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京小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我便去了警局,撤銷了對思盈的訴訟,沒過幾天,報紙上便登出了消息,說是她被冤枉之類的冠冕堂皇的報導(dǎo)。我也只是一笑置之,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忘掉那件事情,投入新的生活。
顧辰見我天天閑在家里,怕我無聊,便提議把畫廊裝修一下,重新開業(yè)。其實我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只是我沒有多余的裝修資金,而且重新購入展覽品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況且,這個畫廊雖然是我打理,但始終是以顧逸的名義購買的。我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顧忌。
顧辰見我左右為難,便問道:“你不是喜歡做這個事情嗎?為什么不繼續(xù)開下去?”
我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哪有那么多的錢啊。”
他忍俊不禁道:“小傻瓜,你沒錢,我有啊。以后我就負(fù)責(zé)賺錢,你就負(fù)責(zé)花錢,好不好,顧太太。”
我窘迫地用抱枕砸著他,說道:“誰是顧太太啊?沒個正經(jīng)。”
他深深地笑著,又從背后緊緊抱著我,說道:“做我顧辰的太太,除了你,還有誰啊,你可不能逃避責(zé)任。”
我扭過頭向他問道:“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既沒有鉆戒,又沒有玫瑰的,誰會嫁給你啊。”
“誰說沒有。”他抓起我的手,迅速地在我的無名指上套上了一枚鉆戒。我驚訝地看著他,他得逞似的壞笑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鉆戒了,你說話要算數(shù)的,顧太太。”
我傻笑著看著那枚鉆戒,顧辰吻了吻我的臉頰,說道:“最喜歡看你這樣笑了,像個天使。”
我剛想開口說話,嘴唇便被他堵上了,他極其耐心地吻著我的唇,我的額頭,眉毛,眼睛,臉頰。我漸漸地,直被他吻得心跳加速。他輕輕地解開我的衣扣,我不再掙扎,反而慢慢地迎合著他的熱情,我意亂情迷地看著他,回吻著他。
一切本該水到渠成,可是,在最后關(guān)頭,我的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出在那個臟亂不堪的倉庫里被凌辱的一幕。我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顫抖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痛苦起來。
顧辰覺出了我的不對勁,忙問道:“沁雨,你怎么了?”
我仍舊顫抖著不說話,臉色蒼白。他忙拉過我的衣服,套在我身上,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沁雨,是我太急了。”
我使勁地?fù)u了搖頭,委屈地啜泣道:“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害怕,我害怕。”
他憐惜地看著我,不再有任何深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抱著我,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幾天后,顧辰便吩咐了得力的下屬安排畫廊重新裝修的事情。他又讓我去律師行辦理產(chǎn)權(quán)過戶的手續(xù),把畫廊過戶到我的名下,我問他,那顧逸的產(chǎn)權(quán)怎么辦。他笑著說讓我不要操心,他會處理。
到了律師行后,我便說明了來意,那位律師找到當(dāng)初的文件看了看,便好奇地說道:“舒小姐,您這個不需要辦理產(chǎn)權(quán)過戶,這個畫廊本來就是屬于你的產(chǎn)權(quán),當(dāng)初也是以你的名義買下來的。”
“不可能的,”我笑道:“這個畫廊最初是以顧逸先生的名義買下來的,他才是產(chǎn)權(quán)人,我只是幫他打理而已。”
那位律師想了想后,便斬釘截鐵地說道:“舒小姐,我不會弄錯的,這個合同是在我手上簽訂的,當(dāng)初顧逸先生已經(jīng)指明了畫廊的產(chǎn)權(quán)要放到您的名下,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幫你找一下最初的合同,上面是你的名字。”
“不用了,打擾你了,我告辭了。”我向他道了別,便離開了律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