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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子還要再說，被墨凌揚的聲音打斷，“來人，懸墨輕揚來！”

天大亮了，早朝只是半個時辰就退朝了。

書房里，墨凌揚和墨輕揚面對面的坐著。

“二弟，楚兮艾她跑了，這說明了一切。”

墨輕揚抿了抿嘴唇，眸子黯然，沉默著。

墨凌揚嘆了口氣，“朕理解你，你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心愛的女子，可是，朕也沒有辦法。”

墨輕揚依舊沉默。

墨凌揚緩緩說道：“早知道如今，大哥就不該娶了漣漪，讓漣漪跟了你，你就不會有今天的難過了，其實漣漪，到底還是愛你的。”

“過去了。”

“都怪大哥，那時候不知道你們兩個已經互生情愫，還向父皇討要了漣漪，如今，大哥真覺得對你有愧。”

“不怪你。”墨輕揚低低的說道，“既然證明了她就是奸細，那就抓捕吧。”

墨凌揚又是嘆氣，“現在大臣們都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抓捕一事還得二弟親自來，方能堵住眾人之口。”

墨輕揚咬了咬唇，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定一般，“好，這件事臣弟去辦，皇兄你放心吧。”

“嗯，大哥相信你，你一定會完成的很好。”

墨輕揚起身退下。

墨凌揚的眼中閃過復雜的光。

墨輕揚離開皇宮，召集士兵，全城搜查。

云凌緊緊跟在他的身后，蹙著眉頭，“王爺，你也相信王妃是奸細嗎？”

墨輕揚轉身，“你的意思是？”

“屬下什么意思都沒有，屬下只是覺得王妃不是那種人。”

墨輕揚頓住了步子，“云凌，你記不記得本王跟你說過，本王印象里的南湘公主不是這樣的。”

“啊？你之前見過她？”

“沒有見過。”墨輕揚若有所思，“跟南湘開戰這幾年，本王也對南湘國還算了解，聽說定安公主是出了名的受寵愛，而且性格刁蠻跋扈的很，跟我們見到的兮艾……差別很大。”

“難道王妃并不是真正的楚兮艾？”

“說不定。”

“那王爺的意思是，既然她不是楚兮艾，更有可能說明她是南湘皇帝派來的奸細，一方面表面拉攏臣服北疆，一方面還叫她監視著北疆的情況。”云凌的眉頭蹙的更緊了，“怪不得，她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公主，反而還會些武功，膽子更是出奇的大。”

云凌分析過后，顯然非常失望。

墨輕揚暗暗的嘆了口氣，他何嘗希望這樣？可楚兮艾身上偏偏那么多疑點，叫她不可能不懷疑！他能怎么辦？

如今的京城街道上亂作一團，很多地方都貼了楚兮艾的畫像，盛世酒樓客棧首飾店也紛紛被封，那些店員都被抓走，也包括周于青庚子等人。

三天過后。

刑部大牢。

墨輕揚一身蟒袍，坐在距離周于青不遠的地方，望著他，“說吧，人在哪兒？”

周于青沒有受刑，反而被好禮相待，此刻，正喝酒吃菜，好不悠閑。

“說！”旁邊的牢役拿起了鞭子，對著牢房的門狠狠的抽了一下。

周于青神色變了變，有些怯弱，但張口便是，“草民不知。”

“你怎么會不知道？”云凌怒目而視，“周掌柜的跟楚兮艾的關系可不一般呢。”

“有什么不一般的，主仆關系而已。”

“周掌柜的真是忠心耿耿。”

“談不上忠心耿耿，只是實話實說。”對于周于青而言，楚兮艾是她的恩人，幾乎算是給了重生，所以他不會背叛她的，不會。

不僅周于青如此，庚子幾人也是一樣，要么一言不發，要么就是一句不知道了事。

對于這樣的情況，刑部尚書表示非常非常憤怒，直接跟墨輕揚諫言，叫用刑逼迫。

可墨輕揚選擇的拒絕。

不知道為什么，他一點也不想傷害這些人。

他的腦海中，不住的閃現出楚兮艾清澈帶著狡黠的目光，翩翩如飛的身影，和對他不要命的怒罵。

三日沒見，心里空空落落，難受的不能自抑。

可是，那又如何，皇命已下，難道他能抗旨？

于是，在第四天，墨輕揚在城門遭到了襲擊，身重三箭，身負重傷。

“楚兮艾，本王無力護你，可本王可以為你爭取時間，你既然是南湘的奸細，一定會有人在后面接應你，你逃走吧，別再回來，別叫本王再看見你。”

“楚兮艾……離開了我……我不再愛你了…”

身負重傷的墨輕揚托著歪歪斜斜的身子，握著空了的酒壺，醉醺醺的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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