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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牙芽是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人。
她立刻換上一副欠扁的神情,撅著嘴不看他,“沒聽清。”
“……對不起。”這次他聲音大了一點,不過聽上去有些咬牙切齒。
牙芽已經樂得不行,捂著被打腫的嘴角大笑,“你也會道歉,我接受,哈哈哈。”
“皮肉癢了是吧!”杜君澤突然又變得很生氣,似乎還有些惱羞成怒。
他把她抓過來,立刻俯身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瓣很軟,津液也帶著些許香甜,令他欲罷不能。
這次他吻得很仔細,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沒放過她口中的一絲一毫,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探尋一遍。
好似她的唇就是最美味的食物,他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吮吸,溫柔又仔細,每一下似乎都能從味蕾體驗到不同的味道。
“你……你怎么突然獸性大發?”牙芽被吻得暈頭轉向,已經口不擇言。
“哼。”杜君澤心情好了些,瞧著她微腫的嘴唇,心中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牙芽繼續說他,“你那天不是說,你才不會吃醋嗎,那你剛才生什么氣。”
“我沒吃醋。”他挑了挑眉,死不承認。
牙芽氣哼哼地腫著嘴扭頭就走。
杜君澤立刻拉住她,“不準走!以后離他遠點,要是色魔再欺負你,告訴我。”
“那你承認你吃醋了。”
“……我沒有。”
“吃了!”
“沒有。”
“那我走了。”
看她又要走,杜君澤斂眉,把她扯進懷抱中緊緊地抱住,“我吃醋了。”
“杜君澤,你這個大混蛋……嗚嗚……”牙芽趴在他懷里,突然忍不住哭了,“我還以為你刀槍不入水米不進嘞。”
杜君澤拍拍她的肩膀,“別哭,我的衣服被你弄臟了。”
“……”
【達令達令,別哭了,你不能就這樣輕易讓他得到你的原諒,女人要矜持,矜持你懂么?你現在已經占據主導地位了,不能讓這小子……】
系統說了一堆,牙芽基本沒聽進去。
“回去吧,這里風大。”杜君澤拉著她的手往回走,“明天最后一天訓練,我不能參加,你跟屠夫訓練。”
“你干嘛去?”他的手掌寬厚有力,牙芽很貪戀他的觸碰。
“杜雨淋那里的事還沒弄清。”
牙芽惡狠狠地說,“好吧,最后一次。如果以后她再有事,不許你去,請其他人也可以幫她。”
杜君澤點點頭。
牙芽心里很煩,她真的有一種殺掉杜雨淋的沖動。雖然杜君澤不喜歡杜雨淋,只把她看做親妹妹,可這樣的女人總纏著他,還圖謀不軌,這讓牙芽很不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忍,沖動是魔鬼。
【唉,女追男,隔個妹。】
“有這樣的小姑子在,我是不是沒戲了?”
【夠嗆,你們倆互相看不順眼,她還一個勁想要害你,就看你們倆鹿死誰手。】
“煩。”
【你明天也悄悄跟著去唄,順便幫我買食物。】
牙芽終于知道為什么系統要她加入灰人組織。她掙來的錢,一小半都給系統買劇毒的東西吃了,它也不怕毒死,毒蛇什么的都成了開胃菜。系統君會飛到毒物的頭顱上,把毒物的精華吸食掉來補充自身體力。
一條珍貴些的毒蛇就要十幾萬,如果她以后沒錢了,要不要考慮用敵敵畏來喂它?
早晨跟屠夫打了招呼,牙芽緊隨杜君澤其后去了巴黎。終究不放心他一個人去保護杜雨淋,他這個木頭在感情上什么都不懂,要是被人占去了便宜那就慘了。
知道杜雨淋家住哪兒,她直接打車過去。
付了錢剛要下車找一隱蔽的地方偷偷監視,牙芽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敲開杜雨淋家的門,緊接著進去閉了門。
她坐在車里沒動,手放到口袋里,握著槍有些發抖。
那個身影她絕對不會忘記,就是他,杜雨淋請了那個殺手,殺掉了她,一槍斃命。
現在回想起來,他絕對是個專業的狙擊手,至少不比現在的她差。
那不是“星”的人,是什么人?杜雨淋終究還是請了殺手,是要做掉她?還是為了她自己的生命安全?
杜君澤已經來保護她,她為什么還要找個其他組織的殺手?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她心口砰砰直跳,迅速理清思緒,推門下車。
牙芽把子彈裝好,溜到墻角,“系統,你能不能悄聲飛進去,看看他們在干嗎?”
【好的達令。】
系統扭著越來越肥的身體試圖從門縫鉆過去,可惜卡住了。
牙芽嘆口氣,手指伸過去用力一戳它的屁屁,系統立刻鉆進去消失不見。
過了十幾分鐘,系統從上空的窗口飛下來,氣喘吁吁落在她脖子上。
【你剛才戳到我菊花了!害得我差點……以后你注意下,蟲子也有節操的好吧。】
“……知道了,快說他們在干嗎?”
【杜雨淋也是灰人。】
“啊?不可能!”牙芽下意思否認系統的說法。
【她是一名灰人。我親眼見到,她跟那個曾經殺過你的灰人在討論新出的德國手槍,而且她試了一下新手槍,槍法很好,比你強很多,連手都不抖。】
“她怎么可能是灰人?她明明弱爆了,除了耍心機什么都不會好吧。”
【我也不清楚,那個男人叫她美女蛇,你回去讓鷹眼幫你查查,能不能查出其他灰人組織是否有她的資料。】
牙芽迅速離開往回走。
給鷹眼打了電話,不一會鷹眼回復她,“全球排名第二的灰人組織——獅虎,里面有一成員代號美女蛇,以手段毒辣美艷多姿著名,不過,應該不是碧琪女士吧,否則她一人就能干掉黑幫的人,怎么會請我們的人來幫忙。”
系統說的一定是真的。
牙芽有些糊涂,杜雨淋要干嘛?明明她自己可以解決,為什么裝作很弱的樣子請杜君澤出手?只是為了追到杜君澤嗎?
那也太扯淡了。誰吃飽了撐的這樣做?除了她自己,為了追杜君澤千里迢迢跑到法國來做這要命的行業。
撥通了杜君澤的電話,牙芽把杜雨淋的身份告訴了他。
杜君澤沉默了許久,“牙芽,我知道杜雨淋那次欺騙你做的不對,我讓她給你道歉。”
電話里傳來杜雨淋較弱的聲音,除了對不起還是對不起。
他跟她在一起!
牙芽不禁感到受傷,“你不相信我的話?”
“她是我妹妹,她到底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既然她道了歉,這件事就算了,不要再瞎說。”
“我瞎說?我親眼看到的!”
“她說那個男人只是送快遞的,并不是灰人。這邊的事快處理完了,晚上就回去。掛了。”
牙芽扯著嗓子吼他,恨不得立刻沖過去揍他一頓,“你這個笨蛋,她就是個騙子!她是其他的組織的人,她接近你是有目的……喂,你掛我電話!”
【達令,早說了,他不會信的。我剛才跟你說的時候,你也不信啊。畢竟她裝的很好,沒人會懷疑她的身份,況且你沒證據。】
牙芽自己個發了一通脾氣,立刻動身去找他們。不知道杜雨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杜君澤呆在她身邊,牙芽不放心。
他們在杜雨淋的住處。
見到牙芽怒氣沖沖進來,杜雨淋笑得溫婉甜美,“你來了。”
牙芽揮起拳,一下擊中她的門面,“你也是灰人,不必裝了,跟我打一場。”
杜雨淋捂著臉痛苦地倒在地上,掙扎不起,虛弱地趴著揉著腰肢,“你,你在說什么?你是職業殺手,我怎可能打得過你?”
“放屁。”牙芽抬起腳,奮力朝她一下下用力地踹過去,“裝什么裝!我把槍口對準你腦門,你還裝!”
杜君澤走過來,拉開杜雨淋擋在她身前,沉聲訓斥牙芽,“不準鬧了,回去訓練,這事等我回去了再說。”
牙芽氣得恨不能撲過去撕碎她,“如果我不是看到了事實,怎么會說她是灰人?!你長沒長腦子!”
“胡鬧要有個限度。”杜君澤越發生氣。
“我吃飽了撐得跟你這兒瞎說?!”
突然蝰蛇打來了電話,牙芽閉了嘴趕緊接電話。
“有個任務,你跟布萊克去完成。保護當地的一個二線明星,他今天要開記者招待會,恐怕粉絲太激動或者有仇家搗亂。酬金每人五萬歐元。現在去跟布萊克匯合。”
“我走了,哼,你自己小心。”牙芽知道短時間內杜君澤不會信她,就氣哼哼走了。
先拋開杜雨淋的事,牙芽叫上布萊克倆人動身再次前往巴黎。
到了那里已經是深夜,有人安排他們在酒店住下。
晚上睡覺前,牙芽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把“晚安”的短信發給他。杜君澤每天都會收到牙芽的短信,不過因為覺得沒必要,他從每次只回一個簡單的“嗯”,只有發生重大事情才會聯系她。
白天發生了不愉快,杜君澤心里終究有些在意,也沒回復她的晚安短信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