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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那些東西,我肯定會覺得這是無比幸福。
魏沾來了,顧錦對他沒什么好臉色,只是大概覺得魏沾對他來說沒什么威脅,或者是比起楊建樹來,魏沾十分的安全,于是沒有挖苦我,而是老老實實地吃飯。
魏沾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看的我媽笑逐顏開,直說這小伙子真懂事。
我得意地瞅了一眼顧錦,他淡淡地掃了我一眼,低頭吃飯。
“哎,我還燉了湯,現在去拿。”我站起身,卻被顧錦搶先一步,“我跟你一起去。”
端個湯而已,有必要嗎?
一進廚房他就湊過來在我的鼻梁上咬了一口,我吃痛,差點叫起來,聽到他的警告聲,“不準對他笑!”
笑都不讓?這是法治社會啊大哥!
我就要笑!
出去我心不甘情不愿地一屁股坐下,估計凳子都快被我坐壞了,魏沾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媽媽也是,指著我說道:“你的鼻子?”
顧錦從后面出來,沒有一點異樣,突然想起他剛剛咬了我一口,頓時無地遁行,心里大聲罵他,面上沒好氣地說:“老鼠咬的!”
媽媽一聽就明白了,默默地低頭吃飯,魏沾不敢置信地瞧著我,過了半天,才反應道:“你們兩個,什么關系?”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什么關系?
我望望顧錦,顧錦望望我,曖昧的充滿情意的眼似乎在向我傳達某種信息,而我卻想起他的襯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不想這么快把自己訂下終身,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變故。
“表兄妹。”我說道。
魏沾像是松了一口氣,媽媽詫異地看著我,顧錦怒火沖天。
下午顧錦去上班,我跟魏沾一起去看趙澤兌。
我知道那樣說明我們的關系,顧錦一定很傷心,可他再傷心,都不會有我難過。
我覺得很委屈,明明是他的錯,為什么到頭來受折磨的卻是我?曾經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這一生非顧錦不可,然而又總喜歡找借口來跟他鬧脾氣。
但這一次,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借口了。
“這件事只能這樣了,澤兌身陷囹圄,讓真兇逍遙法外了。”
我看了看魏沾,確定這是我認識的那個魏沾,怎么這么有文化了?說話還一套一套的。
魏沾果然是個講義氣的人,趙澤兌也是個重友情的,看著他倆,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我沒能幫到他們。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自責,魏沾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了?這么憂郁?”
我看了看趙澤兌,小聲地說道:“對不起啊!”
他聳肩,說了一些不怪我的話,我心里吐槽,不怪我才怪呢!五年啊!又不是幾個月那么簡單,五年出來,說不定你的好哥兒們兒子都一兩個了,你還是光棍。
“鄭律師,魏哥其實有件事,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說,今天兄弟我就告訴你了,省的遮遮掩掩的。”
我笑了笑,“是嗎?是什么事?”
魏沾瞪大了眼睛,一拳頭砸過去,“小崽子,閉嘴!”
趙澤兌敏捷地躲開,苦著一張臉,“你這是干嘛?我幫你你應該感謝我,哪有你這樣的!”
魏沾拼命地捂住他的嘴,“叫你別多管閑事,管好你自己再說!奶奶個熊!”
我哭笑不得,看著這兩個活寶在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很快就到時間了。
走在日光充足的大街上,因為心情不好,對旁邊的那些景色也沒興趣欣賞,只是一掃而過,魏沾卻興致很高,一個人喋喋不休地說些什么。
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
不知道昨天顧錦都去了一些什么地方,盡管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這些,可這個問題就是不停地往腦子里鉆。
最有可能的就是郁云璋了。
也許Charles知道。
想到這里,我抽空打了個電話給Charles,魏沾無奈,只好帶我去一個冷飲店坐著,邊喝果汁邊打。
Charles接電話的時候,似乎有什么不方便,而我也聽到了旁邊的女人的嬌喘,瞬間就臉紅了,迅速地掛了電話。
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說高蕊憑什么那么有底氣?誰給她這么大的膽子?”魏沾發牢騷似的說。
搖頭,我怎么知道?
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車輛,我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場景。
夏逢柯訂婚的那天,顧錦和Charles都有些不對勁,而高蕊出事后,在車上,Charles說不是他派人做的,那時我雖然假裝睡覺,可把他們的話全都記在了心里。
難道顧錦有事情瞞著我?
晚上,我在家里等他回來。
已經是十點了,透過窗扉依稀可以看見外面的夜色,媽媽習慣早早上床睡覺,我還在翻著雜志,靜靜地等著。
十點半又來了,我的手指開始顫抖,是顧錦徹夜不歸,還是他去了他自己的家里,還是去了他媽的家里,還是跟Charles出去鬼混了,還是去了郁云璋家里?
太亂了,我甩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突然門鈴聲想起,我蹙眉,這不會是顧錦,他這么晚回來,自己會拿鑰匙的。
于是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開了門。
是顧錦。
我懸在心上的石頭落了下來,忙打開門,但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冷,“你怎么不自己開門?要是我睡著了怎么辦?”
“沒帶鑰匙。”他隨口解釋。
突然地一瞥,他身上的襯衫有些不同,出去的時候穿著是白色的,回來了卻變成了淺藍色。
狐疑又出現了,我希望自己能別這么較真,可就是忍不住。
他進門,徑自上樓,直接進了我房間。
跟在他身后,“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房間里,他突然停住腳步,回頭,冷眼看著我,“你不是說你不是我的誰,我也不是你的誰,你沒權利管我嗎?”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可是,你至少要打個電話回來啊!”
他不理我,我突然覺得很委屈,鼻子一酸,即將要哭出來,往前面快速走了幾步,攔在他面前,在他身上嗅了嗅,沒有香水味。
“你身上穿的這是什么?你出去的時候,明明穿的不是這一件!”我低聲,委屈地說道。
他瞬也不瞬地看著我。
我也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驀地腰間一緊,他的手指直接握住了胸前的豐盈,毫不留情地捏著,“是你自己要管這么多。”
我動彈不得,硬邦邦地靠在他懷里,皺眉,“放開我!”
“不放!”
好不容易抽出了兩只手,拼命地拍打他的胸口,“你剛剛抱過哪個女人,不要抱我!”
他的盛怒突然壓了下來,大手隨隨便便扣住我的兩只手,湊近我的唇,“誰跟你說我抱過別的女人?嗯?”
說完用力地親上來。
我痛苦地依偎在他懷里,明明知道他說的是謊話,還是甘愿屈服在他身下。
“說了今晚要收拾你的,”他邪魅地笑著,蠱惑人心,用力地挺入,“看你還敢不敢帶別的男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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