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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六點牙芽就醒了。
剛要在床邊摸手機,一動就渾身疼,比平時被他們揍一頓之后還痛。
扭頭一看,杜君澤抱著自己的腰,還在睡著。
牙芽心里又甜蜜又氣憤。
這貨終于開竅了,可他學得也太快了吧!
昨晚竟然被他生生的做暈了過去!要知道,她每天進行那么大良的訓練,體力絕對比一般的男性還好,竟然……
牙芽輕輕地把他的手臂拉開,一咬牙坐了起來。
腰疼,感覺被折斷了又重新接好似的。
可他倒是睡得這么香,牙芽真想掐死他,想想又舍不得。
“干嘛去?”杜君澤被她的動作吵醒了,立刻翻身摟住了她的腰。
“去廁所。”
杜君澤似乎沒聽到,手臂依舊攬著她的腰不松手。
“喂,我要去噓噓。”
“嗯。”杜君澤坐起來,從后面抱住她,結實溫熱的胸膛正好貼著她的背部,十分契合。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牙芽不禁渾身一顫,“你、你少勾引我。”
杜君澤笑了笑,依舊摟著她,把頭靠在她肩膀上,深吸口氣,淡淡地說,“你的味道,很香。”
牙芽翻了個白眼,打趣他,“是誰以前嫌別人不干凈,擁抱一下、握個手都不肯。哎喲~你咬我!”
杜君澤不舍地松了口,手卻肆意地在她的大腿間探索,不一會兒就有向下摸索的趨勢。
牙芽趕快握住他的手,“別瞎摸,大早晨你就發春。”
她洗了澡出來,杜君澤還躺在床上,眼睛微微閉著。
窗簾并沒有拉緊,晨光透過縫隙照進來,灑在他的面龐上,連細長的睫毛都染了一層金色,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一時間,牙芽有些看呆了。
杜君澤似乎感受她的目光,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她,“看起來你狀態不錯,怎么昨晚就體力不支?”
愣了一會兒,牙芽才反應過來,“睡了一晚上,當然補充回來啦。”
“那我們繼續。”杜君澤突然坐起來,掀開被子,把她抓到懷里。
“哇靠~真夠色的你。”牙芽在他的丁丁上彈了一下。
本就蓄勢待發的家伙,立刻越發硬挺。
“下午再訓練。”杜君澤食髓知味,再次把她撲倒。
整個上午,屋子里都是“嗯嗯啊啊”的協奏曲。
她算是明白了,天下男人沒有一個是純潔的,就算杜君澤也是悶騷型的色男。怪不得以前他總是叫自己每天跑五萬米、做兩百個仰臥起坐,原來是為了這個。還以為他是怕自己在出任務時死翹翹呢。
太腹黑了,哼。
一直到十一點多,杜君澤才放過她。
牙芽已經半死不活,要不是杜君澤非逼她喝什么能量水,她早就兩眼一翻再次暈過去。
中午比平時更餓,牙芽不顧形象地吃了兩大碗米飯,“為什么你這里能吃中國菜啊?”
“這是金星的特殊待遇。”杜君澤習以為常,“食宿比銀星的待遇好很多。”
“你們倆人住一棟別墅,嘖嘖,這么奢侈。”牙芽羨慕嫉妒恨,“等我回國,我也買三四套大別墅,自己住一套,租出去幾套,不工作也夠一輩子花。”
杜君澤問她,“你可以加入我們隊,每年都有機會向上面申請。”
“才不。你陪我們訓練我每天都要死要活,要是真跟你在一塊訓練、生活,唉,人間慘劇。”牙芽夸張的搖著頭。
“你再說一遍。”杜君澤語氣不善,“跟我在一塊就是人間慘劇?嗯?”
“我沒說什么。”牙芽訕訕地埋頭吃飯。
杜君澤哼了一聲,“才一天沒挨揍,就這么囂張,晚上回來再說。”
“啊?晚上我不住你這里了。”
“不行。”
“憑什么啊!我又不是你們隊的人。”
“憑我是你男朋友。”
牙芽瞪了一眼,也沒話說。
這家伙純粹是精蟲上腦。
不過跟他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倒也挺好的,就是他做的時間太長、太過持久,她有些吃不消。
下午集訓,他們三個和茉莉、色魔、布萊克一起一對一訓練。
杜君澤昨晚折騰了那么久,今天依舊精神抖擻,把色魔揍個半死。
色魔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一臉哀怨,“虧我把珍藏的光碟借給你,下手這么狠。”
杜君澤把裝滿影碟的包裹塞到他懷里,“多謝。不過謝歸謝,動起手我絕不會留情。”
輪到牙芽跟茉莉切磋。
平日跟屠夫這種力量型對手打習慣了,她第一次跟茉莉這樣靈活型的女人切磋。
茉莉站到她對面,不禁笑出聲,“牙,你走路怪怪的,腰扭了?”
屠夫跟色魔一塊哈哈大笑,不斷用曖昧的目光掃視杜君澤跟牙芽。
“沒有,我昨天訓練不小心扭到腰。”她揚著頭死不承認,可耳根子都紅了。
“這才二月份,怎么就有蚊子咬你?”茉莉指著她脖頸上的紅色痕跡,不住地調笑。
牙芽繼續臉紅,默默低頭,下意識把脖子縮了縮。
看到她白里透紅的皮膚,杜君澤眼神又變得灼熱。
原來性`愛這么美妙。
在這一年來高強度的訓練下,她的實力比茉莉弱了一點,可今天帶著“傷”,一動就覺得疼,才幾分鐘就被茉莉打趴下。
茉莉的動作極為靈活,牙芽閃避不及,胸前、腹部、嘴角和大腿都受到重擊,好在茉莉的力量不夠,沒造成什么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