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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衡轉(zhuǎn)過身就往里走,方詠琳不甘心再次撲上去拉扯他:“你給我說清楚!我知道你想早點擺脫我!你明明外面有了女人!你從來都不考慮我的感受!你用不著用相信不相信來找借口!你對我從來都不是真心的!我總覺得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周子衡皺了皺眉:“你夠了。”
方詠琳氣得口不擇言:“你說話啊!你為什么不解釋?你從來都不在乎我想要什么!就算是紀煜楠,他年紀那么小,他也懂得關(guān)心我,我難過了他會哄我高興,可是你呢?你除了會和我吵架還會做什么!你連紀煜楠都比不上!”
周子衡靜靜看著她,不再說一句話,眼神諱莫如深。方詠琳愣了一下,不等她繼續(xù)撒潑,周子衡便抓著她的手腕往外走,“砰”的一聲,方詠琳驚險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周子衡利落地關(guān)上了門,將她隔絕在門外。
“周子衡!周子衡!你有種給我開門!”方詠琳用力拍著門,可周子衡再也沒有要開門的意思,鬧累了終于沿著門坐下來,這明明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她明明不想和他吵的,可戰(zhàn)爭還是無可避免地發(fā)生了。
方詠琳最后睡不著,跑到客廳撥通了舒曼云的電話,舒曼云在另一頭沉默著。
當(dāng)年舒曼云最受不了方詠琳這樣,以前她還會數(shù)落她:“你丫能不能有點骨氣?什么事情都圍著個男人團團轉(zhuǎn),我知道你愛他,但你能不能也愛自己?這么剖心剖肺的,你丫當(dāng)你自己是醫(yī)生啊。”
后來,舒曼云也懶得理她了。對于方詠琳對周子衡的飛蛾撲火趨之若鶩,舒曼云向來冷冷哼一聲:“你愛咋咋滴。”
可這次舒曼云也是冷冷的態(tài)度:“我都說了你活該。周子衡丫的就是一頭白眼狼,你愛他他還不知足,你去找男人?我呸!要是你去找男人了還有他什么事!”
方詠琳知道舒曼云幫親不幫理,可她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的確沒有什么錯。她坐在客廳朝舒曼云哭訴了一陣,覺得心情好多了。正打算回臥室睡覺,卻聽到周子衡打開門下樓的聲音。
周子衡目不斜視,繞過她準備出門。
“天都亮了你還要出去?”方詠琳經(jīng)舒曼云調(diào)解后戰(zhàn)斗力重新回到身上。
周子衡不理她,繼續(xù)往前走。
“你還要去找你的小情人?好啊,有種你帶回來啊,有種你讓我看看你的情人怎么樣啊?”方詠琳十分欠扁,對周子衡一頓冷嘲熱諷,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不是被他拋棄一樣。
周子衡腳步不停頓,回應(yīng)方詠琳的是干脆利落的關(guān)門聲。她終于把周子衡氣走了,方詠琳覺得氣餒,剛剛稍好一點的情緒重新跌至谷底。
方詠琳坐在客廳里整整一夜,可周子衡始終沒有回來。大概他已經(jīng)樂不思蜀了吧,方詠琳木木地坐在沙發(fā)上,習(xí)慣性的把自己蜷縮起來,等到天邊沉沉泛白才起身回臥室。
一連好幾天周子衡都沒有回來,仿佛從方詠琳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如果連娛樂的頭條都沒有登出他的消息的話,方詠琳怕是沒有辦法再找到他了吧。她沒有再去公司,這樣自取其辱的事做一次就夠了。她聽徐管家說,周子衡回過一次家,拿了個袋子就走了,停留時間沒超過十分鐘。
而那時她在洗澡。
方詠琳覺得周子衡是算準時間過來的,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在這個偌大的家里,只有徐管家才能唯一陪陪她說會話了,徐管家一直照顧著他們一家的起居,對兩人的關(guān)系又心疼又無奈。好幾次徐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最終還是沒有說。
紀煜楠倒是挺意外地給方詠琳打了個電話,他的語氣漫不經(jīng)心的:“大姐,你最近心情咋樣?”
方詠琳沒好氣的把所有氣都發(fā)泄到他身上:“我能好到哪里去?天天吵天天吵!每次見面就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