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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一般不生氣,一生氣就不得了,關(guān)于這一點我還是非常了解的。
可是至少我從跟他在一起到現(xiàn)在,除了大學(xué)的時候我在學(xué)校用大功率電器,差點起火燒死自己以外,基本沒有生過我的氣。
剛開始我不知道他有多難過,想沖過來救我卻被攔在外面,也許就要面對著生離死別,即便是生了我很長的氣,依舊關(guān)愛有加。
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事情跟他說清楚了。
晚上我又跑去買了一臺手機(jī),復(fù)制了一張卡,看了看昨天顧錦打電話給我的數(shù)目,不由得咋舌,真該把自己千刀萬剮。
又找了個地方休息一會兒,想起顧錦對Charles說的那句話,多虧他了,難道顧錦跟夏逢柯的競爭,最后的贏家還是他嗎?
我一直都把顧錦當(dāng)做自己的偶像的,是真真正正的偶像。
在A大教書以前,蕭湘問我,為什么不要顧錦給我找工作,為什么不直接等著他來養(yǎng)我,為什么選擇去麻煩一個都只見過一兩次面的人。
當(dāng)時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覺得我不想任何事都要麻煩顧錦,也不想任何事都靠著他。
我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去了顧錦的公司樓下等他。
這一次我沒有上去,怕又要碰到那些無聊的人和事。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不見他出來,心里驀地發(fā)慌,而最不湊巧的是,天突然由晴空變得陰陰郁郁的,一大片黑云擠做一團(tuán),黑壓壓地向低下襲來。
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可是我還什么也沒拿,怎么都躲不過,又等了一會兒,有幾顆雨滴落在我臉頰,接著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地侵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沖到寫字樓樓下,拍了拍身上的雨水。
真是早不下晚不下,偏偏撿在這個時候。
我撇撇嘴,一回頭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嚇得不輕,一瞬間看到是竟然是顧錦,又喜出望外。
咧嘴一笑,一股濃烈的思念感涌上心頭,我再也不顧什么理智和顏面,一把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懷里。
他沒有動作,我想他大概還在跟我生氣,眼眶濕潤,又忍不住想哭,顫抖著埋怨道:“你真是個混蛋!”
居然還沒有反應(yīng),我抬頭,看著他,幽怨又氣憤,更多的是喜歡,伸手去摸他的臉,猛地發(fā)現(xiàn)他下巴有一些扎手的胡渣,雖然很不舒服,可是這樣男人味更足了,我一時沒想那么多,踮起腳準(zhǔn)備去吻他。
結(jié)果我還沒到他面前十公分的距離就被他扯開了,就看著他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黑色的傘,左手打傘,右手圈著我的脖子,往停車場走去。
車上,我十分乖巧地抱著他的手臂,他沒有辦法只能用一只手開車,開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跟我說了一句話,“鄭老師,你知不知道這樣開車會有危險?”
終于聽到他跟我說話了,心里一陣暖流淌過,我耍賴似的搖搖頭,“不知道。”
他無奈地笑了,我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顧錦,我愛你!”
他笑容始終掛在嘴邊,“我知道,我也是。”
我伸出手,在他臉頰處刮了刮,刺刺的,癢癢的,又捏了捏,他有些不自在,狡黠地笑了笑,“你再動,再動我吃了你!”
馬上就把手收了回來,生怕他吃了我的手,看著他笑的有些不對勁,馬上又反應(yīng)過來,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
“老實點兒,你以為拍電影呢!”
可他越要我老實就越老實不下來,偏偏就弄得他心神不寧,過了一會兒到了家,他認(rèn)認(rèn)真真地看著我,眼里流露出滿滿的愛意,“鄭棠,我已經(jīng)把東西都搬到家里了,以后你跟我住。”
我點點頭,對顧錦的話言聽計從,他又說:“以后不要再在我和楊建樹之間做選擇,只要有我在,別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
我點頭,他又說:“還有,以后除了我以外別讓別人抱你,看著我都不爽!”
我點頭,聽著他居然一次性說了這么多話,簡直可以去修仙了。
最后他說完了,我甜甜一笑,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外面還下著大雨,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有點兒難。
可他卻不假思索,帥氣地笑了笑,打開車門舉著傘到我這邊,給我打開車門,弓著身子要背我。
我興高采烈地趴在他背上,接過雨傘,安心地聽著雨里夾在著他的腳步聲。
其實我的后背濕了一大片,可這樣的感覺,我很喜歡。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獅子座的,卻又特別喜歡纏人,吃醋,這時一想到顧錦跟郁蕓璋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就來氣,低頭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他悶哼一聲,“你干什么?”
我松開,又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聽到他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不自然的聲音,“等回家再收拾你!”
“是我收拾你!你老實說,跟郁蕓璋在辦公室里面都干了些什么?有沒有偷腥?”
他低聲笑了笑,“怎么,吃醋了?”
吃醋就吃醋,我嘴一撅,“對,我就是吃醋了,我不喜歡那個什么郁蕓璋!”
他艱難地打開了家門,腳一踢又關(guān)上了,此時已經(jīng)有點兒晚了,鐘點工離開,我死活賴在他背上不肯下來。
“你看到了什么?有證據(jù)嗎?”
居然還跟我說證據(jù),我雙腿一夾緊,像膠水黏住了一樣就是不下來,“我說的話就是證據(jù),你肯定被她色*誘了!”
說到這里我眼眶里霧氣氤氳,忍住要哭的沖動,趴在他的肩膀上,用手去摸他下巴的胡渣。
他吐納出一口氣來,“你怎么不信我?”
這一句話可把我急壞了,“怎么會?我當(dāng)然信你,我是,我是不信她!”
他把我放在沙發(fā)上,俯首在我額頭上深深一吻,接著又去柜子里拿了一條毛巾,坐在沙發(fā)上給我擦頭發(fā),十指溫柔地穿插在發(fā)絲之間,我閉上了眼睛。
他的吻便落下來,密密麻麻的。
周圍都是他的特有的氣息,濃烈的男性氣息,我貪婪地吸了幾口,又伸出手去摸他的胡渣,被他一把捉住,固定在頭頂。
我有些不舒服,掙脫了他的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身體貼上去,密不透風(fēng)地貼上去。
這一刻,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