囂張,眼鏡掛在鼻子上,鏡片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找打……艸,老子不打女人。”肌肉男想要動手,可看著她實在是下不去手,立刻扭頭伸手要把墻上掛著的一列相框扯下來摔到地上發泄。
牙芽立即沖過去阻止,“住手!”
這是她跟叔叔的合影,他們竟敢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