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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把所有人都震驚了。
鐵籠子里面有一頭健壯的獅子和一只金錢豹!
這不是高`潮,最震驚的是,那頭獅子趴在金錢豹的屁股上,不斷地低吼,金錢豹很痛苦似的,也在回應。
“兩只小貓咪在做`愛,哈哈。”色魔饒有興趣地盯著看,“奇怪,一般動物不會在晚上做,難得看到這樣的,大毒梟養的寵物習性都不一樣,哈哈。”
“……”牙芽跟布萊克同時捂臉,轉身離開。
當夜,大家把值錢的東西帶走,迅速離開。其他的毒販子一定會收到消息趕過來,如果被人包圍,那就不好玩了。
一行人車馬勞頓到了泰國攀牙。
找了家最奢華的酒店住下,大家一起在史密斯的房間里邊看中國的春節聯歡晚會轉播邊合計。
算下來,這趟干掉了一百五十九個毒販子,獲得的美金、金條大家平分,還給死去的李留了一份。換算一下,牙芽分到了三百多萬美金。金條重量大沒法帶走,色魔就聯系了鷹眼,叫他開飛機過來拉金條回去。
這趟任務,牙芽翻身成土豪。
他們去銀行存錢時,杜君澤、大塊頭、馬達在外面拿著槍,防備有人見財起意。色魔開車把成袋成袋的鈔票扛到柜臺前,業務員臉都白了。
周圍不明真相的群眾以為他們是來搶銀行的,光天化日喪心病狂。
銀行卡里有這么多錢,牙芽走路時都覺得腰板挺直底氣十足。
她還特意換了好多硬幣,拎著袋子分發給路邊的小孩子。
史密斯、馬達、布萊克三人負責帶著茜柯瑞特去交任務,雇主很滿意,酬金會在一周后打到他們卡上。
這天正好是中國的農歷正月初一,色魔跟著大塊頭去找人妖,牙芽沒事做,就拉著杜君澤去外面逛逛,即便不能回國過年,也可以在異國有華人居住的地方。
泰國的寺廟佛塔也很多,酒店前面就有一座佛塔。
倆人正要登攀塔座,僧人卻告訴她,女客不能進入塔內,只能跪在塔下瞻拜許愿,如要向佛塔、菩薩身上貼金,需交由男人來幫忙。
費了半天勁,聽懂那僧人的解說,杜君澤挑眉,“我不信佛。”
“你去幫我許個愿唄,就當是新年愿望。”
“我不信佛。”
“……”牙芽咬牙切齒,“幫我跑腿都不行嗎?虧你還是我男朋友。”
“這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而是……”
“切,不去算了。”牙芽扭過頭,撅起了嘴。
似乎自知理虧,杜君澤略有不耐煩地問,“什么愿?”
“希望我越來越強、不會再有朋友離去……還有,希望我男朋友能正常一點、對我好一點。”
杜君澤眉毛又擰到一塊,“我不正常?”
“嗯。”牙芽不怕死地點頭。
某人不高興了,“皮肉癢癢了是吧,回去之后,繼續由我帶你訓練。”
牙芽立刻哭喪著臉,“別介,你本來就不正常好吧,正常人誰像你這樣,整天板著臉、除了訓練殺人什么都不在乎。”
杜君澤突然掐住了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凌厲的眼神直逼她的瞳孔。
牙芽嚇得不敢呼吸,這要是被他捏死了,她就悲了個劇。
“我可不怕你。”牙芽終究敗下陣,弱弱地收回目光。
他轉身上了塔樓。
自己怎么就這么沒出息!不就是被他瞪了一眼嘛,為毛這么害怕?
牙芽蹲在門口,不斷敲自己腦袋,“系統君,你醒了沒?你幫我毒翻他,別毒死就行,然后我把他給吃了,嘿嘿嘿。”
【哈尼,你太沒節操了。那天幫你殺人,太費力,我沒有精力再次出手,得歇一段時間,而且你要買毒蜘蛛、箭毒蛙、毒蛇之類的東西給我吃。這具身體很弱,必須補補。】
“……好吧。”系統君終于醒了,可牙芽只能仰天長嘆,“你倒是清閑,這趟任務……一言難盡。”
外國的神佛們,你們能不能讓杜君澤開竅啊!如果真有這一天,她一定會回這個廟來還愿。
回到酒店商量了行程,眾人啟程返回基地。
色魔和布萊克嫖人妖失敗,好像還造成了心理陰影,看上去別別扭扭,并不留戀泰國的美景。
其他人想著回去慶功,牙芽跟杜君澤從那天后就有些別扭,再加上對李的緬懷,更不想在這兒呆著。
在飛機上,牙芽悶悶不樂,沒跟杜君澤多講話。他更不會主動跟她說什么。
回到七隊的所在,隊長一行比他們早回來幾天,都在客廳等著。
李犧牲的事情,他們已經報告給隊長。
大家都不做聲,布萊克捧著李以前穿過的衣服和佩戴的手槍,替他在島上建了衣冠冢。島上有一處小山丘,專門用來埋葬亡者的衣物、尸骨。布滿青草的山坡上,算上李的墓碑,一共有三十一處墳墓。
隊長似乎蒼老了幾歲,滿臉胡茬也沒刮干凈,他注視著墓碑,默默鞠了一躬,深吸口氣,把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墓前。
“李正恩,外號小孩,朝鮮人,19歲由我介紹加入‘星’,編號Y706,順利完成過二十一次任務,在泰緬任務中,犧牲……”
他扭過頭,眺望大海,不忍再看墓碑上的照片。
牙芽第一個控制不住情緒,抱著那幾根金條和幾捆鈔票,坐在墓碑前哇哇大哭,“李,你不是最喜歡錢嗎,姐姐我給你帶了好多,你看,金條、美元……”
茉莉也忍不住悲傷,轉身伏在屠夫的胸膛抽噎。
布萊克深吸口氣,把手中的蠟燭安放到墓碑前,“兄弟,走好。”
“我把錢燒給你,你在那里別再那么摳,對自己好一點。”牙芽把幾捆美金一沓沓燒掉。
色魔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照片,“你用這種方法,李能收到?那好,把幾個小妞給他。”
牙芽接過來,是瀧澤蘿拉、蒼井空、杰西·簡等著名女`優的寫真照片。她點點頭,把照片放到火里燒了。
回來后,大家都不太想說話。
隊長嘆息一聲,朗聲說,“李走了,是因為他媽的我們還不夠強大,悲傷難過管屁用,明天起,加強訓練!以后出任務,誰再敢出一點事、受一點傷,老子砍死他!”
“是!”
這次不僅僅是七隊,就連金星一隊也有一個新手出任務犧牲。上層高度重視,重新制定了訓練安排:混合訓練。
所有隊不分你我,全部打亂。兩個強者跟一個弱者搭配,三人一起訓練。
也不知道是不是犯太歲,牙芽跟屠夫、杜君澤分到了一起。
一個是變態的屠夫,一個是冷血的死神,她的日子可想而知。
跟商量好似的,屠夫從來不主動跟牙芽一對一訓練,全部由杜君澤來負責。每天日落西山,她都會帶著一身傷回去吃飯。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打臉!女孩子的容貌多寶貴啊,他一拳打過來,絲毫不留情面,鼻子差點被打歪。
牙芽好幾次都想把系統君弄出來,扔到杜君澤褲子里,還是系統苦口婆心勸住了她。
他們倆相處很奇怪,一邊天天見、進行肢體接觸,一邊鬧著別扭。
星期天休息,杜君澤一大早就把她帶出去,“杜雨淋有危險,跟我去一趟。”
“她?”牙芽站住了,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全燃起來,“她又要怎么樣?”
“以前是假,這次是真的。她得罪了黑幫頭子的情婦,很多黑道人在追殺她。”
“好端端她怎么會惹了這種角色?再說,她那么有錢,找我們組織里任何人都行,非要你去幫忙?”
“她是我妹妹。”
“艸,那我呢,你不覺得讓我陪你去救她很不合適嗎?”
“不覺得。會給你報酬。”
“杜君澤!她喜歡你你看不出來?你不知道我會吃醋嗎?”
“為什么吃醋?別胡鬧,她只是我妹妹。你是灰人,救她……”
“混蛋,吃醋是我胡鬧?你的意思是,就算我跟別的男人唧唧歪歪拉拉扯扯,你也不會吃醋?”牙芽聲音提高聲調,怒氣沖沖瞪著他,“是不是?”
杜君澤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真后悔當時沒一槍打死她!”牙芽依舊失去了理智,想也不想就吼他。
“你敢!”杜君澤也怒了,“回去訓練。無故對普通人出手,罰你去跑五萬米,如果我回來之前你沒跑,后果你知道。”
“你等著。”牙芽立刻扭頭就走。
“她是我妹,你吃什么醋。”杜君澤揉了揉太陽穴,愣了一會,叫上其他人一起去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