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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家伙玩瘋了,一整夜都沒聯(lián)系他們,索性牙芽就跟杜君澤在一家酒店住下。可惜,不能住一間房。
第二天上午,杜雨淋就給他打來電話,說想見他。
牙芽理所當然的跟過去時刻準備攪局,杜雨淋又沒說不準她跟著去。她深切地感覺到狂風暴雨就要來臨,這些日子就她一個人還不能攻下杜君澤的防御,現(xiàn)在多了個敵人,她的情況更艱難。
毛爺爺說的好,革命是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役。她不能輕易放棄,一定要提高警惕隨時準備戰(zhàn)斗。
杜雨淋在一家中餐館訂了位子,很久沒吃家鄉(xiāng)菜,牙芽倒也不虛此行。
餐廳里放著《最炫民族風》《套馬桿》《愛情買賣》等國內(nèi)廣場舞必備神曲,完全不符合巴黎的整體情調(diào)。不過她聽著特別親切,聽這種倍兒歡樂的歌差點流出眼淚。
杜雨淋覺得很吵,特意請求老板放了一首小提琴獨奏版《梁祝》。
“澤哥哥,我遇到了些麻煩,你可不可以保護我?”杜雨淋吃著飯,突然流出眼淚梨花帶雨一樣,不斷地用濕巾擦拭淚水。
“什么麻煩?”
“有人要殺我。我知道,你的職業(yè)很特殊,所以我來請你做我的保鏢。”
牙芽意外地挑眉,“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灰人。”杜雨淋很肯定的點頭。
這女人不簡單,竟然知道杜君澤的身份!
看到杜君澤眼中的疑惑,杜雨淋趕快解釋,“我從那次之后,被我干爹收養(yǎng)才活到現(xiàn)在,他一朋友請你幫過忙,所以,我知道你的身份。”
杜君澤拒絕,“我不能私自接任務,你可以找我們組織負責人,他會派人保護你。錢不夠,我有。你可以指名要我出任務。”
杜雨淋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平日甜美的樣子消失不見,“我有錢!你寧可保護她也不肯來幫我嗎?”
牙芽躺槍,沒心沒肺地笑著說,“我們是好基友,他不是來保護我的。你不知道吧,我也是灰人。”
杜君澤沒答應他妹妹的要求,牙芽其實還是有些暗喜。有組織和無組織各有利弊,他們這種有靠山,接活容易,不過要給組織叫一部分“中介費”,而且不能私自接任務。個人做這行,雖然自由,可名聲小、沒靠山,很容易被當?shù)鼐旄傻簟=M織的規(guī)矩是死的,可如果他想為了妹妹徇私一次,倒也很容易。牙芽頭一次這么欣賞杜君澤的死心眼。
杜雨淋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你怎么可能……女人也能做灰人?!”
“對啊,女漢子嘛。”
杜君澤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屏幕,他立刻起身到無人的地方接電話。
杜雨淋看到哥哥消失在視野中,低頭從皮包里掏出一張支票,推到牙芽面前,“五十萬歐元,你離開他。”
“我的身價這么高!”牙芽驚訝了片刻,卻沒動。
這貨女主光環(huán)把她自己亮瞎了吧,這種撒狗血的事應該由牙芽這等壞心眼的偽土豪來做才對,杜雨淋怎么了?一夜暴富?錢多的腦子壞了?
“你加入灰人組織,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丟了腦袋。這錢你拿著,足夠你富足安定地過下半輩子。”
“哦,不夠。”
杜雨淋愣住,隨即厭惡地看著她,“哼,最多八十萬,你如果再貪心不足,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杜君澤可不止八十萬哦。”明白了她的意圖,牙芽笑瞇瞇的看著她。
“隊里集訓,我馬上要趕回去。”杜君澤走過來拍拍牙芽的肩膀,“我先走,你陪她。”
杜雨淋焦急地站起來,扯住杜君澤的衣袖,“那你不管我嗎?”
杜君澤搖搖頭,“有急事。你跟著她去找他們隊長,就能讓牙芽保護你。過幾天我才有時間,這段時間,牙芽,你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牙芽拍拍胸脯,“好嘞!”
他走了,杜雨淋失神的坐在椅子上。
牙芽夾起一塊糖醋里脊塞進嘴里,口齒不清地問,“你是在騙他吧!”
“不,我真的被人追殺。”杜雨淋默默點頭,嬌艷的妝容也失了顏色。
不過她不肯說是誰要殺她,牙芽也沒多問,帶著杜雨淋去找屠夫他們。
他們現(xiàn)在都在大塊頭的豪華別墅里。昨天晚上那些家伙全部在酒吧度過了很銷魂的一夜,尤其是色魔,到現(xiàn)在還沒睡醒。
隊長依舊衣冠楚楚、精神抖擻的樣子,牙芽把杜雨淋介紹給隊長。
他們倆私下談好了報酬,隊長欣然同意,“這次任務你單獨行動,一定要保護好委托人的性命。”
“是!”牙芽很樂意保護她,一來這是杜君澤的要求,二來,這女人真有錢,一出手就是五十萬。
這次任務的酬金竟然有二十萬,趕得上亞馬遜原始森林那種苦地方賣命得到的報酬。
“如果她沒能保護好我,致使我受到傷害,那怎么辦?”杜雨淋突然問。
蝰蛇看了看一臉憤憤的牙芽,很嚴肅正式滴告訴杜雨淋,“她是我們隊伍中很優(yōu)秀的人。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換別人。我有更適合你的人選,牙,你去聯(lián)系茉莉,估計她又跑到商場購物去了。”
杜雨淋連忙擺手:“不必,我相信澤哥哥推薦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