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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我坐在那個男人對面的時候,幾乎就要吐血了,居然是好久不見的Charles。
好吧,他終于決定要結(jié)婚了。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終于決定要結(jié)婚了。”
白了他一眼,“沒想到我媽給我找的相親對象是你,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必客氣了,肚子餓了快帶我去吃飯,沒事做喝什么咖啡。”
他撇撇嘴,遇上我算他倒霉,我們把步行街的小吃逛了個遍,差點把我撐死,最后他無奈地看著我,但那眼里流露出些許傷哀,我別過頭去,不想讓別人同情我。
“要不要去按摩?”他突然問道。
點點頭,“就等你這句話了!”
碰上我這么個人,來者不拒,他還想客氣一點,但是我一點都不客氣。
“你家人催你了吧,三十三歲了你還不結(jié)婚,還要流連于花叢之中,大哥,你還行不行啊!”我邊啃著吃的,邊問道。
我說話向來這么沒心沒肺,這是眾所周知的,所以他只是悄悄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大大方方地說道:“我行不行?試過之后才知道。”
汗……
按摩過后已經(jīng)是晚上了,我媽來了個電話,問我對方怎么樣,我看了一眼旁邊的Charles,點頭,笑吟吟地說:“好的不得了呢!”
我媽聽了非常高興,囑咐我晚一點回家,我對著電話直說好。
掛了電話后就看見Charles一臉黑線地看著我,“你不會真的饑不擇食,愛上我了吧。”
邪惡因子又在作怪了,我捏捏他的下巴,“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的臉立刻變色,打開我的手,慌張地說道:“那可不行,要是讓顧錦知道了,我們兩個人就完蛋了!”
我猛地一怔。
原本已經(jīng)心灰意冷,可現(xiàn)在他的話,讓我忍不住猜測,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
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擺擺手,“我什么也沒說啊!”
忽略他的否定,我自顧自地道:“顧錦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什么叫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就完了?你說清楚?”
“我,我說的是他在天上看到,做夢的時候會來罵我的。”
他也太小看我了吧,我這人偏生特別警覺,他言語中的不自在和表情上的遮遮掩掩讓我一看就明白,冷著一張臉,“顧錦還活著對不對?”
盡管知道這個想法太過異想天開,但我還是顫抖著雙唇把這話說了出來。
他也覺得我很傻,“傻丫頭,滿腦子都想些什么呢?你不是親眼看到的嗎?他已經(jīng)不在了。”
是啊,我親眼看到的,他頭上的血汩汩流出的模樣,觸目驚心。
失魂落魄地移開雙眼,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擴(kuò)散,我竟然還不死心,又過了一個三年了,我還沒有死心呢!
魏沾和尹三爺回了澳門,楊建樹因為郁云璋的事情對我的態(tài)度有些怪異,我已經(jīng)差不多是孤家寡人了,為什么還不能放開呢?
街上人頭攢動,霓虹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汽車鳴笛聲響徹寂靜的夜,而我卻覺得異常寒冷。
“別這么傷心了,我?guī)闳タ措娪鞍桑 盋harles忙上前一步說道。
擺擺手,“我有點累了,想回去先休息。”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選擇了沉默。
回到家,看了看柜子下面被我鎖上的抽屜,吸了吸鼻子,轉(zhuǎn)過頭不再去看。
既然是讓人傷心的,我又何必去觸碰它。
我媽看我的臉色不對勁,沒說什么,劉叔叔給我煲湯也沒喝幾口,倒在床上抱著被子就開始哭。
放不下放不下放不下放不下放不下放不下啊!
當(dāng)初我就應(yīng)該陪他去死的,怎么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那黑暗的地方呢?
房門突然被推開,一陣腳步聲傳來,我沒有理,直到后來發(fā)現(xiàn),這腳步聲,既不是劉叔叔的,也不是我媽的,才有所警覺,睜開眼,忽然眼前一片黑,暈了過去。
……
脖子好酸,扭動了一下身體,才發(fā)現(xiàn)手腳都動不了。
哪個殺千刀的居然把我給綁起來了,凈做些沒屁*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