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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混蛋,好,我請客。”屠夫很開心,樂得哈哈大笑。
茉莉突然俯身過去,紅唇吻上了屠夫的臉頰,“這是獎勵喲。”
屠夫這個一米九三的糙漢子,竟然臉紅了。
色魔痛苦不已,“早知道我也去參賽!”
蝰蛇示意大家安靜,“今晚我請客,鷹眼,你先去準備直升機,我們去馬賽慶祝!”
“好!”
八個人組團出門,一個帥氣挺直的身影站在門口堵住去路。
“找我有事?”
“沒事。”
“我們要去馬賽,明天才回來。”
“哦。”
這個家伙,沒事來這兒干嘛?又不是專門找她。
牙芽問隊長,“能帶上他一起嗎?”
“當然可以,自家人嘛。”蝰蛇在這種事情上特別通情達理。
不一會兒就到了馬賽。
蝰蛇以前經常在這兒晃蕩,對這里的美食很熟悉。九個人分成三撥打了車,到一家德國風味餐廳吃飯。
“隊長,你也太摳了,這店面又小、人又不多。”屠夫抱怨。
蝰蛇找了張大桌子坐下,“這家餐廳的飯,有家的味道。喝了幾年法國葡萄酒,今天叫大家來嘗嘗德國的白葡萄酒。”
服務生很快地上了菜肴。
果真,一杯酒下肚,屠夫立刻愛上了這種味道。
牙芽抿了一口,也嘗出了區別。法國葡萄酒高調華貴,而德國酒樸實無華,一分錢一分貨,更暖心。
唯獨杜君澤不動,“作為一個優秀的灰人,不應該沾染酒精這些東西。”
色魔不贊同他的說法,“以前我還嗑藥,現在我仍然是星的人,哈哈。”
屠夫拍拍杜君澤的肩膀,“當初我們打賭,兩周內牙一定能追到你。現在你們倆在一起,不過,當初約定好的是你吻了她,才算你們倆在一塊。”
“對,要不然,我這一萬美金輸的太虧。”李把酒瓶推到他們倆面前,“先罰你們三杯酒。”
牙芽笑嘻嘻的給自己和杜君澤倒了杯酒,“好。”
仰頭,也不加以品嘗,一杯酒一飲而盡。
杜君澤的臉色越來越差,冰到了極點。
大家看出不對勁,紛紛望向牙芽。
“怎么了?”牙芽不明所以,他不喝就不喝,干嘛這么生氣?
“打賭?你竟然用我們兩個的感情打賭?”杜君澤募地站起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看錯你了。”
牙芽手一抖,酒灑了一桌,趕快解釋,“不是不是,別走啊喂。”
“他這脾氣!”牙芽趕快追出去。
到了門口,杜君澤被她攔住。
“松手。”杜君澤聲音越發冷漠,可他的眼中盡是怒意。
她竟然敢玩弄他的感情!她竟然用他對她的感情來玩樂!
牙芽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只顧著道歉,激動地話也說不清,“你生什么氣?我哪里做的不好?那個賭注只是圖一個樂子,沒別的意思。”
“樂子?我對你來說只是個樂子?哼,我早該知道。”杜君澤甩開她,板著臉繼續向前走。
“我不讓你走!”牙芽死命地從后面抱住他的身體,就不肯放手。
“手是不是不想要了?”杜君澤怒了。
“你舍得砍我手你就砍!”牙芽不顧一切扯住他,“你、你剛做我男朋友就跟我鬧,這讓我在他們面前多沒面子啊!”
“面子?再說一次,松手。”杜君澤已經怒不可遏。
“不!”牙芽不信他會把自己怎么樣,就算平時他揍她也不會痛到哪里去。
可她錯估了杜君澤的憤怒程度。
“啊——”牙芽痛喊一聲,不得不松開手。他用力捏了幾下,自己手腕脫臼了,連帶著胳膊都在痛,她實在忍不住蹲到地上,死死咬著嘴唇。
“算了,幫你接上。”杜君澤嘆口氣,轉身蹲下來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手掌。
“不,好痛啊。你告訴我你在生什么氣先。”牙芽怕他幫自己接了骨就走,就是不肯讓他幫自己擺脫痛苦。
“對你來說,我們的感情就是一場賭注,一場游戲。”杜君澤很失望。
“啊?不是啊,你怎么會這么想。”牙芽已經疼出了滿頭大汗,“你誤會了,打賭那只是他們隨口一說,說著玩的,我喜歡你,我很認真,尼瑪,我都疼成這樣了,你還懷疑我?老子追了你那么多年只是為了玩?我有病啊!”
“……”杜君澤用手指一捏,她的骨頭輕輕響動,便接了上去。
“哇,好厲害。”牙芽的手腕立刻沒那么痛了,“你懷疑我,是因為你對自己不自信吧?哈哈,沒想到你這種驕傲不可一世的人也會自卑。”
“笨蛋!”杜君澤又沉著臉在她腦袋上捶了一下,這次卻沒使勁。
“你不生氣了吧,得得得,回去吃飯去。”牙芽站起來拽著他回到餐廳。
大家察言觀色,立刻明白了情況,紛紛大笑,卻也沒人再提剛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