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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做不做就又是一回事情了。
“文籽聽,那先給你這個丫頭掌嘴。”波瀾不驚的指揮道。
籽聽看著她,猛的站了起來:為什么?”
“我們主子說話,她呆在這里算什么,沒有自覺。”說著看了看門外她的那群丫鬟。
籽聽一把拉過然兒,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坐在那里。
看見她這副悠哉悠哉的樣子,靜婷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怒目圓睜的瞪著她:“文籽聽,你聽見沒有,還不掌嘴。”
籽聽抬了抬眸子:“本小姐的丫鬟,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管你自己的就好了。”
“你…”靜婷氣的說不出話,忽的笑了笑:“那本宮替你打。”
籽聽把然兒拉到身后:“你敢!”
“你覺得本宮不敢嗎,本宮還敢砸她呢。”她拿起桌上的瓶子往然兒拍去。
“齊靜婷,你別過分啊!”籽聽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靜婷的手腕被握緊,手心一動瓶子從手中滑落,掉了下去,‘啪’的一聲,籽聽瞪著眼前的人。
靜婷不管籽聽的怒視,得意的笑了起來:“文籽聽,你完了。”
籽聽一臉迷惑的看著她,她瘋了嗎?靜婷冷笑一聲:“你打碎了那個瓶子,文籽聽。你完了。”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不就是個瓶子,看起來也不算是什么價值連城的東西。”籽聽剛剛也看過那個瓶子,就是一個普通的花瓶。
“那就是無價之寶,那是云貴妃和皇上在撫州親手做的。”靜婷看著那堆碎片得意的笑著,文籽聽你真的是要滾出皇宮了。
“云姑母?”籽聽心里一緊,馬上冷靜的分析起來,看著公主憤恨起來:“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把花瓶拿出來的對不對?”
“是又怎么樣?”靜婷毫不避諱的承認,她伸出手指著那堆花瓶:“可是那是因為你打碎的,你若不抓住我的手,花瓶怎么會從我手上摔碎呢?”
“你…”卑鄙無恥愚蠢的女人,她怎么會這么傻呢,這樣對她沒有一點點好處,皇上一定會問他為甚麼把花瓶拿出來,到時候看她怎么解釋。
籽聽無可奈何的跟著她去見皇上,在場的竟然還有八皇子,八皇子對她微微一笑,籽聽也笑了笑,隕軒說叫她離他遠一點的,但是沒有說不可以笑吧。
“籽兒你來的正好,秋兒告訴我你給她找了名醫的藥方,讓他的病好了,朕要嘉善你啊。”皇帝走下來對著籽聽笑道。
“父皇,文籽聽她打碎了云貴妃的花瓶!”靜婷氣呼呼的說道,她可不想父皇嘉善她呢。
“你說什么?”皇帝瞪大了眼看著靜婷,靜婷顫顫抖抖的點點頭,指著籽聽叫到:“都是她,父皇都是她,是她摔碎的。”
皇上陰沉的臉,沉默許久,怒的揚起手狠狠打了靜婷一巴掌:“要不是你把瓶子帶出去她怎么打碎?平日朕真的是太嬌縱你了。”要不是看在她是皇后唯一的女兒份上,她早就把她貶為庶民了。
“父皇~”靜婷皺著眉頭,嘴唇顫抖著,悲切切的指著籽聽:“若不是她,我怎么會沒拿穩?”
皇上撇過眼神,他再也不想看見這個愚蠢的女人了,陰沉著臉笑著:“文籽聽,你最好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那笑容就像是地獄的閻羅,籽聽忙的握緊手。
“臣女不知道那是云姑母的瓶子,否則說什么都不會摔碎的。”她淡淡的說道,他愿不愿意原諒她都隨便了,她本來就沒有做什么。
八皇子見此場景忙的為她求情:“父皇,籽兒姑娘是我的恩人,何況她是無心之過,求父皇開恩~”文籽聽不能出問題,她必須護著。
皇上冷眼看著八皇子,反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籽聽回答:“不管是不是無心之過,我只知道她犯了大錯,不嚴懲她難解我心頭之恨!”她見他從不下跪也就算了,跳猝云舞他也忍了,可是如今她卻更加猖狂無知了,他若不懲罰她,恐是徹夜難眠。
這話一出,隕秋也只好住口,籽聽昂著頭打量他,這就是九五之尊,因為一己之怒不管不顧的要懲罰她,懲罰,他有那個資格嗎?
“兒臣愿意以性命擔保籽兒絕對沒有任何責任,如果父皇硬要處置,那就是父皇你不夠寬宏大量了,與一個弱女子斤斤計較。”籽聽聽的膽戰心驚,這話連她也不敢說,而這話的主人不是隕軒,而是那個文質彬彬的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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