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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樂顛顛的看著自己新得到的洗衣桶,高興的手舞足蹈,那一大盆的衣服也一會就洗干凈了。
晚飯時間小翠笑盈盈的去包大人送飯,正巧展昭和公孫先生也在房里。
“小翠今天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公孫先生說道。
“是的,水兒姑娘給我做了一個洗衣桶,我以后洗衣服都不用動手了,可方便了,所以很高興。”小翠忍不住把水兒大夸特夸了一番。
展昭和公孫先生對視一眼,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有辦法,才來幾天,府衙上下都要被她收買了。
“不打擾大人用餐,小翠告退。”小翠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許多的話,平時在大人的面前,小翠都是很謹言慎行的,誰知道今天一高興說了那么多的話。
小翠離開之后,包大人看了看已經(jīng)給水兒說了半天好話的展昭和公孫先生,“看來這個水兒姑娘很得人心啊。”
“大人,水兒確實聰明伶俐的很,關(guān)于她的身世,她也簡單的說了一些,雖然并沒有說清楚是哪里人,父母做什么的,但她也說了母親過世之后再和家里沒有往來了。”展昭說道。
“是啊,說起來,她還真是沒有地方可以去。”公孫先生跟著說道,“她懂得很多驗尸的道理,若是留下來,能給咱們破案幫不少的忙。”
“就是她還會催眠,必要的時候,催眠可以先知道答案。”展昭也說道。
“很少見你們大家都這么努力的幫著一個人說話,雖然本府和水兒接觸的并不是時間很長,但她能短時間就破了冷松的案子,就知道她不簡單了。”包大人說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展昭追問道。
“明日本府親自見她一面問一問,再做決定。”包大人說道。
二人相視一笑,之后就告退離開了。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水兒依舊是早早的起來,似乎早起已經(jīng)成為一種習(xí)慣,在古代的生活真的是太輕松了,根本沒那么多的覺睡。
水兒先是幫東鄉(xiāng)做好了大家的早飯,水兒的手藝很快就得到了東鄉(xiāng)以及大家的認可,小翠也來廚房幫忙,感謝水兒給她做的洗衣桶,一時間氣氛很是融洽。
吃過早飯之后,展昭就過來找水兒,順便看了一眼那個不用動手就可以洗衣服的洗衣桶。
“想不到你的心思那么的靈巧,動手能力也高,佩服。”展昭真心稱贊道。
“我還會很做很多的東西,要是有機會的話,你慢慢都能見到。”水兒笑著接受了這個稱贊。
展昭微笑著搖搖頭,還真是個不謙虛的小丫頭。
兩人閑聊著到了包大人的書房。
“水兒見過包大人。”恭敬的行禮。
“水兒姑娘不必多禮。”包大人說道。
水兒站定了,抬頭看了看,公孫先生站在包大人的身側(cè),包大人一身便裝坐在主座上。
“水兒姑娘是想留在府衙?”包大人問道。
“是的,大人,水兒已經(jīng)無家可歸,又很喜歡辦案,所以希望能夠留在府衙。”水兒誠懇的說道。做慣了警察的人,幾天沒案子就覺得手癢癢。
“為什么不回冷府?”包大人忽然說道,“冷狀元,應(yīng)該很想你回去。”
水兒隱隱的覺得可能是冷玉郎和包大人說了些什么,只是苦澀的一笑,“我和玉郎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互相不再信任,在一起也沒有意義。”淡淡的說著。
“你已經(jīng)在府衙生活了幾天,府衙的生活你清楚的,日子不會比冷府富裕。”包大人說道。
“大人,水兒雖然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人物,但是還是有一顆赤子之心的,我并不在乎物質(zhì)上的生活多么的豐富,只希望能夠利用所學(xué)所知幫助更多的人。”水兒正色說道。
咚!咚!咚!
“報!”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衙役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何事驚慌?”包大人問道。
“回大人。西街的王家,王許,昨晨死亡,他妻子說王許是疾病暴斃,仵作也去驗過尸,驗不出外傷和中毒的跡象,但是王許的母親堅稱自己的兒子不是暴斃,是被媳婦害死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怎么勸都不管用,非要大人做主。這才來擊鼓鳴冤。”這個衙役正巧是昨日當值的衙役,所以知曉來龍去脈,先說與大人聽。
水兒眉頭微微一皺,忽然想起一個相似的案子,“仵作有沒有檢查死者的后腦,是否有一根針刺入。”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
包大人略作沉思,開口吩咐道:“準備升堂,同時吩咐仵作馬上檢驗死者的后腦是否有針刺入。”
看了水兒一眼之后,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就去升堂了。
剩下展昭和水兒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