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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見葉小萌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下明白,她有些話是不想讓冷玉郎聽見。于是聰明的沉默下來,不再發(fā)問。
兩人跟著家丁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家丁沒多說什么,只是客氣的請二人進去就離開了。
葉小萌見家丁走遠了,回身對展昭說道:“兇手有兩個人,或者說兇手有一個幫兇。”
“何以見得?”展昭正色問道。
“從尸檢的結果看,死者死后被移動過,所以發(fā)現(xiàn)我們的地方,絕對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而是移尸現(xiàn)場,相信兇手在移尸的過程中很緊張,雙手下意識的用力才會在尸體上留下對稱的痕跡,腳踝處和腋窩附近。”葉小萌分析道,眸子里閃爍著光芒。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后來家丁入殮時候留下的痕跡呢?”展昭沉思片刻問道。
“不可能,入殮的話,不會移動很大的距離,會采用擔架抬,而且家丁也不必用盡全力死死的抓住死者的腳踝以及上身,這樣的痕跡明顯是移動的距離比較大,抓握的時間比較長,造成的。所以我推斷,兇手有一個幫兇,一刀致命,足見當時兇手的殺意之濃,只是為什么呢?”葉小萌漸漸的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在這個府里到底誰有殺人的動機呢。
見她沉思,展昭沒有打斷,半晌兩人都在沉默中度過,“你有沒有覺得大夫人的反應有些奇怪。”展昭忽然問道。
“你也覺得他的反應奇怪,對吧。”葉小萌抬起頭對上展昭的眸子,得到是肯定的答案。
“事不宜遲,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確定一下我的推斷。走。”葉小萌一轉(zhuǎn)身,又頓住了腳步。“我不認識路,你帶路吧。”
展昭笑笑,還真是個火急火燎的性子,“走吧,我們找家丁問問。”
“好。”
兩人正說著,冷玉郎走了過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見展昭和水兒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心里就特別的不是滋味。
“冷少爺來的正好,我和水兒姑娘想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勞煩你帶路。”展昭客氣的說道。
冷玉郎的目光卻落在水兒的身上,葉小萌像沒看見似得跟在展昭的身邊,目光隨意的四處打量,就是不看冷玉郎。
身邊的清風吹過,一縷青絲隨風吹起,冷玉郎伸過手想要幫水兒理順,葉小萌微微的一側(cè)身,伸手把頭發(fā)掖在耳后,淺笑了一下。看著僵在半空中的那只手,不知道為何心里猛地痛了一下。
“多謝。”聲音也跟著溫柔了許多,這應該是上官若水的留戀吧,我雖然占據(jù)了她的身體,卻還沒有辦法完全抹殺她對這個塵世,這個男人的留戀。
“不,不客氣。”
“咱們能走了嗎?”展昭適時的開口,算是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這兩人還真是奇怪,明明都很在意對方,卻弄得如此境地,不由嘆息,情感真是難以控制如人所愿。
“可,可以了。”冷玉郎艱難的回過身,走在前面帶路,一路上葉小萌沒說話,她還在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讓自己變得冷靜,只有冷靜才能很好的判斷案情。
曲徑通幽,這個大宅子,還真是大,九曲回腸,一個大大的荷花池,荷花競相開的妖艷,白玉欄桿,荷花池的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涼亭,看來無論什么時代有錢人的生活都是愜意的。
冷玉郎走在前面時不時的回頭看看葉小萌,也就是他眼中的上官若水,以前的水兒柔弱聰慧,如今的水兒完全不同了,她就像是一個精靈一樣,那么的生動,那么的吸引人,甚至比從前更加的讓自己的心動,只是她的眼中完全沒有了,曾經(jīng)的種種,這就是人生的悲哀。
片刻之后,一行三人來到了冷松的書房也就是案發(fā)現(xiàn)場。門前守候著兩個護院。
冷玉郎頓住腳步,面露悲傷之情,輕聲說道,“這里就是發(fā)現(xiàn)我爹的地方。”回身看著葉小萌,“你似乎不記得這里了?”
“是,我暫時性失憶,可以進去了嗎?”葉小萌淡淡的問道,失憶,說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的輕松。
“你失憶了,難怪,難怪你,你。”冷玉郎想說難怪你對我的態(tài)度改變了那么多的,原來是失憶了。
葉小萌沒搭理他的情緒變動,伸手推開門。
這是一間典型的書房,上好的紅木家具,書桌,臥榻,桌案上文房四寶齊全,書架上擺滿了書籍,看得出主人家是一定是個博學之士,山水圖的屏風后面不知道擋著些什么?
“麻煩你給我準備一些白酒和米醋。”葉小萌輕聲說道,然后走進了房間,四處打量起來,忽然頭部一陣劇痛,身子一晃,一旁的展昭扶了一把,才沒有摔在地上。
“你沒事吧。”展昭問道。
葉小萌臉色慘白,雙目緊閉,大腦中不斷的閃現(xiàn)著一副又一副的畫面,十歲那年,上官若水家中遭遇變故。
她被人追殺,幾經(jīng)輾轉(zhuǎn)來到了京城,昏死在冷家的門前,恰巧被放學回來的冷玉郎看見,冷玉郎救下了若水,從此若水就留在了冷府,做了冷玉郎的貼身丫鬟。
時光飛逝,轉(zhuǎn)眼就是六年的時間,這六年里,冷玉郎和上官若水朝夕相處,早就私定終身,就在不久前,冷玉郎考中狀元之后,還曾經(jīng)和冷老爺以及大夫人提過想娶若水為妻,但是被大夫人拒絕了,一個丫鬟如何做的了狀元夫人!
二人為此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執(zhí),這件事全府上下都知道,這是冷玉郎長這么大第一次忤逆大夫人的意思,為此還把大夫人給氣病了,成親的事才被擱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