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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哥的才學自然在我之上,我都是學他的?!?
籽聽笑著回到,大哥的才學誰比得上,只是某些人卻覺得名利更重要:“可是即使如此不也是沒用,這歌也獻完了,籽兒也困了,不知道皇上是否肯準籽兒告退?”
她看著皇帝,眼里流露了一絲冷意,他不也是薄情人,比柳水清有過之而不及;再看向那柳水清強壓鎮(zhèn)定的樣子,怕我毀了你太子妃的榮譽嗎?
“籽兒妹妹,你究竟想我怎樣?”她咬了咬下唇,握著茶杯顫抖道;她的的確確是對不起她,可是她想她怎么樣?
“水清姐姐,不,太子妃這樣說可是折煞我了,我能把你怎么樣?”籽聽冷言冷語道,隨即崔然一笑:“不過有些人為了追名逐利不惜背信棄義,我當然是要好好幫她?!焙煤脦湍?,柳水清。
臉色更加慘白,苦笑一聲:“你要怎樣我無話可說,但是莫要傷了自己?!彼@樣為難她,到時候恐怕父親饒不了她。
“可真溫暖,謝謝了,籽兒真是‘受寵若驚。’”一字一頓道,她還會擔心她了,真是好笑。
“夠了!”太子猛地站起來,他受不了自己心愛的人被欺負,即便那是籽兒。她緊緊握著柳水清的手:“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她現(xiàn)在都是本宮的太子妃,籽兒你上次說她也就算了,這次太過分了,即便你我是知己?!彪E溪擲地有聲的說道,他不容許她被欺負。
柳水清看著他堅毅的神情,眸子閃著淚光,她柳水清可真是有福氣呢,能得到一國儲君的喜愛。
本宮都搬出來了,柳水清就這么重要。
“欺負?呵呵,你自然是這樣認為,你問問她是誰欺負了誰?”籽聽冷起眸子,咬牙切齒道:“當初誰是信誓旦旦的告訴我她喜歡他的,是誰要我撮合她們的,是誰…”
“住口,不管以前怎么樣,她柳水清和文籽尹有什么瓜葛,本宮都不在乎,也輪不到你來說!”他打斷籽兒呵斥到,這時隕軒緊張的看著籽聽,他這話說的過分了。
“很好,太子殿下,是籽兒對不起了,昨日是我對不起再場所有的人,太子,六皇子,四皇子,九皇子,還有三皇子。我給你們道歉了,是我一時失控?!弊崖犗蛑麄円灰痪瞎_@樣一來太子反而覺得自己過分了。
籽聽揚起下巴,絕不低頭的開口:“但是這件事情我認為我沒有錯,沒有。誰對誰錯她柳水清心里面有數(shù),為什么不可以說,難道我被人家捅了一刀我還要熱臉貼上去奉承,我文籽聽可不是那種惺惺作態(tài)的人?!?
隕溪更加難為了,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狠狠的握緊拳頭。
“那你要怎樣?”柳水清冷冷道,她要怎樣,她照做就是。
“我要的你永遠都辦不到,我只想看著你最在乎的那些名利離你而去,我大哥不在乎我在乎,我文籽聽要看著你身敗名裂!”籽聽毫不示弱的朗聲道,這話一出頓時安靜了,她的話回蕩在每個人的腦海里。
出乎意料的皇帝一副看戲的樣子,懶得說什么,眾人自然也不會錯過這百年好戲。
“你辦不到的!”冷冷的聲音響起,皇后娘娘和父親不會容許的。
大家都準備說什么的時候一句話響起:“文小姐你的信。”籽聽皺了皺眉頭,什么事情連皇上在這里都敢拿過來。
籽聽顧不得什么,接過信拆開,看著信的內容臉色鐵青,大哥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也該知道的,她進宮是為了什么。
“文小姐,不管你和太子妃有什么恩恩怨怨就此了結吧?!被噬险f道,大家都平靜下來,皇上吩咐了,她哪敢明著做。
“不必了,以后我不會找她麻煩了,不會了?!弊崖犩哉Z道,眾人皆一臉茫然樣,剛剛不是還一副誓死與太子妃為敵的樣子嗎,現(xiàn)在怎么?
“為什么,你…”當然柳水清也是疑惑不解,一籌莫展。
籽聽低笑一聲,拿起信丟到她懷里面,大聲笑道:“還能怎樣,他叫我別為難你我還能怎么樣,柳水清你好意思嗎,是你說喜歡他的,如今你倒是全身而退,不帶一絲猶豫,讓他一個人傷心,你情何以堪,他現(xiàn)在還要護著你,他真是個傻子?!?
柳水清拿起那張紙,只看到寥寥數(shù)語:往事已罷,皆是我自作多情,咎由自取。籽兒莫要再為了我為難她。柳水清的手顫抖起來,他不怪她嗎?咎由自取,自作多情,他怎么會這么想呢?
她明白他的,其實籽尹他是怕籽兒惹禍上身,聽見她與籽兒起了爭執(zhí)就馬上書信過來,可能是路程耽誤了,還是中間發(fā)生了什么,竟然壓制了好幾日才過來。
“太子妃,以后最好不見?!崩淅淇戳怂谎?,低笑著離去,大哥都不介意了,她還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