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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會議結束后，周子衡走進總裁辦公室，大家立刻嗅到氣壓不是一般的低，周子衡的秘書怯怯看著他：“周總，姚小姐在辦公室里等您。”

周子衡挑挑眉，姚小姐？他不做聲，只是推門進入辦公室，偌大的辦公室里并沒有人，倒是后面的休息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周子衡的眼睛如同貓一樣瞇起來，卻只是平靜地坐下來翻看著文件。他掏出手機給工程部經理打了個電話：“喂，是我。下班后有空嗎？我們聊聊。”

不一會兒，秘書接了內線進來：“周總，程小姐說要見您。”

周子衡愣了一下，皺起眉：“哪個程小姐？”

“程誠，程小姐。”

她來干嗎？周子衡挑了挑眉，手指無意識地扣著桌面。

“讓她進來。”周子衡坐在轉椅上，閑閑地說。

程誠依舊是一副清清純純的模樣，她似乎興致很高，看到周子衡坐在轉椅上，脆生生叫了一聲：“周大哥！”

“來找我有事嗎？”周子衡文件看得心不在焉的，他看著程誠，朝她微微一笑。

“嗯，其實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

“嘩啦啦，嘩啦啦……”休息室里的水聲歡快地響起，程誠要說的話中途頓住，她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子衡。

周子衡不說話也不解釋，只是對程誠說：“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如果你以后嫌麻煩的話，可以直接給我電話。”

“周大哥！里面，里面……”程誠的眼中滿含著淚水。

“這件事你別管了。”周子衡眉眼沉沉，平靜地看著程誠。

程誠沒有說話，轉過頭飛快地跑出總裁辦。算了，隨她去吧，周子衡覺得頭痛，眼神冷冷掃過休息室的門。

他站起來朝休息室走，起身的時候帶亂了桌上的文件，周子衡回頭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敲了敲休息室的門：“洗完了沒？”

里面的水聲戛然而止，之后傳來一陣輕笑：“能不能進來幫我拿一下浴巾？”

周子衡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休息室里是全透明的浴房，姚雪瑩就不相信自己赤身裸/體站在周子衡面前他還能把持得住，可周子衡還真是風云不驚的樣子，他伸手撈過浴巾遞給姚雪瑩，姚雪瑩正視著他，周子衡并沒有覺得絲毫的不適合，聲線淡淡的：“誰允許你在我的休息室洗澡的？”

“干嘛這么小氣。”姚雪瑩一個輕笑，“不然一起洗？”

周子衡把浴巾扔給她：“洗完了就快走，我沒功夫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