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我看到蕭湘和莫緋手里一人抱一個小孩子的時候,不經有些嫉妒。
我跟顧錦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就差沒辦婚禮,他這個人呢每天忙的要死,除了晚上有空來折磨我之外,幾乎是人都不見了蹤影。
當然,像我這種不拘小節,又好面子的人一般不會主動去找他。
所以,當我們三姐妹再次聚到一起的時候,她倆倒是沒帶孩子,只是一口一個自己家的寶貝有多可愛多可愛的,最搞笑的是,蕭湘硬是要在我旁邊空出來一個位子,還多要了一碗飯和飲料,說這是留給寧沅的。
說起寧沅,我們都有些難過,我笑了笑,“你們放心,我已經給寧沅報了仇,她應該能安息了。”
她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不太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在這之前,我并沒有告訴她們寧沅的死的真相。
我想,所有的傷痛由我一人來承擔就夠了,不希望她們也被卷入到這里面。
“我就知道,寧沅的死絕對不會那么簡單,當初我就覺得夏逢柯這個人太過冷酷了,寧沅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沒聽見他說過幾句話,后來又跟那么多女人有牽扯,果然不對勁。”蕭湘一邊吃魚一邊說道,就跟名偵探蕭湘似的。
莫緋點點頭,“沒錯,你就說,他那一年要跟兩個女人訂婚都沒成功,后來準備跟一個叫什么郁什么璋的女人公開關系,結果,哎呀,不會那個女人就是兇手吧!”
打了個響指,“bingo!”
“那女人看起來溫柔甜美,怎么可能啊!”蕭湘露出一副天真的模樣,切,裝什么,你外面看起來靦腆得要死,其實就是個內外兼騷。
喝了一口水,看著她倆莫名其妙的樣子,像一個身經百戰的老人家一樣,“你們是不知道,人不可貌相,我剛認識郁云璋的時候,她還對我非常友好,不過那時我把她當情敵看,所以沒給她什么好臉色,也不可能跟她成為好朋友,不然還不知道被她害成什么樣子。”
說到這里,忽然身后一陣熟悉的氣味傳來,我突然冒出一臉笑容,坐在對面的莫緋戲謔地看著我,“有必要嗎你?沒見過鼻子這么靈的!”
肩膀上被人搭住,回頭一看果然是顧錦,他也不顧對面兩個人俯下身子在我唇上啄了啄。
“你們兩個,非禮勿視啊!”蕭湘含著筷子捂著眼睛說道。
切,顧錦不在的時候,她跟她老公在我面前秀恩愛還少嗎?
“往里面去一點。”顧錦一屁股坐上來,我順勢往里面擠了擠,他看到我吃過的飯,想也沒想就準備動筷子,我眼疾手快一把奪過,“這我吃過了。”
他皺眉,似乎是準備要教訓我一番,但顧及到場景不對,只是瞄了一眼桌上的另一份沒動的飯,伸長了手要拿。
我跟對面二人對視了一眼,想說這是留給人家寧沅的飯。
“怎么?該不會這個你也吃過了吧!”顧錦看到我們的表情有些變扭,狐疑地開口問道。
我遮遮掩掩,“嗯,沒。”說完低下頭往嘴里扒飯。
“忙了一上午,還真有些餓了。”他邊吃邊說道。
一記冷嗖嗖的目光投過來,我抬頭,看到對面莫緋對我投來一個奇怪的眼神,我知道,她們是想旁敲側擊一下關于婚禮的事情。
看了一眼連吃相都十分俊美的顧錦,剛想開口問,聽到他跟我扯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瞬間就沒了底氣,又低下頭來繼續啃魚。
蕭湘的嘆息聲傳來,意思是,真沒出息!
“你干脆把你那工作給辭了吧。”他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話。
我一聽心就撲通撲通地跳起來,是要準備結婚嗎?不過有些不對勁啊,結個婚而已嘛,有必要把工作都給辭了嗎?
“不用了,請幾天假就夠了。”我說道。
“你賺那么多錢干什么?我養著你就夠了,沒事做跟那些貴婦出去打打麻將泡泡溫泉就夠了。”他蹙眉看著我,事不關己似的說道。
才不要呢,我有手有腳的,沒必要讓你養我。
“不要!”我撅嘴,無視對面欲哭無淚的兩人。
他放下筷子,手捏住我的手臂,嫌棄似的說道:“你看看你,瘦得沒幾兩肉了,就是這工作害得。”說完又往我碗里放了幾塊肉。
突然我就不說話了。
顧錦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鬧變扭了,“怎么,說你兩句就生氣了,多大能耐呢!”
繼續沉默,沉默是金。
“我這么說還不是為你好,再說還沒真行動呢,你這氣生的也早了些吧!”他放下筷子,嚴肅地說道,“你怎么了?”
大概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他才柔聲問道:“是不是被魚刺卡住了?”
終于說對了,我拼命地點頭,又感覺一點頭就喉嚨痛,莫緋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蕭湘趕緊叫服務生拿了醋來。
然而,一向沉穩冷靜的顧錦,居然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干什么,最后直接把手指伸到我嘴邊,試圖摳到喉嚨里,讓我把剛剛吃的東西給吐出來。
“張嘴!”他皺著眉,心急如焚地命令著,我一把推開他的手指,什么亂七八糟的,拿點兒醋就行了啊白癡。
蕭湘十分懂事,“顧錦你別著急,待會兒服務員會拿醋來,你給她灌下去就是了。”
急得顧錦一拍桌子,“你怎么不早說!”
蕭湘氣的翻白眼,這時服務員已經拿了醋過來了,顧錦一把搶過,二話不說捏著我的鼻子就往嘴里灌。
很感激,他知道我不敢直接這么喝醋,但是,他居然一口氣灌了大半瓶。
“顧……”莫緋的手伸到半空中,想要去阻止,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地看著顧錦瘋狂地倒。
用力推開他,咳嗽了幾聲,想把那些多余的醋都吐出來。
眼淚都出來了,不是疼的是酸的。
“舒服了嗎?都吐出來了嗎?”不知道自己做了錯事的顧錦急急問道。
黑著一張臉看著他,半天沒理他。
……
晚上回到家,顧錦又不在,我知道,他公司最近比較慢,所以沒空來陪我。
所以又是我一個人,估計要等到我睡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會回來。
終于到了九點鐘他打了個電話回來,“鄭棠,今天晚上我早點回來,你先別睡,我有重要的事找你商量。”
掛了電話后興奮得根本不想睡覺,重要的事,會不會是跟結婚有關系啊!
結果我等到十一點,昏昏欲睡的時候,他才回來。
“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啊!”浴室里,我邊給他洗澡邊有氣無力地問道。
他伸手在我脖子上一抹,我氣的跳腳,剛剛洗的澡,又被他手上的泡泡給弄濕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婚禮嗎?”他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我說道。
我剛才還氣的噴火,馬上換上一臉笑容,“真的?”
他又伸出濕濕的手,在我臉上掐了一把,“當然,我明天讓Charles過來,你喜歡什么,就告訴他。”
皺眉,但也沒說什么,乖乖地給他洗好澡,剛一出浴室,就被他抱住抵在門上一頓狂吻。
“你白天不是很累嗎?”我抱著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所以晚上才需要補充體力。”說完便開始一輪又一輪的猛烈進攻。
結果我一切都準備好了的時候,顧錦居然跟我說他要出差!
好吧,我這個人本來脾氣是不太好的,但是磨礪了這么久,已經把脾氣盡量改好了,可是這一次還是讓我大發雷霆,一發起火來幾乎把家里的東西砸了個遍。
我媽一進來就看到這一片狼藉,幾乎要氣暈了過去。
“鄭棠啊!不是媽說你,你都二十八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動不動就發脾氣,一發脾氣就砸東西,像什么樣子啊!”
我媽和鐘點工阿姨一邊打掃一邊念叨。
我則坐在沙發上發脾氣,關于顧錦的電話信息一個沒看沒回。
不得不說,我媽嘮叨的功夫越來越好了,幾乎是把我從小因為脾氣不好惹的禍到現在惹的禍都翻了出來,從頭說到尾,那個鐘點工阿姨聽到不忍心對我側目。
煩死了煩死了!
我穿上鞋開了門就要出去,結果正好撞上準備按門鈴的魏沾。
很意外,“你怎么來了?”
好像有挺久沒見到他了,突然想到那天的事情,沒由來地一陣緊張,生怕他待會兒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
“鄭棠,我說你兩句就跑,你這個個性可不行啊!”聽到我媽的聲音由遠及近,我連忙拉著魏沾的手臂往外面跑。
他莫名其妙地看著我,“怎么了啊?”
回頭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直到走到街上,看著夜里的星辰,晚風襲來的清涼的感覺,才漸漸放松。
“我媽特啰嗦,不想聽她繼續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