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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很疲憊,心里很空。馮紹斌現在的總體感覺這樣,但是心里面還在擔心著白意彤的身體,忍不住的掏出電話想要打一個電話給亞君,電話還沒有打就看見他的房子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他的心警惕起來,是誰在里面?
隨后就看見他母親的臉出現,慈愛的笑著站在那里,對他說:“兒子,回來了,你這里相當的不好找啊,要不是你媽我有朋友在這邊的話估計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呢。”徐惠真心里想,反正現在公司已經沒有她什么事了,不如就趁著這個時間來跟他兒子培養培養感情。
“媽?你怎么在這兒?”馮紹斌是一臉的驚訝,他媽怎么會來這里,而且也不跟他說一聲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關鍵是她不應該在醫院里面好好的養病嗎?身體還沒有好就這樣的跑來這里干什么?他不由的擔心起來。
“相見我兒子了啊,紹斌,媽媽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忙了,我就是想利用這個時間和你好好的相處,你不怪媽就這樣的跑來吧。”她知道自己一直虧欠自己的兒子,所以她這次除了要培養感情之外就是好好的補償他以前缺失的母愛,雖然有點遲。
“媽,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好,你為什么要這么的勞累,再說你要來的話要先跟我說一聲啊,你這樣……要是在路上出個什么事的呼,你說……”哎呀,他真的不想說下去了,她也真是的。他趕緊推她進去,電話也打不成了,將衣服扔到沙發上面,對著他母親。
徐惠真也是一臉的歉意,是不是自己的到來惹兒子不高興了,要不然他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并不是很歡迎她。她咧開嘴笑,說道:“紹斌,你放心,我是住酒店的,不會打擾你的,我……”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馮紹斌就瞪大眼睛大聲說道:“什么?你說你住酒店?誰讓你住酒店的,你住哪家酒店,去把行李拿回來。”
她竟然住酒店,身體還沒有完全的好,他怎么可能讓自己的母親住酒店,有的酒店的服務簡直就差到了極點。他擔心萬一她出了什么事的話,而又聯系不到他,她的身邊又沒有一個熟人,到時候要怎么辦才好。他一臉的嚴肅既擔憂的看著徐惠真,似乎他才是徐惠真的長輩一樣,言辭振振的說:“媽,說吧,你來這里要干什么”。馮紹斌覺得她此次的目的肯定不簡單,要不然她會起駕到這里?
和徐惠真的隔閡應該是在上上次回國的時候緩和,加上上次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和平常的母子那樣溝通,這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所以這次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之前兩次那么的僵硬。
被看穿心計的徐惠真核笑了兩聲,然后就戳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的肩膀。馮紹斌不理會她,心想她一定有陰謀,一定有,不理她,看她能怎么樣。果然徐惠真是憋不住了,“唉,兒子啊,媽老了耶”。
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得到她母親后面要說什么,他不戳破她的計劃,讓她有點成就感。后面就聽到她說:“我看人家鄰居的那些人,都抱孫子了,而我……唉…!”
馮紹斌也理解他媽媽的難處和渴望,但是現在的他是沒有時間想這件事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想到這里馮紹斌突然也想起了自己是要打電話給亞君的。算了,那邊有逸軒他們,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轉身,看著徐惠真,眼睛里露出了為難,意思是說我現在還不行啊,徐惠真懂得察言觀色,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嘆一口氣。馮紹斌實在是沒有辦法,總不能現在就找一個女人,馬上就和她結婚,然后就玩造人的游戲吧,就算情況允許也不可能做到的,更別說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為難的說:“媽,這件事我們先緩一緩吧。不能著急的不是嗎?”
“好,那我就不說這件事,不過我有聽說你在這邊一直和一個女孩子在一起,那女孩子你好像跟我說過,叫什么來著……”徐惠真皺著眉想著,這人也真是奇怪,在不不去在意這件事的時候老是會記得它,在你想要將它想起的時候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她捶了捶腦,有點像是小女生的那樣子。
“白意彤,她叫白意彤。”
徐惠真一拍手,煥然大悟的說道:“對,就是叫這個名字,你上次不是跟我說你要跟她結婚?現在怎么樣了?”
“不可能了,媽,這件事就不要想了,我送你去酒店將行李拿回來吧,不能讓你住在那邊”。他不想讓徐惠真知道意彤的真實身份,他不知道她知道了之后會是什么樣的感受,但是一定不會好受,就像他之前一樣,也許會更難受。
開車去了徐惠真住的酒店將她的行李,去了之后他才知道,她的行李原來范圍是那么的大。還包括一個人,一個女人。她到底不是一個人來的呀,虧他還真的擔心,竟然叫了她母親跟他一起住,自然也不能就這樣的將那女孩扔在酒店里面,所以連女孩也帶一起的回了他的地方。
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先問清楚她是不是一個人來好了,沒想到一個擔心他的智商就變得有點低了。他懊悔……
女孩長得倒是亭亭玉立,但是他沒有什么興趣,他現在最大的興趣就是為意彤謀求一線希望。他現在的要求很簡單,但也是很難。
晚上,他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心事重重,徐惠真看在了眼里,疼在心里。進到他的房間,看見他站在窗前在想著什么,她走過去將他手上的酒杯拿開,嘆著氣說:“斌兒,有什么事就要說出來,你這樣我擔心”。
馮紹斌從自己的思緒回過神,轉過身,屋里面柔和的燈光將馮紹斌照得很高大,他斂去一臉的憂傷,換上一抹讓徐惠真安心的笑容,外面月光照進來,他的身影就這樣的罩在她的身上,他對她說道:“媽,我沒事,你怎么還沒有睡,嬋語睡了嗎?”禪語是今天他媽媽帶來的那個女孩,長得很清秀,是櫻桃小嘴的類型,笑起來很甜美,有著梨渦,一笑的時候就會出現。但是他無暇顧及她的美。