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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淋,那兩個人,我們已經(jīng)殺掉了。”牙芽本來想把人頭弄過來給她做補償,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
杜雨淋面色略微有些蒼白,吞吞吐吐地說,“謝謝。”
牙芽從包里拿出ipad,打開一段視頻,“你看,這是那個家伙的視頻,他中了一槍,你看你看,他死前還在嘚吧嘚吧說個不停,可惜我聽不懂法語。”
杜雨淋的臉色更加慘白,好似敷了一層又一層的粉底,“他人已經(jīng)死了,視頻就刪了吧。”
“膽子這么小。”牙芽把ipad收起來,“要不,我給你出錢,你去醫(yī)院做個處`女膜修復手術(shù)?”
“……不用,我有錢。”杜雨淋很尷尬,別過頭跟自己哥哥嘮嗑,不再搭理她。
解決完這事,牙芽先回到島上。
杜君澤那個倔脾氣是徹底跟自己杠上了,不聞不問不答三不政策,把牙芽氣得差點要提刀戳死他。
以前也好、這段日子相處也罷,他這人雖然奇葩、龜毛,可倆人并沒什么爭執(zhí)。這次可好,因為她的失誤,這貨跟她鬧僵了。
牙芽也是有脾氣的,只不過平時被猥瑣的行為掩蓋。回到訓練基地,每天除了瘋狂地訓練就是睡覺吃飯補充體力。
兩周時間過去了,每天訓練日子過得倒也很充實。
明天就要開始三年一度的競技比試,蝰蛇需要提前把參賽者名字報上去。不過派哪四個人去,是個問題。
他們隊算上隊長總共8個人,鷹眼專職開飛機和搞情報,他以前是飛行員,平時也不會直接出任務,所以不會參賽。
牙芽純新人,雖然這幾天勉強能跟李、茉莉打成平手,不過她自覺不是布萊克的對手,更別說屠夫。
沒想到隊長竟然讓她去參賽,“你更需要跟不同的人切磋,只有這樣才能進步。”
最后決定參賽者是屠夫、色魔、牙芽跟蝰蛇。
布萊克懶洋洋的在一旁用牙芽的ipad玩水果忍者,突然他皺眉喊她,“你的ipad里有段好奇怪的視頻,哇,好重的口味,你竟然喜歡這種?”
色魔立刻湊過去看,視頻里,一個驚慌失措的法國帥哥被捆綁著雙手,不斷地后退求饒,褲子濕成一片。
“牙,你竟然好這口。”色魔曖昧的看著她,“我也可以讓你這樣玩,我做M你來S,不要錢。”
“……”牙芽立刻瞟了一眼,那段視頻是在巴黎她親手干掉那強`奸犯時錄的,“這是前幾天做任務留的紀念,才不是我的惡趣味。”
突然布萊克的表情凝重,仔細地聽視頻里面男人聲嘶力竭的叫喊。
“我聽不懂,法語好難。”牙芽準備關(guān)了視頻,“他就是在罵我,關(guān)了吧。人都死了。”
“不,他不是在罵你。”布萊克告訴她,“他說他妹妹騙了他,本來讓他幫忙演一場戲騙你,結(jié)果事成后,你不明真相卻殺了他。”
牙芽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立刻握住他的手激動地詢問,“他妹妹怎么騙他的?有沒有說?”
“……他說的話很難聽。大概是,他妹妹跟他父親……關(guān)系很好,后來跟他關(guān)系很好,他肯為她做一切,甚至放棄遺產(chǎn)繼承權(quán)。”布萊克吞吞吐吐。
色魔打岔,“他說的關(guān)系很好就是經(jīng)常發(fā)生性關(guān)系的意思。我都想見見這個女人,技術(shù)一定很好。”
信息量太大了,牙芽一時沒反應過來,坐在椅子上發(fā)愣。
布萊克點點頭,“是這個意思……她那天故意把你支走,然后說被人,被人侮辱。”
牙芽一掌拍在桌面上,氣得咬牙切齒,“又玩陰的整我。”她上條命就是被這個綠茶婊暗害,這次又害她被杜君澤責怪。
老子可不是包子!
牙芽立刻拿著視頻去找杜君澤,可敲了半天門,里面沒人應聲。
打電話過去,竟然被對方掛斷了。
“混蛋,敢掛我電話。”牙芽怒氣沖沖轉(zhuǎn)身回去。
這件事非比尋常,就算他再沒人情味,聽到自己妹妹是這樣的人,一定會影響心情。明天就要比賽,還是等比賽結(jié)束告訴他。
至于他敢掛自己電話這事,算了,他那個臭脾氣自己早就知道,就忍他這一次。
清早五點大家就起床,稍微吃了點東西,把身體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前往島中央最大的訓練場。
五六十人已經(jīng)在看臺下面坐好,中間是一個很大的比試臺,有些像拳擊比賽的場地。
先抽簽,每兩個隊伍之間比試,勝出的隊伍全體參賽者直接晉級,失敗的隊伍,只有一人能晉級。金星級別有三個隊,銀星有七隊。
抽完簽,蝰蛇面無表情地回來,宣告一個悲催的消息:他們隊要跟金星三隊比試。
那是杜君澤所在的隊伍。
“草,我們完蛋了。”色魔悲觀地仰天嘆息,“我們點兒怎么這么背,第一場就遇上那些變態(tài)。”
布萊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盡力就好,再說咱們隊也有四個變態(tài),你、屠夫、牙大師,還有,隊長其實也挺變態(tài)的。”
蝰蛇笑著踹了他一腳,“說的沒錯,我們也是變態(tài)!不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