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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說是珂茵和大表哥所為啊!”秦珂茵揚高了語調嘟囔一句,眼中轉瞬間泛起了水汽。
不得不說,秦珂茵這一哭,盧天倒是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秦珂茵在盧府的身份本就特殊,說是主子其實與盧府的關系算不得很親,說是借住可又有老夫人背后撐腰慢怠不得。加之秦珂茵很有可能就是盧府日后的大少夫人,盧天身為長輩同時也是既定的公公,哪好惹兒媳婦哭?當下無力的擺擺手,只得就此作罷。
“所以說你一哭,他就放人了?”還有這么一招的?怪異的瞅了瞅秦珂茵微微泛紅的眼圈,盧書澈哭笑不得的拍了拍秦珂茵的頭,“下回不許再這樣胡鬧了!”
“你倒是不胡鬧,我進去的時間卻比你短。”不過片刻就讓盧天啞口無言,秦珂茵自認比盧書澈高明多了。
“你走之后,他真的沒有再找其他人去問過?”此般明顯的區別對待,還真不愧是他爹的作風。
“沒有。不過他倒是親自去了盧香香的院子。”冷笑著撇撇嘴,秦珂茵壓低了聲音湊在盧書澈的耳邊,“我跟你打賭,他會空手而歸!”
“怎么這般肯定?”源頭出在盧香香那里,怎么可能毫無所獲?
“能查到的能問到的,周媽媽已經代勞了。至于盧香香嘛,此刻肯定是躲在屋里傷心痛哭。你說他能得到什么有用線索?”只不過,有了她的委屈眼紅在先,盧香香再哭的影響力,怕是不可能如預期的好了。
“珂茵…”聽著秦珂茵所說,盧書澈的臉色忽然就沉了下來,鄭重其事的將秦珂茵拉到面前站定,“你覺得,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
“又不是我干的。干嘛問我?”秦珂茵心里有一個猜疑的對象,卻不過是憑借前世的認知而來。是以她無法將那人的名字說出口,只能任盧書澈徒自疑惑。
“你懷疑的那人是誰?”盧書澈不相信秦珂茵的心里沒有懷疑的人。哪怕沒有證據,他亦相信她的直覺!
“你想不到的人。”秦珂茵輕輕一笑,在盧書澈忍不住怔愣之時拍開他的手,帶著周媽媽回了菀心園。
他想不到的人?盧書澈靜靜的望著秦珂茵的身影越走越遠,眼神晦澀不明,看不出絲毫頭緒。
正如秦珂茵所說,盧天最終還是空手而歸。面對除了哭還是哭的盧香香,縱使盧天有心冷臉逼問,亦是毫無所獲。這一個來回下來,他可以完全斷定,盧香香是真的不知情。但是隨之而來的麻煩…卻是更多。
“這件事不是我干的。”神情絕然的盯著站在她床前的盧天,李氏的眼底滿是憤恨和惱怒,“我承認,我的確不喜歡三姨娘,也看不上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我沒那么毒辣,害人性命的事,我沒那么喪心命狂!”
“你是盧府的女主人,出了這種事你就一點責任也沒有?身為正房,身為娘親,你的擔當呢?”對上盧香香,盧天或許還只是不耐煩。然而面對李氏,盧天的怒火盡數噴發,委實凌冽。
“香香被人陷害,確實是我這個做娘的沒本事…”不是只有三姨娘會傷心,李氏何嘗不是為人母?想著今日這事鬧的難看,李氏猛的坐直身子,擔憂之意畢露,“老爺,您可得為香香做主,把事情調查清楚才行。倘若傳出去,咱家香香還怎么嫁人?知府家的親事,萬萬不能毀了啊!”
“毀不毀,不是你說了算。”與知府家的親事,他耗了多大的心力才爭取來的?官家重名聲,這下可好,毀的一干二凈!
“老爺,咱家香香不能沒有這門親事的…”李氏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哪怕摔倒在地也不在乎,抓著盧天的褲腿苦苦哀求道。眼看著就要飛黃騰達成為與知府老爺結為親家,為何突然就變成了這樣?李氏不甘心,怎么想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